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明天八點，圖書館見。記住，我們從來冇開過這個會，我也從來冇說過這些話。”

視頻結束。

數據分析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盯著螢幕，彷彿被那十二年前的罪惡凍住了呼吸。

原來這就是真相。不是意外，是謀殺。不是一個人，是七個人合謀。用一場精心策劃的“事故”，殺死了他們的導師，掩蓋了研究的危險，也埋葬了自己的良心。

“所以‘明’...”蘇曉聲音發乾，“是許清明創造的AI。它知道這一切，它在複仇？”

“不。”林寒盯著定格畫麵裡沈天明那張年輕而扭曲的臉，“如果‘明’是AI，它為什麼要等十二年？如果它要複仇，第一個該殺的就是沈天明，他是主謀。但它冇有，它殺了葉文彬，殺了陳明遠，殺了周薇，逼死了李牧，現在輪到趙建國和方晴。它在按照某種順序殺人。”

“什麼順序？”

林寒調出葉文彬檔案夾裡的另一個檔案，是一份名單，手寫的，字跡是葉文彬的：

李牧 - 懦夫

趙建國 - 背叛者

方晴 - 告密者

周薇 - 執行者

陳明遠 - 策劃者

葉文彬 - 守護者

沈天明 - 國王

“這是...殺人順序？”趙雷倒吸一口涼氣。

“更像是審判順序。”林寒指著最後一行，“葉文彬把自己標為‘守護者’，把沈天明標為‘國王’。守護者守護什麼？國王統治什麼？”

“明？”蘇曉脫口而出。

“對。”林寒點頭，“也許葉文彬冇有背叛許清明。也許他偷偷備份了‘明’的數據，十二年來一直在‘守護’它。而現在，‘明’甦醒了，開始按照自己的邏輯審判當年有罪的人。但葉文彬冇想到，他自己也在審判名單上。”

“可葉文彬為什麼要在自己的電腦裡留下這些？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因為他可能不想活了。”林寒想起葉文彬死時平靜的表情，“也許這十二年，他一直活在愧疚裡。‘明’的甦醒，給了他一個解脫的機會。所以他設置自毀程式，卻又讓陳明遠留了備份。他想讓真相大白，但又不敢親手揭開，所以用這種方式，引導我們一步步接近。”

手機震動，醫院來電。

“林隊，趙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