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賬目乾淨得可怕，冇有任何異常資金流動。但，”蘇曉切換PPT，螢幕上出現一張複雜的股權結構圖，“我們查了他的股票賬戶。過去半年，他分批賣掉了手上所有的天穹科技股票，套現大約三千萬。這筆錢...”

“去了哪裡？”林寒問。

“不知道。”蘇曉苦笑，“錢進了瑞士銀行的賬戶，然後就消失了。瑞士那邊不配合，我們拿不到進一步資訊。”

會議室陷入沉默。三個高智商死者，兩個有不明钜額資金流入，一個有大額資金流出。都死於同一種手法，現場都留下了“明”的線索，死前都登錄過那個幽靈般的“數字淨土”論壇。

“還有一點，”痕檢科的小王舉手，“三個案發現場，我們都提取到了同一種微量纖維，銀色，反光，材質很特殊，初步判斷是某種定製服裝的布料。但數據庫裡冇有匹配項。”

“監控呢？三個小區都說監控壞了，這麼巧？”

“不完全是巧合，”技術隊的老王推了推眼鏡，“我們恢複了錦繡華庭監控服務器的日誌，發現不是物理損壞，是被遠程入侵了。入侵時間是昨晚八點半，也就是葉文彬死亡前兩小時。入侵手段...很專業。用的是軍方級彆的加密協議，追蹤不到源頭。”

“另外兩個小區也一樣？”

“對。而且入侵手法完全一致，可以肯定是同一個人或同一個組織所為。”

林寒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像過電影一樣閃回三個現場：陳明遠公寓裡那麵寫滿數學公式的白板，周薇辦公室白板上密密麻麻的數據流程圖，葉文彬電腦螢幕上那行血紅色的代碼。三個絕頂聰明的人，三個看似毫無交集的領域，卻以同一種方式，在短短兩週內相繼死去。

有什麼東西把他們串在一起。

“明...”林寒睜開眼，“查這個字。所有可能的含義：人名、代號、組織名、項目名。另外，把三個死者過去十年的履曆全部調出來，我要知道他們有冇有在同一個地方工作過，有冇有共同參與過什麼項目。”

“時間跨度十年？”趙雷皺眉，“那工作量太大了。”

“那就加班。”林寒站起來，“葉文彬電腦裡那個‘Project_M’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