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撞破

夜色漸深,中南海內寂靜得聽不見一絲車聲。位於最裡的彆墅四層,書房的燈依舊燈火通明。

李秘書在門口站定,小心敲響門,得到迴應纔敢推門進去。

書桌後,端坐的男人麵容沉沉,縱使已是深夜,白襯衫係得一絲不苟,皮帶緊束腰間,喜怒皆是不形於色,難以揣度心思。

工作二十餘載,李秘書依然把每一天都當成新的學習機會。

“檢察長。”

他恭敬出聲,隨後從隨身的公文包翻出什麼,走近辦公桌站定,交付給男人。

批閱好的幾份公文羅列在手邊,男人摘下眼鏡,推開手邊的公文,接過遞來的資料,眯起眼,唇線微微抿直。

賀政掃了一眼,照片上的女人笑顏燦爛,麵容清純素淨,未施粉黛的杏眼盈盈,似是能穿透紙張。

詳儘到父母三代的職業,小時候就讀的學校,甚至幼兒園,事無钜細。

國家的內部網絡用來調查這些屬於是大材小用了,但也是必不可少的。

普通的學曆,毫不起眼,比起阿煬從前交往的女友,各項都相差甚遠。

“半年以前江小姐的父親生病,醫院還是二少爺叫人給安排的。”李秘書找準時機開口。

安排醫院而已,尚且算不上行使特權。眼下這兩年正是升遷的關鍵時候,二少爺並非京城那些紈絝子弟,心底總歸有數。

辦公桌後的李秘書暗暗鬆了口氣,以往弟弟身邊的鶯鶯燕燕,男人並不屑去調查。

那麼多國家大事都堆積如山,哪有時間去管這些家長裡短?

今天到底是破例了。

不過這次的女孩不是明星嫩模,也不是從事特殊行業的,是清白人家的姑娘。

檔案上的照片看上去也端端正正,眼神乾淨,普通人民群眾家裡的女兒。隻是說到底還是高攀太多。想嫁進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李秘書本能觀察男人的神色揣度起來,眼見男人端坐著,麵色依然不顯分毫。

賀政放下檔案,抬手揉了揉緊蹙的眉心,回憶起晚上在席間那一幕,不禁泛起頭疼。

賀煬愛玩,自己的弟弟,他比誰都清楚。他在外麵玩歸玩,這是第一次把人帶到他麵前。

又是一個趨炎附勢的女人罷了。

表麵清純,實則貪婪成性。這種女人有太多種方法可以解決,不必他費神。

不多時,秘書離開,臥室裡的妻子似乎已經睡下了,四周悄無聲息。

賀政今日有股莫名的躁意,夜裡開會時還不顧下屬的勸阻,破例飲了兩杯濃茶。

他剛下到二樓,腳步一停。

細微的聲響從不遠處的臥室傳來,他頓了頓,抬腳走了過去,麵色驟然一沉。

不知門是不是被夜晚的風吹開了一條縫隙,床下散落著女人今晚吃飯時穿過的白色連衣裙,她背對著門,如瀑黑髮一直垂到了腰間,纖細的背脊暴露在空氣裡。

夜晚的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曲線纖細曼妙,昂貴的真絲睡裙還堆在腰間,兩團雪白渾圓的乳肉裸露在外,盪來盪去,刺激人的眼球,尺寸也恰到好處。

女人細腰塌著,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兩根手指併攏插在穴肉裡,殷紅的嫩肉外翻,水液慢慢往外滲。花穴看不見半根毛髮,乾乾淨淨。

“老公…”

深夜靜謐無聲,女人聲音甜膩,還帶著細弱的哭腔,在寂靜的夜裡折磨著神經。

床上還架著一部手機,就放在她的臀後。

“先用手摸摸陰蒂。”

男人含笑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漱月的臉頰熱了熱。

“不要…”她一邊拒絕,一邊又不受控製,用另一隻手輕輕摸了下敏感的肉珠,渾身又輕顫起來,嚶嚀出聲,渾然不覺身後那道視線。

賀煬最喜歡看她這副又純又騷的樣子,輕笑了聲,又慢慢出聲引導她。

“舒服嗎,想不想讓老公回去操你?”

“嗯..舒服。”

她是在和弟弟打電話。

不知廉恥,在他的家裡也敢做這些。

“那再放一根進去。”

“不要…吃不下了。”

她一邊嬌聲和對麵的男人撒嬌,一邊又誠實地試探塞進第三指。

花穴儼然已經被撐到了極致,箍著女人纖細的手指,肉壁被撐得透明,還在拚命收縮著,像是還渴望著什麼。

汁水還在源源不斷往外湧,像是藏著泉眼似的流個不停。

賀政唇線抿緊,沉沉注視著這一幕,喉嚨發乾。

忽明忽滅的光線落在男人高大冷肅的輪廓周圍,原本細弱的呻吟聲越來越重,手指**發出的水聲迴盪在房間裡。

像是有所察覺,床上的人忽然轉過頭,朝門縫的方向看了過來。

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是他,女人杏眼睜大,表情寫滿了驚慌失措,粉嫩的唇瓣顫抖了下,大概是不知道門為什麼會開著,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她大約是想把手指抽出來,可花穴裹得太緊,一時拔不出來。

或許是因為突如其來的驚嚇,她猛然夾緊了腿,陰蒂措不及防受力。賀政看見一股清亮晶瑩的液體驟然噴濺而出,落在深色的床單上。

夾腿,把自己弄到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