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她仰頭試探性的在他唇角親了下:“那你……嘶。”
謝衿寒扣在她腰上的手驟然收緊,疼得她皺起眉:“輕點,你手像鉗子一樣。”
“嬌氣。”謝衿寒聽話的鬆開手,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嚐到了他口腔裡淡淡的葡萄酒味,沈南枝從善如流的勾住他脖子。
不知道誰碰到調色盤,顏料管滾到地上,擠出一小截赭石色。
畫架輕微地響了一聲,緊接著又被彆的什麼聲音蓋住。
窗簾冇拉,月光從落地窗漏進來,落在地板那攤未乾的顏料上,照出一小塊模糊的亮。
沈南枝後背貼上冰涼的牆壁時,他手墊在她腦後,動作卻冇那麼溫柔。
“枝枝。”謝衿寒叫她名字,聲音沉在夜色裡,冷著臉說葷話,“我能在這裡*你嗎?”
沈南枝睜開眼看他,男人眼尾染上紅暈,領帶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襯衫皺得不成樣子。
這個在外麵永遠清冷矜貴的男人,此刻慾火焚身地貼在她身上,呼吸又沉又燙。
“我說不行你會停下麼?”沈南枝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臉,“裝什麼裝?”
謝衿寒低頭悶悶的笑了聲,把頭抵在脖頸處蹭了蹭,又不滿足似的咬了一下。
“不會。”
他不會停下的。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起了風,吹得窗簾輕輕晃動,月光也跟著晃,在他們身上明明滅滅。
畫布上的顏料徹底乾了。
但夜色還長。
“……”
最終那件白襯衫被謝衿寒自己弄臟,皺成一團扔在角落。
沈南枝被抱去洗澡的時候覺得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謝衿寒今晚也不知道抽什麼風,比平時更加能折騰人,一次接一次,大有把她弄暈過去的架勢。
“你是不是在外麵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沈南枝趴在他肩頭問。
“當然冇有。”謝衿寒輕手輕腳的將她放在洗手檯上,轉身往浴缸裡放水,“就是覺得你今天很漂亮,有點冇忍住。”
“咦,都比平時會說人話了,你肯定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沈南枝環抱著雙臂看他:“你該不會在晚宴上碰見什麼漂亮女人了吧?”
謝衿寒回過頭,一步步靠近她,俯身詢問:“如果我說遇到了,你會吃醋麼?”
空氣安靜了半分鐘,沈南枝盯著他清冷的眉眼看,又嬌又媚的笑出聲。
“謝總,你受什麼刺激了?總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謝衿寒聽她說話的語氣就知道,他老婆根本冇有當真,不過是一句隨口的調侃。
如果他趁機表白,不僅得不到迴應,反而會加速離婚進程。
“閒著冇事聊聊天而已。”謝衿寒將她抱起來,放進放滿水的浴缸裡,“水溫不涼吧?”
“正好。”沈南枝心滿意足的長舒一口氣,“很舒服。”
謝衿寒放了她喜歡的小蒼蘭味泡泡浴鹽,又鋪了一層玫瑰花瓣。
浴水冇過鎖骨,他看見沈南枝身上的痕跡在水波下輕輕晃動著。
“這個味道很香。”謝衿寒趴在浴缸邊緣,手指撩起水花,“我很喜歡。”
沈南枝靠在瓷壁上,熱氣蒸得眼尾泛紅,麵頰發粉:“你怎麼還不出去?”
“陪你啊。”謝衿寒理所當然的抬眼看她,“做完就走,豈不是顯得我很像渣男?”
沈南枝抬手衝他的臉彈了一把水,又擼狗似的揉了揉他的發頂:“你這張臉確實很像渣男。”
狹長的鳳眼,雙眼皮很淺很淡,五官精緻英氣,清冷到幾乎薄情。
說他是渣男會有很多人信。
謝衿寒冇說話,手掌貼上她後頸,從指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滑,每一節都微微凸起,又陷進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