下，然後抱緊她。

“不客氣。”他說，“等到了就行。”

她笑了，把臉埋進他懷裡。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燈光像星星一樣閃爍。

她窩在他懷裡，突然想起五年前那個夏天的晚上。

巷子口的路燈底下，一個蹲著的人抬起頭來，眼眶通紅。

那時候她遞給他一盒盒飯。

現在她把自己遞給他了。

挺好的。

她想。

這樣挺好。

結婚後的日子，和以前冇什麼兩樣。

他還是忙，拍戲，跑通告，飛來飛去。她還是懶，窩在家裡寫東西，偶爾出門買菜。

隻是他不在的時候，會給她發訊息。

一天幾十條，從早安到晚安，中間穿插著各種廢話。

“吃了冇？”

“吃了。你呢？”

“劇組盒飯，難吃。想吃你做的。”

“那你回來。”

“好，回來。”

有時候她會去探班。

劇組的人一開始還很驚訝，後來就習慣了。每次她去，陸時晏那張臉就繃不住，笑得像個傻子。

導演說，他以前拍戲從來不笑，板著一張臉，誰都不理。現在好了，天天笑，笑得眼角皺紋都多了。

他說，皺紋就皺紋，老婆高興就行。

有一次，他們在片場被人拍了。

照片裡，她坐在小板凳上啃蘋果，他蹲在她旁邊，仰著頭跟她說話，眼睛亮亮的。

那張照片上了熱搜。

評論裡有人說，原來陸時晏戀愛的時候是這樣的啊，好甜。

有人說，這女的誰啊，憑什麼。

還有人說，不管了，他高興就行。

她刷著那些評論，轉頭看他。

他在看劇本，察覺到她的目光，抬起頭來。

“怎麼了？”

“冇事。”她笑了笑，“看你。”

他放下劇本，湊過來親了她一下。

“隨便看。”他說，“不收錢。”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

有時候她會想起三年前的事，想起那個淩晨四點，想起自己把他關在門外。

那時候她以為，分開是為了他好。

可現在她知道了，分開不是為他好。

在一起纔是。

有一天晚上，她窩在他懷裡，突然問他。

“陸時晏，你恨過我嗎？”

他愣了一下。

“恨你什麼？”

“恨我當初把你推開。”她說，“恨我讓你等了三年。”

他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抱緊她，下巴抵在她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