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是我太太，林昭。”

林昭站在他旁邊，聽著那兩個字從嘴裡說出來，心跳漏了一拍。

太太。

他叫她太太。

“我們認識五年了。”他說，“分開了三年，現在終於在一起了。希望大家祝福我們。”

他說完，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閃光燈更亮了，快門聲像下雨一樣。

林昭被他親得有點懵，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他拉進民政局了。

填表，拍照，蓋章。

十分鐘，兩個紅本本就到手了。

她拿著那個本本，看著上麵兩個人的合照，還有點恍惚。

這就結婚了？

她，林昭，嫁給了陸時晏？

那個她五年前在巷子口撿到的糊咖，那個她三年前狠心分手的男人，那個現在紅透半邊天的頂流？

她抬起頭，看著他。

他也在看她，眼睛裡全是笑意。

“看什麼？”

“看你。”他說，湊過來親了她一下，“好看。”

她臉紅了一下，推開他：“外麵還有記者呢！”

“讓他們拍。”他說，“我娶老婆，光明正大。”

從民政局出來，記者還冇散。

他拉著她的手，大大方方地走過人群。

有記者追上來問：“陸老師，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他想了想，低下頭問她：“有什麼打算？”

她愣了一下：“你問我？”

“嗯，問你。”他說，“以後都聽你的。”

她看著他，突然笑了。

“有打算。”她說，“回家吃飯。”

他也笑了。

“好，回家吃飯。”

那天晚上，他們窩在他家沙發上，吃著外賣叫的火鍋。

她靠在他的懷裡，看著電視上重播的新聞。

新聞裡正在放他們領證的畫麵。

“當紅頂流陸時晏今日低調領證，新娘居然是她……”

林昭看著螢幕上自己那張臉，皺了皺眉。

“這拍的也太醜了。”她說，“能不能讓他們換一張？”

他笑了一聲，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

“不醜。”他說，“好看。”

她抬頭看他。

“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是真的。”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

電視裡的聲音還在繼續，但他們都冇在聽。

“陸時晏。”

“嗯？”

“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你等我。”她說，“等我三年。”

他沉默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