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異床同夢

冇有追問她電話那頭的人是誰,溫予煊點頭。

“不過我家冇有男人的衣服,辛苦老師裸睡了。”

“好。”

把弄臟的濕巾扔掉,他直起身掃一眼屋子稍微皺起了眉。

不臟,但是很亂。

猶豫著開口:“我可能要做一些超出炮友關係的事情。”

正在脫漁網襪,她抬頭看他:“什麼?”

把手伸過去,若無其事地接走她褪下的襪子,溫予煊說:“幫你整理屋子。”毫不介意甚至樂得輕鬆,她指指電腦桌:“除了那裡你都請便。”

“啊對,再友善提醒一下,因為我們剩下的不多的時間應該是在床上度過的,建議你先從臥室開始。”

洗完澡又回了會P站的評論,回臥室的時候幾乎有點不敢認。

不止四件套換了新的,隨手放在桌子跟床頭櫃的物品也被擦拭過規製好,甚至連護膚品都被細緻擰回蓋子按照護膚步驟一絲不苟地放好。

潔癖真是了不起。

張望了一下,發現溫予煊已經來到洗手間開始整理,她打個哈欠鑽進被子。依舊在輪渡上。

臀肉突然被重重捏了一下,她警覺地回過頭張望。

怎麼了。

耳邊是宋鶴輕柔地問詢。

他的雙臂交合抱在胸前,表情是真切的擔心。

不是他。

幾乎想要把裙子撩起來檢查是否被捏紅了,她抱怨:有人摸我。

冇有遲疑,他立刻解開風衣擁抱住她,身體緊密地貼合,被風衣溫柔地裹住。是夢吧。

但是但是,擁抱的觸感與溫度也太真實了,忍不住把臉埋在他的胸口用臉頰來回地蹭,嗅聞身上熟悉又冷清的複雜氣味。

他的聲音低柔:對不起,人太多了,先這樣好不好?

被薄軟襯衫覆蓋住的肌肉飽滿蓬勃,稍涼一些的身體因為擁抱染上她的體溫也逐漸變熱。

心猿意馬,她胡亂點了點頭。

擁抱了很久,能感覺到頭髮被緩慢又輕柔地整理好,感覺她有點無聊的時候就主動低頭安慰她:快到了,再忍一忍。

把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在懷抱裡來回地看,突然注意到胸口的白襯衫下有一點曖昧的突起。

是她呼吸間的吐息捂潮了這片織物,讓這個區域顯眼地暴露出被她來回蹭過以後挺立起來的**。

生理反應永遠如此真實。

側過臉感受著他的心跳,指尖留長的指甲似乎不經意地劃過突起。心跳終於亂了一拍。

襯衫被剋製地扣到喉間,她就從胸口位置輕輕解開當中的那顆鈕釦。隻有透過風衣的稀薄燈光,眼下的皮膚更顯瑩白。

溫香軟玉。

腦中不自覺地閃過這個詞,抬頭看一眼宋鶴似乎無知無覺的樣子,手指忍不住隱蔽又小心地解開更多。

終於終於,手掌能跟他**的皮膚親密相觸。

耳廓被說話的氣息撲過,他歎息:怎麼這麼好奇。

可以嗎?

問出的問題冇有馬上得到答覆,隻是被輕輕揉了揉頭髮,他猶豫了好久:如果你有需要的話。

當然有!

眨了眨眼睛,繼續問:那你可以親我嗎?

像一片羽毛,彬彬有禮地落在嘴唇上又離開。

得寸進尺地問:那你可以揉揉我的屁股嗎?剛剛不知道是什麼人捏了一下,有點用力。

有點遲疑,他垂下眼睛,平淡如水的五官似乎因為情緒染上點動人的顏色:在這裡嗎?

嗯!

臀肉又一次被握住,他的手掌帶點涼意,沁得那片皮膚舒服極了。聲音帶點憐惜:這裡好熱,是不是很痛?

是,要宋鶴摸一摸纔會好。

耳廓被唇抿進一點邊緣,說話的時候震得酥癢:好了嗎?

還要,宋鶴,摸一摸,**。

對著他提這種過於直接的親密需求像褻瀆君子,莫名有點難以啟齒,她把聲音壓得輕輕的,一個詞一個詞地表達需求。

他的手指修長,都不需要調整姿勢,指尖從臀上鑽進內褲,向前輕輕揉了揉**。唔。

不想叫出聲,乾脆含住唇邊的**,她用舌頭纏綿地舔。

有點生疏,他揉了會滑膩膩的肉瓣兒試探地按了按前麵的核:這樣嗎?舒服的。

尤其意識到在給她做前戲的人是宋鶴以後。

乾脆拉低他的脖子,跟他接吻。

無比的柔軟,帶點微微的涼。

不滿足於單純的觸碰,舌頭劃過他的嘴唇、撬開牙齒,跟他的交纏。

口腔裡是如冰似雪般冷淡的氣味,配上微低些的體溫,有種非人感。

再過幾天步入盛夏以後,跟他做的話肯定很爽吧。

穴裡既空又癢,又舔了幾口才捨得放開指導他:陰蒂被一層肉膜覆蓋著,你可以把它剝開再摸。

學習能力一流,他很快剝開了肉膜揉捏起軟嫩又敏感的肉芽。

爽死了。

咬住嘴唇靠在他懷裡,身體的愉悅翻江倒海。

彎曲的指節嵌進肉縫,翕動的軟肉渴望地拉拽,他卻不為所動,隻專心揉著那處。突然輪渡顛簸起來,指尖錯位,終於插進了穴內。

幾乎能聽到咕嘰的水聲,她纏綿又悠揚地輕輕嗯了一聲。

很好聽。

他在輕聲誇讚。

我很會**的,你要試試嗎?

下意識地發出了邀請,她投桃報李地要去摸一摸他的性器,卻摸了個空。醒過來了。

有點不可置信地盯著腿間勃起的事物,宋鶴皺起眉毛。

怎麼做了這種夢,甚至把Shero幻想成了更主動更放縱的那一方。非常非常非常不禮貌。

甚至想要為虛無的夢境道歉。

忍了很久才忍下拿手機給她發訊息的衝動,他有點厭煩地盯著自己頂起衣物的性器,直至它緩慢地頹廢下去才起身洗澡。

醒過來了。

依舊被男人抱在了懷裡,不過身上是與她一樣的檀香沐浴露氣味。腿心滑膩膩的,藉著微弱的月光跟溫予煊對視。

她笑:“想再做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