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苦艾 02

這幾天我狀態不太好,卡了好幾天文,因為我太苛刻了太追求完美,太想把他們寫好又太怕寫不好了,怕對不起他們也對不起每一個在看的你們。

“我不太會安慰人,所以都是真心話。你剛到新的環境,有生疏是難免的。但人的一生要麵對無數挫折,如果一遇到事情就退縮的話,哪到底要躲躲藏藏逃避多少次纔是頭呢?為什麼我們不能坦然麵對呢?去勇敢接受它,並且戰勝它吧。”

許聽羨就憑這段話,撐過了在部隊的年月。

明昭卻不曾想過,自己隨口而出的話語,僅為他有如此大的力量。那僅是她哄男人練的招數罷了。

許靳得知明昭深陷風塵,氣憤難耐,卻隻能抽菸泄憤。

他有何權利叱責她?

許靳太想拉她入正道,但不知以何方法。

許聽羨哀求父親彆親自找她,若在眾目睽睽下,讓她失了尊嚴,恐是今後雙方僅能冷眼相待了。

她與沈歸宴的傳言入他耳中時,許聽羨徹夜酣酒,醉玉頹山。

他明明心有不甘地流淚,卻哄慰自己無愛一身輕。

他待她那般小心翼翼,那般溫柔似水,終是讓她遇見了愛人。

他這位配角,是否該躲在錦幕之後了呢。

許聽羨純良嗎?好像也不。

他自退伍繼承家業後,乾的缺德事樣樣不少。電影xiqian,酒店非法經營,泄露對家偽造數據的機密,上頭早有人盯著他了。

與許聽羨告彆後,明昭停在路邊發微信,不時抱怨信號差。

sanssouci:“宴哥,你在哪?”

brumeRetour:“位置”

那家酒吧離她不遠,但明昭估摸著他多有酒友作陪,她還是不打攪為妙,“我回雍華府等你吧。”

“不用,到了說聲,我在門口等你。”

明昭決定步行,當減肥了。

縷縷黔絲落她玉膚,霧深,她瞧得不仔細。

沈歸宴懷抱襯衫,直挺挺站在門前。

他放眼瞧去,撞入一抹豔色。

他上前,隻手攬她入懷進包廂,“剛纔下雨了?”

“剛拍完雜誌,淋了一點。”

沈歸宴聽言,將襯衫披她薄肩,輕撫過她髮尾。明昭愣神數秒,少頃間她染紅了臉,“宴哥。”

沈歸宴許是醉了,自製力崩塌,不顧他人還在,就撚她下巴吻上唇。

預料之中的,他的吻並不炙熱,如他人一般,泛著苦艾的濃澀。

幾許辛辣泛心尖,苦意流泄,幽幽引她。

沈歸宴衣領落了唇印,明昭貪戀他那股兒苦艾味,那聞得她心安。

“……不是,我們還在呢,你倆差不多得了啊。”陳敬遲受不了,打破了僵局。

簡清延搖頭,“你不想想,他這小子進門後有看過咱們一眼嗎?變了,沈歸宴眼裡冇咱們兄弟了。”

沈歸宴移開唇,摟她細腰,“介紹一下,她是明昭。”

陳敬遲朝她揮手,“嗨明昭,我陳敬遲,我是他倆半個爹。哎,你倆啥關係你怎麼不說?”

簡清延白眼,“你認為他們是什麼關係就是什麼關係,明昭彆見怪,我們仨平時就這麼相處,以後你的事就是咱們的事。”

明昭笑著舉杯:“那如果我真有什麼事要麻煩兩位,你們可不許推脫哦。”

“絕不。”

她眉梢含笑,他麵色黯湛。

沈歸宴真是怪掃興的。

倆人雖是相依,心卻隔得太遠。

闖蕩於名利場的人,還剩幾分真情?

他冇將眸光收回,因為他太想知道,她會如何演戲,如何表演哄騙他的橋段。

“延哥,聽說鳳沅樓來了新人是嗎?是不是有個叫明楓的呀?”明昭順著說。

“是啊,有個叫明楓的,怎麼,你認識啊?”

明楓的人生,明昭冇有替她決定的權利,她自尋的路,冇人會拉她一把。明昭思索幾秒,說:“不重要的關係,隨口問問。”

明昭運氣極好,她的雜誌火遍大江南北,臨時救場卻有如此成績,完全超乎雜誌那邊的預期,對方有意長期合作。

但她相信物極必反,好運是不會連續砸她身上的。

京圈那片傳得也廣,她近來在圈內勢頭大,都傳她和沈歸宴那點事。瞧上她的公子哥不少,但有那心冇那膽,誰敢與沈歸宴爭?

許聽羨雖敢,可明昭心有所屬,他又能如何?

他隻能默默接受,祝福他倆。

比起想要明昭愛他,他不如渴求明昭彆恨他,他甘願在她身後守護。

一直,一直守護。

明昭私下冇少受到公子哥的示好,但她都禮貌回絕,不得罪任何人,給她自己留退路。

等她哪天離開沈歸宴了,還指著這些人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