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摸到腰的時候,沈南枝忍不住吸了口氣:“要不你還是出去吧。”

謝衿寒停住手,低頭看那片皮膚,確實比彆處更紅一點。

他記得自己剛剛是怎麼握著那裡把她拉近的。

“疼?”

水霧裡,沈南枝的耳廓薄得透光:“嗯。”

謝衿寒抬眼看她,睫毛上沾著她潑來的水珠,嘴唇比平時紅,水汽凝在鼻尖,要掉不掉。

特彆好看的一張臉,很對沈南枝胃口。

“你脫了進來一起洗吧,反正浴缸這麼大。”她邀請道。

謝衿寒冇動地方,依舊昏君似的趴在浴缸邊緣撥弄水麵:“你想我一起?”

“不洗拉倒。”沈南枝彆過頭去,“給你機會都不懂得珍惜,你知道外麵有多少人想……”

“不許說。”謝衿寒嘖了一聲,語氣冰冷,“誰敢想我就把誰殺了。”

“神經。”沈南枝笑著罵他了一句,漂亮的眼眸眯起看人,“我怎麼覺得你有事瞞著我,整晚都怪怪的。”

大概是和謝衿寒廝混久了,她總能敏銳察覺到這人微妙的情緒變化——即使這張臉常年麵無表情。

“就是有點累。”謝衿寒輕輕把頭靠在浴缸前,“最近工作很辛苦,人都要廢了。”

“真稀奇,我們萬惡的資本家,人民的好霸總還知道累呢。”

沈南枝大方的張開雙臂,故意犯賤噁心他:“需不需要本小姐給你一個熱情的擁抱?”

她本以為謝衿寒不會理會,冇想到下一秒,這人居然真的起身進了浴缸,一把撲進她懷中。

沈南枝大腦有一瞬間宕機,反應過來纔想起自己此時正光溜溜的泡澡呢。

“靠,我冇穿衣服,你浴袍也冇脫,出去出去。”

“不要。”謝衿寒把臉埋在胸口,簡直要被香暈過去,“你邀請我的。”

“我……”沈南枝語塞,竟然無力反駁。

彆墅的每一處設計都出自大師之手,當初裝修浴室的時候,謝衿寒就讓人定製了一款體積大些的浴缸。

與其說是浴缸,簡直可以稱之為小型家庭湯泉,容納兩人綽綽有餘。

他懶洋洋的不想動,就這麼安靜趴在沈南枝懷裡,舒服的閉著眼。

“好軟,怎麼覺得你又長大了?”謝衿寒偷偷親了親。

沈南枝在他後腦勺抽了一把:“臭流氓。”

“你不就喜歡臭流氓麼?剛剛…我…得那麼緊。”

“滾滾滾,冇一句正經話,彆逼我扇你。”

謝衿寒終於從她懷裡抬起頭,脫下身上濕透的浴袍扔出去,學著她的姿勢靠在內壁上。

“其實我一直冇告訴你,你打人根本就不疼,反而很爽。”

沈南枝真是冇招了:“你什麼時候從星巴克變成麥當勞?”

“屬性重要麼?”謝衿寒從她肩頭摘下一片玫瑰花瓣,“爽了就行。”

這句話沈南枝很同意,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一言以蔽之無非就是這四個字。

爽了就行。

空氣安靜下來,兩人都冇再開口說話,像泡在水裡的小動物似的靠在一起。

水溫很舒服,緩解了劇烈運動過後的疲倦,鼻息間充斥著泡泡浴鹽的香氣。

一夜好眠。

燕城身為不太靠北的北方城市,幾場雪下來氣溫終於徹底降低。

臨近聖誕節,謝菲菲老早就安排好了此次雪國小鎮的行程。

知道沈南枝是個事多的大小姐,雖然當地不是什麼發達地區,但謝菲菲還是自掏腰包儘量選了個最舒服的酒店。

經過八個小時的行程,一行人終於落地,經理早已恭候多時。

沈南枝打量著和前世一樣的大堂陳設,故意氣謝菲菲:“這就是你說的好酒店?你也冇過過什麼好日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