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鏡子

打開ol,劃了許久終於找到了溫予煊的賬戶。

S:做嗎?

冇有等多久,就收到一個字,好。

S:這次能在我家嗎這很公平,他失笑:20分鐘後到。

可以稱之為迫不及待。

剛進門,還冇找出拖鞋就被抵在門板上接吻,她從唇舌的纏綿中騰出點時間抱怨:“彆每次都這麼用力。”

“好。”

玄關的燈是暖黃色的,頂光使得睫毛在臉上遮出大片的陰影,唇瓣濕漉漉的泛著光,配上帶著笑的表情顯得溫柔又脆弱。

但在她身上來回撫摸的手掌卻很粗暴,甚至在接吻的時候已經用手指隔著睡裙刮擦幾下滑膩膩的肉縫。

被放在玄關的櫃子上,肩帶已經在激烈的動作裡滑落,略高一些的身位正好與露出一雙飽滿雪白的乳平齊,他脫了自己的衣服,把**含進嘴裡反覆品嚐。

乳珠被吃成深粉色,渾圓又挺立的一顆在舌尖滾動,像凍得硬邦邦的莓果,偏又是熱的。

“怎麼這麼濕,又冇有儘興?”

又?

從敏感點被輕柔吮吸與舔吃的愉悅中清醒過來,她愣了愣,終於回憶起第一次在辦公室時候說過的話:“是啊。”

“剛被彆人操過?”

“纔沒有,”故意用膝蓋在他腰間來回地蹭,“生理期一結束我就找老師了。”從上到下,裙子堆在小腹層迭出褶皺,粉白的腿**地穿著漁網襪,腿心部分被潤得水光瀲灩。

半跪下來,他用手指入侵潮濕的穴:“濕成這樣都冇做?對方不會?”進去得很容易,隨意**幾下,層迭的軟肉吮著手指不肯放,甚至有種催促繼續操弄的感覺。

不太想討論這個,她隨口回答一句:“不知道。”

乾脆去舔她的脖頸,吃到皮膚上隱約的甜味後問:“那下次約他一起?”這是不高興了?

她看他一眼,確認冇什麼情緒以後回答:“不要,他是個好人,跟我們不一樣。”跟、我、們、不、一、樣。

說不出來什麼心情,手指被潤透了,乾脆把人拖下來一點靠著櫃子借力穩定,他親吻一下柔軟的嘴唇,握住膝彎抬起她的一條腿,性器代替手指入了進去。

耳邊的聲音柔軟而綿長,在輕微地呻吟與讚美。

“老師好棒。”

微彎的性器很快進到底,填得酸脹酥麻,櫃子彌補了身高差,身體親密的擁抱著,**因為**的動作相互摩擦著。

漁網襪的孔洞很大,但也隻夠莖身穿過,囊袋被束縛住,像鎖精環,她連續**了兩次還是冇有射意。

除了出入之外性器還帶動著這片織物一起拉拽抽打著皮膚,交合處乃至大腿,整片皮膚泛起大片的紅色,他拉開點距離低頭看到這副完整的畫麵忍不住感慨:“很漂亮。”

手指溫柔地撫摸腿上的肉,它顫顫地發著熱,光滑又細膩,豐腴得稍稍用力手指就會陷進去。

乳也在因為撞擊的動作跳動,她不是消瘦單薄的體型,一對飽滿的乳像是豐盈枝乾上自然結出的果。

她的臉也泛著紅,接過好多次吻的嘴唇飽滿又瑩潤,潔白的牙齒張開,露出一點紅豔豔的舌頭。

凝視著風情到極致的女生,他本來以為自己的性癖隻有腿跟操穴,此刻卻忍不住想要吻過她身體的每一處,讓她不斷髮出纏綿到極致的呻吟。

很危險。

乾脆換成了後入,這個姿勢正好把抬起腿的膝蓋擱在櫃子上,飽滿的白臀不斷出入著紫紅色的粗長性器,後背蝴蝶似的肩胛骨因為喘息不斷地顫。

鬼使神差,他俯下身親吻她的後背。

因為連續**出了點汗、有點潮濕,他卻意外地毫不在意,嘴唇從肩頭親吻到頸窩:“渴不渴?”

她點了點頭。

環住她的膝,維持著後入的姿勢,他把趙淑柔抱起來往裡麵走:“廚房在哪——”話語戛然而止。

客廳有一麵全身鏡,誠實地反射出了這一刻的畫麵。

乾脆停在了鏡子前,他握住搖晃的**,故意讓緊繃的**跟一點粉白的乳肉溢位來然後用指縫夾住揉捏。

很難靠自己站立住,趙淑柔用手臂撐住冰涼的玻璃,眼睛透過鏡子跟他對上。

漂亮的桃花眼連眼角都帶上了愉悅的粉,注意到她的視線輕輕笑彎了眼睛,冇有說出聲,單薄的嘴唇開合,無聲地問:怎麼了?

“老師介意我拍一張照片留念嗎?”

知道她在OL一貫是露臉不露肉,即使露肉也很隱晦,而此刻的畫麵簡直淫穢到了極致,他有點好奇地挑眉:“好啊。”

她就近抓起了拍立得,溫予煊體恤地放緩了動作,看她反覆選了會角度以後按下快門。

相片被緩慢地吐出,她連續拍了三張才放下相機。

臉靠近鏡子,她吻了鏡子中映出的男人的漂亮的臉,然後綻出一個輕鬆又愉悅的笑:“謝謝。”

“操。”

在笑容中失了神,這個俯身的姿勢下幾乎感覺頂端嵌入了什麼柔軟的環狀軟肉裡,他忍不住從牙縫裡罵出這個字。

扶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重新加快了速度。

好爽。

撐在玻璃上的手指依次收緊,她又一次**了。

手錶突然震動起來,分出點神,看到是宋鶴的電話。

有點為難,但應該是要緊的事情吧。

她遲疑地按了手錶上的接聽鍵。

宋鶴的聲音難得帶上點急切:“我剛剛收到健康通知,提示你在靜態環境下心率上升,是發燒了嗎?”

是從手錶自帶的揚聲器裡傳出來的功放。

溫予煊也聽到了,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

不確定**碰撞的啪啪聲是否會被收錄,她清了清嗓子解釋:“冇有,在看恐怖片。”

恐怖片?

差點笑出了聲,他乾脆加快了出入的速度。

“那就好,今天風有點大,如果不舒服的話隨時給我發訊息。”

通過鏡子橫了溫予煊一眼,她壓抑住喉間的喘息:“我知道了,你也是。”

“那,晚安?”

“晚安。”

還冇來得及掛電話,嘴唇就被吻住,他終於射了,體液纏綿交融,然後緩慢離開。

結束的時候手錶停留在通話結束的頁麵,她還在思考,就發現溫予煊自覺地蹲下用濕巾幫她清潔。

算了,聽到就聽到吧。

摸了摸狐狸腦袋,她問:“今天要睡我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