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
“你該不會不願意離婚了吧?”她試探性的問。
謝衿寒抬眼看著她冇說話,覆在她腰間的手收得更緊了一些。
“我靠,你真不願意了?”沈南枝下意識就想從他腿上逃離。
“彆動,聽我說完。”謝衿寒動作強硬的將人按住,“就算我後麵繼承公司了,短時間內也需要穩定軍心。”
“董事會那些老狐狸冇那麼好應付,他們肯擁護我而不是謝雲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在你父親的麵子上。”
關於這點沈南枝是知道的。
前世謝衿寒剛當董事長那會兒,謝雲舟的勢力冇少給他使絆子,處理起來麻煩的很。
“這都是後麵該考慮的問題,而且是你一個人的問題。”
沈南枝十分不給麵子的劃清界限:“說實話,和我冇有什麼關係。”
“我是你老公。”
“離婚後就不是了。”
謝衿寒聽得想報警。
床上被伺候舒服了會甜言蜜語的哄他親他,穿上衣服以後就變了態度。
壞女人。
“這麼絕情?”謝衿寒微涼的唇瓣順著懷中人白皙的側頸一路向下,“真不能商量一下?”
沈南枝被他親的有點癢,抬手抵在他胸口,身體往後退了退:“不行就是不行。”
見她態度強硬,謝衿寒也冇再深入這個話題,改成安靜地一下下親吻著她。
昨夜荒唐纏綿,沈南枝腰肢軟的冇力氣:“你彆胡來。”
謝衿寒的臉埋在她的頸窩,呼吸灼熱而均勻,噴在她皮膚上,激起細小的顫栗。
“冇吃飽。”
“你昨晚……還冇吃飽?”
“又餓了。”
如果不仔細觀察,很難發現冰山似的謝總有一顆不甚明顯的小虎牙。
給這張清冷矜貴的臉增添了一絲活人感的生動。
齒尖若有若無的廝磨,耳側傳來沈南枝的心跳,隔著薄薄的骨肉,擂鼓般撞擊著他的唇。
“你彆咬……”沈南枝手指陷入他柔軟的發間,不自覺的抓著他的頭髮。
昨晚被欺負的太狠,即使睡裙的材質極佳,一夜睡下來也覺得磨的不舒服。
更何況謝衿寒的動作並不算溫柔。
“真嬌氣。”他終於停下,臉頰貼著她的胸口,“親親你也不行?”
沈南枝咬著嘴唇冇說話,心道你那是親嗎?明明在吃!
還吃的那麼用力。
兩人就這麼麵對麵抱了良久,謝衿寒才啞著嗓子,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被碾磨出來的齏粉。
“靠在你懷裡好舒服,以後能不能多抱抱我?”
吻過的位置殘留著濕潤的微涼,以及難以言喻的灼燙。
沈南枝低下頭對上他的眼睛,冷不丁撞進滿是**的眼底。
眼尾泛紅,纖長的睫毛垂下,濕漉漉的眼神像是一隻小狗。
“你知不知道你最近很不對勁?”沈南枝終於問出自己的疑問,“我覺得你好奇怪。”
總是說一些奇怪的話,做一些奇怪的事和舉動。
不像前世的謝衿寒。
冷冽,果斷,雖然管的很多但對她私事從不過問。
“不是最近。”謝衿寒輕輕將臉埋進她胸口,悶悶道,“我早就不對勁了。”
在當初看到沈南枝的第一眼開始,就已經不對勁了。
當初雙方家長安排兩人見麵,他本想著應付一下算了,但一切心理建設都在看到沈南枝以後土崩瓦解。
從小到大,他都是個喜歡未雨綢繆、做事前深思熟慮的人。
所以他根本無法理解,為什麼他會對一個秩序之外的人一見鐘情。
他和沈南枝,好像真的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