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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馳宴用儘了各種方式,跪拜了港城大小寺廟,隻求讓沈清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卻無一枚上上簽。
短短十幾天,他就瘦了一大圈,一米**的個子還不到一百四十斤,像是被風一吹就要栽倒在地,整個人完全靠一股精神力勉強支撐。
而那股精神力,就是找到沈清霜。
哪怕隻是屍體。
他要與她生同衾死同穴!
有顧馳宴的兄弟看不下去,替他擲筊問卦,得出的結論也是十局九凶。
他再次一口血噴了出來,直挺挺地跪倒下去,扶著牆壁劇烈喘息,露出淒慘自嘲的笑意。
“是我活該,都是我活該!”
“清霜一定是生氣了,她氣我冇有替她報仇,所有連一點能夠找到她的指引都不願意給!”
顧馳宴迅速狩獵梁家,讓他們市值蒸發將近百億,直接打到梁氏冇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梁若寧坐在輪椅上,被梁父送上了門。
“馳宴啊,是這個逆女害死了沈小姐,我現在把她交給你處置,要殺要剮隨便你,還求你高抬貴手,饒了我這一條老命!”
“梁氏是我多年心血,甚至其中還有你母親的股份,你也不希望看著它就這麼毀了吧!”
梁父不提顧母還好,一提便徹底激怒了原就殺瘋了的顧馳宴。
他抄起一根高爾夫球棍,迎麵狠狠地朝著梁父砸了下去。
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傳來,他的額頭鮮血淌落,一聲悶哼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顧馳宴扔掉手中的球棍,轉身看向梁若寧。
梁若寧對上他視線的瞬間,心跳都像是停止了跳動。
瑟瑟發抖地從輪椅上直接摔在了地麵上,雙手撐著向後挪動。
“馳宴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梁家的一切都可以給你!跨海項目也可以給你!”
“你媽媽的事情也都是我爸做的,跟我真的冇有關係,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顧馳宴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狗咬狗的父女,冷冷地扯了扯唇。
“梁家在我的眼裡,連清霜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我要跨海項目,隻是因為想要給清霜建一座刻著她名字的跨海大橋,恐怕連她自己都忘了,這是我們年少的時候,我對她許下的承諾!”
“但現在,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要不是你們父女,清霜怎麼會落到這種地步!我絕不可能饒了你們!”
話音落下,顧馳宴緩緩站直了身子。
轉頭看向旁邊的助理。
“送他們去暗堂,請最好的行刑人!我要他們生不如死!”
梁若寧驚恐至極,竟然直接尿了褲子!
顧馳宴如同行屍走肉,半夜上山去了沈清霜墜崖的地方。
寂靜的山頂空無一人,隻有布穀鳥的聲音陣陣傳來,在深夜顯得格外悲憫。
他孤獨地站在夜色裡,始終不發一言。
助理看得出,顧馳宴存了死誌。
“顧總,沈小姐這幾年過得並不快樂,或許在她看來,死就是解脫了。”
“您曾經摺磨她,如今折磨自己,歸根究底都是徒勞的,對現在的結果冇有半點改變,如果在她活著的時候,您能對她好一點,或許”
“哎沈小姐屍骨未寒,您還要為她報仇,不能就這麼被情緒壓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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