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射給我全部
他們用了最傳統的**姿勢,夏杭寧雙腿筆直置於他的雙腿中,兩手被他推到頭上,陳增平手肘支援在她身側,原本兩相握著的手慢慢變成了十指緊扣。
**每一次進出都磨著她的大腿根,溫熱且肉感十足。
每一下碾磨,他堅挺的下腹都會刮過她的**,那顆充血肉慾的唇珠,她上天了。
自此開始她在他耳邊儘情得呻吟,浪蕩下賤不知羞恥。
向上迎合的身體,凸起的肋骨根根分明,挺立**與他硬朗前胸次次擦身而過,偶一兩次觸碰。
野火般的**在她心中灼燒,甚至當陳增平故意停下動作問她。
“以後就給我操好不好不要讓彆人碰你好不好”
她義無反顧毫不遲疑得回答他。
“好”
“寶寶下麵好緊好舒服,夾得哥哥要射了。”
“射給我,全部。”
夏杭寧心裡脹滿溫柔,她望向男人筆挺的鼻梁,隻要是他的,她都接受,都可以。
最後幾下,他攔腰緊緊抱住她,肉莖攪著嫩穴,一寸一寸抵住那方軟肉,以矛破盾,他幾乎融化在她身體裡。
點滴汗液順著他的臉頰落在夏杭寧的臉上,滑過嘴角,鹹濕。
她仰頭吻他的唇,她主動親吻的樣子讓他內心波瀾,小小的舌舔舐著他,彷佛在吃一塊昂貴又珍惜的蛋糕。
她的雙手繞上他的脖,借用身子的重量把他往下拉,兩個人完完全全貼合在一起,嘴對嘴,身下性器交纏,胸前兩團軟肉似水球,在陳增平的身下被壓扁乳肉溢位。
那一卷嫩舌伸入他溫潤的嘴中肆意流轉,所有的言語都藏匿在這場綿長的親吻中,她探索著每一個未知,舌尖刮蹭每一個角落,最後含住他的舌,貪婪地攝取著屬於他的氣息。
後來慢慢變成他的主動,他用力得回吻她,一瞬間的悸動,讓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彷佛隻有她,往後隻能是她,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臉上細膩的絨毛,灼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臉上。
陳增平在黑暗中撩撥她額前的碎髮,輕聲說,“怎麼辦,我想操你一輩子夏杭寧。”
夏杭寧凝視著夜色中微微透亮的天花板,他整個人趴在她的身上,她卻不覺得重,是被裹挾的安全感,手指在他的背上滑走撫摸,背上的汗液是兩人**的見證。
“陳增平,你喜歡我嗎?”
脫口而出這一句。
這是一道無解的題目,她害怕他喜歡她,但更不想聽到他的否定。
她以為她可以做得很好,可以在他麵前掩飾的很好,卻不知何時已經在他身下沉淪。
“我是不是很賤。”
她在他耳邊輕輕述說著,言語中冇有帶任何的情緒。
“和開揚分手,剩下的我來解決。”
他聲音沙啞,極力剋製著情緒,與她截然不同。
“嗬,分手?然後呢,和你在一起?明麵還是暗地?”
夏杭寧言語帶著譏諷,無可厚非兩個人都是自私的人。
她突然抽出雙腿盤住他,腰在他身下儘情扭動,完全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她本就貪戀陳增平的身體,何來感情,想想都覺得自己瘋了。
“夏杭寧,以後隻能我碰你!你的逼隻能被我操。”
說話間他又變成那副生人勿近的語氣,就著精液,陳增平開始瘋狂進攻她的身體,盤著的雙腿讓他的動作比之前更為順暢。
他扣住她的臀,再度腫脹的性器就著甬道裡流出的濕液和精液捅到了深處。
“這是他的小女孩明明是他先遇到的小女孩”
依舊全部射在她體內,他的**堵在她的穴口,精液灌滿了她的肚子。
夏杭寧扭動了一下身體,整個人滑出他的禁錮,一大股濃稠濁液從穴口溢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氣。
黑暗中憑記憶她走向睡衣脫落的地方,幾分鐘後穿戴整齊。
夜色中陳增平紅著眼注視她,看著她離他越來越遠,最後落入耳中是門鎖上鎖的聲響。
有一顆種子在他心中種下。
第一次的晚上,他應酬結束需回公司拿一份檔案,本來派小趙去就行了,臨了收到她的資訊。
他又隻得派小趙去接人送回家,自己回去拿檔案,小趙儘責把陳開揚送回了陳家在城南的彆墅。
而他圖方便,想著明早的簽約,就近去了陳開揚的公寓。
兩室一廳的房子,夏杭寧住進去前,另一間房他是常客。
收到小趙安全送到的資訊和地址時,他已在公寓的電梯裡。
哪知一猶豫,後麵就全然失控。
公寓門打開,夏杭寧就這麼水靈靈落入他眼簾。
她右腿搭在左腿後方,腳趾輕輕點地,手扶冰箱門看著門側品種多樣的飲品。透過冰箱幽幽白光,身材飽滿,細腰長腿,微側的身子凹凸起伏。
喉嚨似火灼燒,三兩步就挪到了她身後,也不知怎的就一把抱住了她。
像記憶裡那隻小賤狗,揹著它的主人對他搖尾巴討好。
是從一開始就錯了的,將錯就錯的卻是她。
他如何拒絕。
誤打誤撞要了她,往後一年卻控製不住得想起她。他曾想再一次,再碰她一次就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絕不貪戀。
隻是所有的剋製在她那裡全數潰敗。
他從小帶大的小弟弟,雖然爸媽的偏愛讓他有過恨,但弟弟的可愛乖巧,讓他不忍傷害他。步入中學後更是比爸媽對他還要上心。
作為兄長他把所有的寵愛和嚴厲都給了他,可是為什麼連這個小女孩他都要讓出去。明明是先來到這個世界的自己,明明是自己先遇上的人。
他不知道,一切都不是他所想的。
那個清晨,在車上,他就愛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