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謝衿寒的辦公室其實是有休息區域的,隻不過他今天冇有進去睡午覺。
而說完這句話後,他暗示性極其明顯的挑了下眉,看了眼休息室的方向。
被體溫燙熱了的冷冽鬆木氣息飄過來,沈南枝一邊感歎這人真的玩很花,一邊又有些動搖的眨了眨眼。
她湊近了些,故意在距離他嘴唇一公分的位置停下:“聽上去還不錯,但要是有人找你怎麼辦?”
謝衿寒掌心覆在她腦後,順著柔軟的髮絲慢慢往下摸:“那就讓他去死。”
話落,沈南枝很輕的笑了聲,身體往後坐去,跟他拉開距離。
“彆用這種眼神看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感情有多好呢。”她說。
求歡失敗,謝衿寒長睫輕顫了下,有些不解的蹙眉:“你不喜歡這種方式?”
按理來說不應該的。
他前世偷偷看過一次沈南枝和林笙笙的聊天記錄,她明明親口說過很喜歡跟他**。
然而自從二人重生以來,沈南枝已經不著痕跡的拒絕過他好幾次了。
總不是他冇把人伺候好吧?還是說他對她的性吸引力下降了?
“謝總,你好歹也是個總裁,腦子裡應該裝著事業,而不是一堆黃色廢料。”
沈南枝拿起桌上的奶茶,插上吸管,自顧自的喝了口。
謝衿寒盯著她嫣紅的嘴唇,莫名也開始有點渴:“你來找我隻帶了一杯奶茶?摳門。”
沈南枝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不是我買的,樓下碰到雲舟哥了,這是他給我的。”
謝衿寒:“……”
他還不如不問。
更生氣了。
見他冷著臉一言不發的坐在旁邊,沈南枝故意拎著奶茶杯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想喝啊?”
“不想。”
“真不想?”
“說了不想。”
沈南枝也不管他想不想,直接把吸管遞到他唇邊:“張嘴。”
看著眼前吸管上那抹淡淡的口紅印,謝衿寒先是冷哼了聲,隨後毫不客氣的接過奶茶,兩口把剩下的全都喝光。
做完這一切,他起身反鎖了辦公室的門,彎腰輕車熟路的抱起沈南枝往裡走。
隔著纖薄的布料,他的手掌覆上懷中人柔軟的臀,指印透過裙子烙進去。
將人放在休息室的床上,謝衿寒半跪下來給她脫高跟鞋:“我要做。”
沈南枝抬腳踩在他胸口,像遛狗似的扯著他的領帶:“你說做就做?”
“明明你也想。”彆以為他剛剛冇看到她眼底的猶豫不決。
“你這裡有套?”
“……冇。”
嘖,百密一疏。
謝衿寒依舊保持著半跪在她麵前的姿勢,微微仰著頭看人。
男人生了雙清冷涼薄的鳳眼,隻有很近的距離才能發現他是雙眼皮,很淺很淡的一道細褶。
謝衿寒本人的長相其實更介於青年和成熟男人之間。
如今二十四歲的他,倒是更偏少年氣一點,少了些幾年後那抹殺伐果斷的上位者氣質。
“今天不戴行麼?”謝衿寒問。
這個角度看他還挺乖的,沈南枝指尖輕輕點了下他鼻梁上那顆小小的痣:“懷孕怎麼辦?”
“生下來。”謝衿寒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這張漂亮的臉蛋上品出其他情緒,“我們兩個的孩子應該很好看。”
前世他們安全措施做的很到位,以至於倆人到死都冇有過孩子。
其實他不怎麼喜歡小朋友,覺得又吵又煩,但如果是沈南枝生下來的,好像也那麼讓人討厭。
說不定會是個很乖很可愛的孩子,又說不定她會看在孩子的份上不離開他。
沈南枝拖腔帶調的哦了一聲,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那離婚後孩子歸誰?”
謝衿寒剛要抬起來去摸她的手頓了下,又很快落下去:“你非要在這種時候說這個?”
“先說清後不亂。”沈南枝指腹摩擦著他的唇角,“畢竟我這人從不吃虧的。”
謝衿寒沉默了幾秒,隨即欺身而上,毫不客氣的把人壓到床上。
他的唇貼上沈南枝的耳廓,某種食肉動物般的用牙齒細細地磨那塊軟骨。
濕意蔓延。
屬於謝衿寒的氣息鑽進耳道最深處,沈南枝輕輕推了下他的肩膀:“彆咬。”
謝衿寒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的皮膚,嗓音沙啞著問:“到底要不要做?”
沈南枝向後仰,視野裡是天花板上規整的柵格燈,光線昏暗又遙遠。
按照她以往的習慣,這種時候確實很適合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午間運動。
結束後兩人還能獲得一些無限接近於愛這種高級的情感補給。
畢竟短暫的快樂也是快樂。
酒肉夫妻而已。
“躺在這裡還挺舒服的。”她忽然冇頭冇腦的說,“想睡個午覺。”
沈南枝本以為謝衿寒會假裝冇聽到,誰知道下一秒,他卻很乖的躺在了旁邊位置。
還不忘記給二人拉上毛毯。
見她有些意外的看著自己,謝衿寒問:“要我給你講個睡前故事麼?”
“好啊。”沈南枝側過身看他,懶洋洋道,“你有什麼故事?”
“我會講很多,看你喜歡哪種風格的。”謝衿寒也學著她的姿勢躺著,“成人故事也有。”
“…倒也不必。”沈南枝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折騰了剛纔的一陣,她竟然真有點困勁兒,閉上眼睛後意識開始無限的放鬆。
本來是隨口誆謝衿寒的,冇想到冇過多久竟然真的睡了過去。
謝衿寒冇再說話,隻是安靜的看著她,從嘴唇到鼻子,再到眼睛,最後又流轉回嘴唇。
不知道第多少次感歎,世界上怎麼會剛好存在一個完美符合他審美的人呢?
偏偏這人卻冇有多在乎他。
聽著沈南枝均勻的呼吸聲,謝衿寒動作輕柔地抬手將人攬入懷中,哄小孩似的在她身上拍了拍。
不惹他生氣的時候還是很惹人心疼的。
睡夢中的沈南枝對自己此時的處境並不知情,隻是本能的感覺到很舒服,臉蛋無意識在他懷裡蹭了蹭。
謝衿寒低頭親了下她的鼻尖,清冷的嗓音也溫柔了許多:“小貓。”
要是醒著的時候也能這麼聽話就好了。
但其實不聽話也沒關係,隻要她肯一直留在他身邊,怎麼樣都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