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們算總賬(h,掌摑、罰跪)

薑俞隻覺得一股蠻力猛地襲來,後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牆麵,震得她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未及痛呼,兩隻手腕便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死死鉗住,強硬地按在頭頂上方。

她驚恐地抬眼,正對上楚瑞澤近在咫尺的臉。

“楚總……?”

話音未落,他赤紅的雙眼已驟然逼近,帶著滾燙的氣息狠狠咬上她的唇瓣。

那不是親吻,是懲罰性的撕咬,是攻城略地的侵占。

舌尖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不容抗拒地攫取著她口腔裡每一寸氣息和津液,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掠奪意味。

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綿綿地順著牆壁滑下去,全靠他鉗製的手腕和壓迫的身形才勉強站著。胸腔劇烈起伏,卻吸不進一絲完整的空氣。

他滾燙的喘息噴薄在她潮紅的耳際,帶著未消的暴戾。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嗚嚥著求饒:“楚總…有話…我們好好說…”

“哦?”

她鼓起勇氣:“小張隻是我同事,我們一起吃個飯。”說完,她撇過臉。

她自己都感覺越抹越黑,像是什麼渣女自白。

心虛什麼,她又不是他女朋友。

楚瑞澤卻像讀懂了她的內心。

他另一隻手掐住她兩頰,驟然收緊,冰涼的指節毫不留情地陷進她頰邊軟肉,迫使她抬起頭。

他唇角甚至噙著一絲溫文爾雅的弧度,彷彿在說什麼體貼的祝福,唯獨眼底翻湧的暗潮泄露了剋製的暴戾。

“週末快樂,”他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魚魚小姐。”

魚魚?

公司裡的人都叫她小薑,知道她叫魚魚的隻有那一個人。

眼前男人的臉開始與腦海裡的影子重疊,終於,融合成了同一個人。

薑俞倏然睜大了眼睛,所有血色瞬間從臉上褪去,驚恐占據了她的雙眼。她哆嗦著嘴唇:“主人?Ryan?”

楚瑞澤眸子深深鎖住她,像是默許。

完了……

薑俞的身體慢慢滑落在地上,她聽見自己雙膝撞在地麵的聲音。

楚瑞澤垂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跪在身前顫抖的模樣。

他手驟然掐住她的下頜,拇指粗暴地碾過她的唇瓣:“同事?同事可以這樣摸你嘴角嗎?”

她嘴上的口紅被他擦得一片狼藉,猩紅得像是血跡。

她逃避地閉上眼。

他抬手揮起巴掌。

巴掌並不算重,甚至有些慢條斯理。

第一下,掌心不輕不重地貼住她一側臉頰,皮膚相觸發出清脆的一聲“啪”,熱度瞬間蔓延。冇等她反應,第二下隨之落在另一側。

她知道,他在羞辱她。細微的刺痛感炸開,她整張臉乃至脖頸都迅速染上緋紅。

呼吸驟然急促,卻不是因為疼,而是被徹底壓製、無處可逃的羞恥與悸動。

他俯視著她,彷彿隻是在審視一件所有物。

“睜眼看著我。”他鉗著她。“跟我走,我們算總賬。”

另一隻手已經粗暴地攥住她的手腕,將她猛地拽向門外。

又是那輛熟悉的林肯,楚瑞澤毫不留情地攥緊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猛地將她塞進後座。

車門砰地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光線與聲響,隻剩下車內令人窒息的沉寂和淡淡的煙味。

“脫光衣服,跪地上跪好。”

薑俞驚愕地抬頭,倔強地看著後視鏡裡他的眼睛,無聲地反抗了幾秒。

最後,還是在絕對的威壓下寸寸熄滅,頹然垂下脖頸道:“是,主人。”

她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脫光自己,跪在地上。

他的兩邊車窗都貼著**膜,隔絕了視線,卻隔絕不了燈光。五彩繽紛的霓虹燈映在她光裸的胸脯上,像是在照亮她的恥辱柱。

而她暴露在空氣裡的**一點點挺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