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蘇曉，你帶技術隊全力恢複，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要試。老王，你繼續追查‘數字淨土’論壇，我要知道這個論壇到底在討論什麼，是誰建的，為什麼要用這麼嚴密的加密。”

“林隊，”資訊組的小劉突然開口，“我剛做了個交叉對比，發現一個...可能有關聯的點。”

所有人都看向他。

“三個死者，雖然現在從事的行業不同，但十二年前，他們都曾就讀於同一所大學。”小劉把三份教育背景資料投到大螢幕上，“濱江科技大學。陳明遠是計算機係98級，周薇是數學係01級，葉文彬是計算機係05級。時間不重疊，但...看這裡。”

他圈出三份檔案裡的一個共同欄位：導師。

陳明遠的碩士導師：許清明教授。

周薇的本科畢業設計導師：許清明教授。

葉文彬的博士生導師：許清明教授。

“許清明...”林寒念著這個名字，“這個人現在在哪？”

“死了。”小劉切換頁麵，是一份十二年前的舊報紙掃描件，“2008年6月17日，濱江科技大學實驗室爆炸事故，許清明教授當場死亡，另外兩名研究生重傷。事故原因是實驗操作不當導致化學品泄漏。當時這件事還上了新聞，但很快就冇聲音了。”

標題是黑體大字：《天才隕落：AI先驅許清明教授實驗室事故身亡》。

配圖是燒得焦黑的實驗室廢墟，消防員在殘骸中搜尋。照片角落，幾個學生模樣的人相擁而泣，但因為畫素太低，看不清臉。

“許清明，”林寒重複這個名字，“‘明’...”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年輕警員氣喘籲籲地衝進來：“林隊！剛剛接到報警，城南、城南又出事了！”

所有人同時站起來。

“第四個？”趙雷臉色變了。

“不、不是命案，”警員喘著氣，“是有人往市局寄了個包裹，指名要你親自拆。安檢掃描顯示，裡麵...裡麵好像有炸彈！”

淩晨四點十分，市局物證室。

防爆小組已經就位，那個快遞盒放在防爆桶裡，靜靜地擺在房間中央。盒子不大，二十厘米見方，包裝很普通，寄件人資訊欄隻列印了四個字：“明寄給你”。

“X光掃描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