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燭影晃 02

沈歸宴尋好位置,將車停在置地娛樂場近處,離明昭隔得不遠,他遙遙看她,看那宕麗光暈如何落在她芙蓉貌上,看陸離斑駁的光如何落她身上,那是如墨濃稠的靛藍,是流連名利場遺落的一抹紅。

五彩紛呈,隱隱綽綽,他眼前倏地映出幻影,給他一種亦真亦幻的感覺,那並不真切。

流光溢彩間,猶如民國時期的夜上海,似那百樂門前的幻光,光暈瞬息萬狀,看得人目迷五色。

而她隻身一人站在那兒,過於顯眼,讓人一眼注意。

那般豔俗的霓虹光,她卻不落俗,偏偏像一隻浴火而生的鳳凰,美得千嬌百媚。

她那雙攝魂的眼,似一顆墜入清波的綠寶石,似被蝴蝶攪亂的廣袤星野。

而攪亂的,似乎不止有星野。

明昭倏忽抬頭,正正撞上盯緊她的眼眸。

那是雙貴氣極的丹鳳眼,眼尾上挑,顧盼神飛,眸光炯炯且淡漠,眉峰落了顆痣。

和明昭的眉尾痣,算是夫妻相。

他不同於明昭那雙勾魂的狐狸眼,他的那雙眼,從未存過半分溫情。

明昭看向他,有那麼種幻覺,明明那個人與她一步之遙,她卻覺得他離她萬分遠,好似他們之間有道無形的鴻溝,將彼此隔得無儘遠。

她太明白與他一起時所見證的那些浮華,並不屬於她,那些綺麗的幻象,真正親曆過已然是三生有幸。

幻象是虛擬的,也同他們的關係一般,如泡沫般脆弱,轉眼而逝。

可她仍然感激,帶給她這一場浮華夢的他。

當人真正站在富麗堂皇前,與醉生夢死僅有一門相隔,當得知那扇門一開,人生都能改變,心如何能一樣呢?

沈歸宴將車啟動,緩緩停在她麵前,說:“上來。”

明昭伸手去拉車門,隨而坐上左側副駕駛位。

“宴哥,我逛了圈澳門,發現這裡很好逛,我都想在這裡定居了。”她先行找話題。

沈歸宴剛抽過兩根雪茄,這會那股勁剛消,隻是身上仍飄著淡淡煙味,離得太近,她自然能聞到些。

“喜歡我就送你套,隻是這兒生活未必比北京幸福,車堵得也厲害,我身上煙味重嗎?”他聲音慵懶。

她帶有討好意味地笑,“冇有,不重的,宴哥,你吃過了嗎,我剛吃了點東西,要不要一起?”

“不用。”他說著,撫上她的腰,她一身媚骨跌在他的懷中,他半闔著眼,垂頭去尋她唇。

明昭輕抬頭,迎上那張柔軟薄唇。

她今天穿了條抹胸網紗吊帶包臀裙,襯得蜜臀更為圓潤,她肌膚如玉,乳溝若隱若現,鎖骨處仍有他留的咬痕。

沈歸宴吻得深,他很少這麼急,縱使是在喝醉的情況下,他多數也是能剋製的,想來他今夜喝得不少。

隻是有一點,他從來不會失控。

“宴哥,我想要了……”她唇被他含得太久,已然紅腫了些,她被吻得迷了**,按耐不住了。

“回雍華府麼?”他嗓音沉。

明昭瞧了眼窗外燈火通明的招牌字,嬌柔地笑:“其實這裡也可以,如果你不在意的話。”

街外仍有行人走動,沈歸宴懊惱開了跑車出來,底盤太低,在跑車玩車震體驗感不佳。

明昭聽姐妹說過豐胸丸,她也跟風買了,副作用是被**纏身,隻是確實能漲罩杯。

許多小姐為討好客人,會去特地練冰火,舌頭極靈活的,明昭為取悅沈歸宴,她也自學了些。

明昭趴在他雙腿間,以媚眼瞧他,將手放在他腰間,伸出手,慢慢地去扯,將他褲子扯下。

她輕輕扯開他那條緊緊裹著**的內褲,她隨即拿出個裝了滿杯冰的杯子。

“宴哥,玩冰火嗎?”

“你會?”沈歸宴冇親曆過這些花裡胡哨,但陳敬遲是個浪蕩子,他不是冇有耳聞。

明昭在鳳沅樓時,小姐都備有體檢報告,有些小姐怕開房記錄,都讓男人開好房再過去,避免以後談情時被查開房記錄,畢竟那些記錄在圈內是透明的。

更有甚者去做處女膜修複,但真正情史豐富的男人,他完全是能察覺不同的。

最好的感情關係,並非是他為你一擲千金,而是他懂得憐惜,會在推杯換盞間,為你攔下千杯酒。

放縱的底氣比千金都矜貴,若他真的動情,絕不待你冷眼旁觀,若他不喊停你不敢醉,他又有幾分真意?

真正愛你的人,比你還會愛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