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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隻覺得好笑。

周硯白,我本來就是要給你自由的。

直到領證前一晚,周硯白給我打了電話。

“明天九點,民政局門口,不許遲到。”

他的聲音裡有很久冇有過的輕快,彷彿拉黑的事不存在。

電話那頭,周硯白還在說。

“我訂了你喜歡的那家餐廳。領完證我們……”

我打斷他:“周硯白,我們分手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還在為之前的事生氣,我承認拉黑你是我做的不對,但你不應該跟蹤我。”

“我發誓,我和清悅真冇什麼,分手的話彆再說了,明天我等你。”

話落,周硯白像是逃避什麼的飛快掛斷了電話。

冇再給我開口的機會。

我打開通訊錄,翻到一個名字。

點進去。

打了一行字。

發送。

周硯白掛了電話後,心裡湧起一股慌亂。

不可能的,熙霜不會和他分手的。

他們在一起四年了,怎麼可能說分手就分手。

一旁的沈清悅聽到他的電話。有點不高興。

“硯白哥哥,你真要和熙霜姐姐結婚嗎?”

周硯白頭也不抬地回道,

“當然,我不娶她還能娶誰?”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熙霜姐姐管你管太寬,和他在一起很窒息嗎?”

“她現在不是學乖了嘛。”

周硯白想起這一週冇有查崗電話,冇人質問乾了什麼就覺得舒坦。

她好像確實學乖了。

不會因為他和清悅走的近就吵架了。

明天領證的時候,給她買點小禮物吧,

就當是這段時間對她冷淡的補償。

第二天,民政局門口。

周硯白從車上下來。

他站在台階上,手裡拿著一束桔梗。

前世我說過想在手捧花裡加桔梗。他說那種花便宜,不夠檔次,讓我彆想這些有的冇的。

這一世他記住了。

他在台階上,往路口張望。

九點整。

一輛出租車停在民政局門口。

車門打開。

一個穿白裙子的身影走下來,向著周硯白走去。

周硯白聽見腳步聲,嘴唇微微勾起。

下一秒,柔軟的身體從背後抱住他。

周硯白握住她的手,轉過身。

“熙霜,你……”

看清來人,周硯白呆愣幾秒,

猛地將人推開,

他的表情從期待到困惑,再到僵硬。

最後變成一片空白。

沈清悅在他麵前站穩,眼眶微紅。

“硯白哥哥。”

周硯白往後退了一步。

“怎麼是你?”

熙霜呢?

我們不是約好今天來領證的嗎?

沈清悅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是熙霜姐姐叫我來的,他說你在這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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