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就是個小婊子(h,鞭打,言語羞辱,窒息 狗籠play)
車停在清泉墅,楚瑞澤冷聲說:“下來。”
薑俞猛然地抬頭,屈辱的眼淚終於忍不住留下:“主人,不要讓我這樣下來。”
“求你……”
車廂內的空氣凝滯了數秒,隻剩下她壓抑的抽噎聲。,
楚瑞澤麵無表情地脫下西服外套,利落地打開車門跨了出去。
後座車門被猛地拉開,夜風裹挾著涼意灌入。他俯身,她整個打橫抱起,西裝外套被蓋在她身上。
他把她帶進主臥,猛地將她摜倒在床墊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她有些發暈。
他壓著她的後背,鐵鉗般的手掌粗暴地扣住她雙腿,毫不憐惜地向兩側掰開。
她聽到絲綢裂帛聲,然後雙手被他狠狠勒住,腕骨似乎要被他勒斷。
“現在,我們該算賬了。”他碰了一下她兩腿間的銀絲。
“什麼時候濕了?”
她倔強地把頭埋在被子裡不肯說話。
“不說話?”
他聲音低沉得駭人。
猝然間,金屬扣撞擊的脆響撕裂空氣——他猛地抽出了腰間的皮帶。
冰冷的皮帶著駭人的破風聲,毫不留情地壓上她裸露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栗的寒意。
回答他的依舊是沉默。
他怒極反笑:“好啊。”
皮帶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風聲,臀肉在暴力下劇烈凹陷又彈起,瞬間浮起一道猙獰的紅痕。
劇痛海嘯般席捲而來,幾乎要劈開她的神經。薑俞卻偏死咬住嘴唇不肯叫,劇痛使她兩眼發白。
她的樣子反而更加激怒了他,他力道狠戾三分。
薑俞終於再也承受不住,一聲聲淒厲的痛呼,聲音裡裹滿了破碎的哭腔。
“主人,求求你…彆再打了…”她蜷縮著顫抖的身體,淚水混著冷汗浸濕鬢角,“我真的…受不住了…”
楚瑞澤手裡的動作終於停下來。
她蜷在那裡,眼淚混著冷汗黏在蒼白的臉上,像隻被暴雨打濕翅膀的雛鳥。
屁股熱的發燙,怕是早就青紫了。
他把她扶起來,雙手捧著她的臉。
她臉上花成了小花貓,眼睛腫的不成樣子。
他擦了擦她的眼淚,冇有說話。
她卻先一步城池潰敗,流著眼淚痛苦地自白:“對,我早就濕了,在你打我巴掌的時候。”
“可是主人,您戲弄我。您明明就在我身邊,為什麼不肯承認?”
“您覺得我是您掌中的小鳥,是任您玩弄的傻子。”
“我玩弄你?”
楚瑞澤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刺中,眼底瞬間掀起怒意。他猛地欺身而上,扼住她纖細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按在冰冷的牆麵上。
“我如果玩弄你,就應該四年前把你綁起來,把你訓成跪在我腳下的一條狗。”
“而不是像現在,Vinita小姐。”
薑俞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渾身猛地一顫。
她瞳孔驟然收縮,難以置信地死死盯著眼前這張臉,目光瘋狂描摹著每一個熟悉的輪廓。
終於認命般閉上雙眼,低聲喃喃自語:“你是Richard……”
楚瑞澤近乎殘忍地說:“薑俞,Ryan也好,Richard的也罷。說到底,都是你的消遣玩具。”
“你就是個小婊子,忍不住發騷發浪。彆人招招手,你就搖搖尾巴過去了。你希望全天下的男人都來上你。”
“我說的不對嗎?”
她像是被人戳中了靈魂,痛苦地閉上眼,穴裡卻又忍不住流水。
“Richard,是我對不起你,要不你就把我當屁放了吧。我這個爛人不值得你這樣。”
“放了你?這次打算往哪跑,逃回澳洲?”他指節驟然收緊。
薑俞漲紅了臉,在他手裡脆弱地不堪一擊。他鬆開手時,她劇烈地咳嗽。
他一把撈起她癱軟的身子,粗暴地塞進房間裡的狗籠子:“以後你永遠隻配做我的狗,被我操,被我踩在腳底下。你會為你的決定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