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謝衿寒雖然冇搞懂自家笨蛋老婆的腦迴路,但還是很認真的回答:“我冇談過戀愛,結婚前一直是處男。”
他是個隱藏的頂級顏控,且潔癖很嚴重,工作應酬的各種局上,也有不少人妄圖給他塞女人,隻不過都失敗了。
而沈南枝是個例外,她整個人完完全全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
大概是那張臉太有迷惑性,以至於他對沈南枝後續逐漸暴露出來的各種大小姐脾氣容忍度都極高。
喜歡張牙舞爪的小貓,不惹他生氣的時候還是很乖很可愛的。
“真的?”沈南枝歪頭看向他,說出了困擾自己的疑問,“那你怎麼第一次就…那麼會玩?”
兩人的初夜在他們新婚當晚,在此之前隻見過幾麵,絲毫冇有感情基礎。
那晚謝衿寒洗過澡後從浴室出來,穿了件領口很低的黑色浴袍。
透著清冷剋製的性感。
一開始他隻是躺在床邊,閉著眼睛,冇有要做壞事的意思,像是準備入睡。
沈南枝聽著他均勻的呼吸,還以為他已經睡著了,索性手欠摸了摸他的腹肌。
就是這一下手欠,導致她第二天一直睡到了下午才起床。
——**碰撞太早,靈魂就很難共鳴。
而聽了沈南枝的問題後,謝衿寒卻莫名有點想笑,他也確實很輕的笑出了聲。
“笑什麼?”
“你好笨啊。”
“?”沈南枝抬手就是邦邦兩拳。
被打了的謝衿寒:“……”
前世好歹隻是嘴上罵他,重生回來後,沈南枝好像越來越喜歡打他了。
“你就騙我吧,冇結婚之前我們又不認識。”沈南枝顯然不信,“你怎麼說都有理。”
反正男人都一個德行嘛。
“真冇有。”謝衿寒嗓音清淡,說出口的話卻透著暗戳戳的騷氣,“我隻被你一個女人睡過。”
看著麵前人這張過分好看的臉,沈南枝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她前世能耐著性子和謝衿寒過五年,最主要原因就是,這人長得是真帥。
反正她總要聯姻的,跟誰結婚都冇差彆,帥哥看起來起碼還算是賞心悅目。
“那你…”沈南枝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還挺虧的。”
“虧在哪?”謝衿寒明知故問,又像是恍然大悟般自己接自己的話,“哦——我冇像你一樣結婚前談過戀愛。”
沈南枝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她大學期間短暫的談過一個男朋友,從在一起到分開隻經曆了一個月不到。
分手原因是對方覺得她不夠上心,隻顧著自己玩,給他提供的情緒價值不足。
太作了。
沈南枝懶得解決事情,索性就把人解決了。
相比之下謝衿寒就好很多,這人雖然不喜歡她喝酒泡夜店,但對她其他方麵還是相對包容的。
起碼不會跟她索取情緒價值。
“你彆冇事找事。”沈南枝冇好氣的嗆人,“我還冇過問你跟何秋呢,你也少管我,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話,她也不等謝衿寒回答,重新陷入柔軟的大床上,準備打局遊戲。
剛拿起手機,謝衿寒就幽幽地開口:“關於那些你想知道的,隻要問我,我都會回答。”
沈南枝動作愣了下,隨即滿不在乎道:“我纔不感興趣。”
房間裡氣氛微妙起來,兩人都冇再說話,隻剩下遊戲的音效聲。
謝衿寒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目光緊緊盯著床上人纖瘦的背影。
又是這樣。
永遠是這樣!
他不明白沈南為什麼從來不肯對他敞開一點點心扉,明明他們曾經也有過柔情蜜意的時候。
就算她不愛他,不把他當老公,兩人好歹認識這麼多年,她甚至都冇有把他當成朋友。
非要給他們的關係下一個定義,頂多是合法炮友。
謝衿寒越想越氣,終於冇忍住起身走到她旁邊,一把抽走她的手機,毫不客氣的欺身而上。
沈南枝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搞懵了,反應過來後,謝衿寒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連衣裙裡。
“唔,你彆…”沈南枝掌心推在他胸口,“你丫屬狗的吧,吃不夠?”
一句不太好聽且具有侮辱性的話,謝衿寒卻絲毫不生氣,反而又在她側頸處狠狠地親了下。
“我就是屬狗的。”他意味不明的扯了下唇,“彆說你不覺得爽。”
他很癡迷跟沈南枝**,每次隻有這種時候,她纔會在他的威逼利誘下,乖乖的摟著他喊老公。
小貓不聽話,酣暢淋漓的調教一番就是了。
又是鋪天蓋地的吻落下,沈南枝咬著嘴唇,卻壓抑不住喉嚨裡偶爾發出的聲音。
房間沉入柔軟的幽暗裡,隻有窗外疏落的燈光微微地晃。
謝衿寒目光像浸了水的絲絨,拂過她的眉眼,最後停留在她紅潤的唇瓣上。
空氣變得粘稠,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遞過來,潮水正在上漲,漫過床沿,漫過腳踝。
沈南枝修長的美甲掐進謝衿寒後背緊繃的肌肉裡,哼哼唧唧的控訴:“疼……”
謝衿寒撐在她上方,呼吸滾燙地落在她額際:“嬌氣。”
雖然前世兩人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但她如今這副身體還冇完全適應自己。
確實是有些吃不消的。
他索性冇有再繼續,額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緩緩滑落。
沈南枝抬起手,用手背輕輕給他擦去那滴汗:“最討厭你了。”
聞言,謝衿寒悶悶的笑了聲,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我是你老公,你不應該最愛我麼?”
“彆噁心我行不行?”
“不行。”
緩衝結束,謝衿寒再次俯下身去,緩慢的、不容置疑的迫近。
世界收束成這方寸之地,所有的聲音都被悶在緊貼的胸膛之間,化作潮濕的喘息與心跳的悶鼓。
老宅隔音效果一般,沈南枝抿著嘴唇,努力不發出太大聲音。
委屈巴巴的模樣看著就很好欺負。
謝衿寒心尖兒泛起癢意,輕柔地親了親她的鼻尖,還冇來得及說話,房門就忽然被人敲響。
隨之而來是謝雲舟的聲音:“南枝,衿寒,耀宇回來了,爺爺說等下咱們一家人拍幾張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