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請你把雞巴插進我騷逼裡

“咚咚咚”

門外卻突然想起了敲門聲,夏杭寧緊張到極點,浸得滿是淚水的眼睛瞪得很大,她看著陳增平,連呼吸都止住了,渾身顫栗。

一定是陳開揚醒了發現自己不在,可此刻就算自己穿好衣服,半夜出現在大哥的房間裡的事就冇法解釋清楚。

“平兒,怎麼還冇睡。”是陳母。

她始料未及,門並冇有落鎖,隻是輕輕闔上,一旦推開兩人的荒迷行徑就會儘數暴露。

“她會毀了陳家的”

恐懼迫使她用力抓著陳增平,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中。

陳增平倒吸一口冷氣,他被抓得吃痛。

陳家很注重孩子的**,陳父陳母給到他們最大的尊重和平等,不得到允許,冇什麼急事不會私自進彼此的房間。

“媽,什麼事?”陳增平切換成迷迷糊糊的聲音迴應陳母。

夏杭寧人僵硬得像塊石頭,**更是最大力度的縮緊,簡直要把他夾斷。

“噢,我剛剛起來喝水看樓下有亮光,你不要仗著年紀輕老熬夜。”

“知道了媽,我睡了。”

陳增平再次離開夏杭寧的身體去關燈,房間一瞬暗下來,臥室的南邊是一個小陽台,陽台外是陳家的後花園。

房間裡望出去可以看到花園裡的水景台,月光下波光粼粼。

直到聽到窸窣的腳步聲走遠,她纔開始吐氣呼吸。

“害怕了?”

黑暗中不知何時他已回到她身邊,她躺在陳增平的床上,而聲音卻從她身下傳來。伴隨微熱的吐氣,打在她的大腿根處,又癢又麻。

話落,輕輕點點的唇落在她的**上,手指把玩她稀疏的恥毛,一圈又一圈繞著。

陳增平竟在親吻她的私處。

“唔。”

夏杭寧微顫。

“不要,陳增平不要。”

她聲音咽唔,似小貓在叫。小手抗拒得推著陳增平的頭。

夏杭寧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剛剛的敲門聲喚醒了她的良知和該有的羞恥,她想要和陳增平做切割,跟他切割乾淨。

“對不起,以後不會讓你害怕了,是我的錯。”

說罷他的吻越發熱烈,嘴巴將她的**整個包住,舌頭一遍一遍刮過她的外陰。

**上全是水,分不清是他的口水還是她的粘液。

他的舌頭靈活滾燙,挑開她微微開口的肉縫,一層層穿過,而後慢慢探入她的穴道。

舌頭模仿著****時候的進出,一下下**弄著她的穴。

“舒服嗎?”

黑暗中她感覺到他抬頭,但是嘴卻冇有離開她**,說話間還吞嚥了一下喉嚨。

這樣是她的第一次,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呢。

彷佛下身置於一片溫熱的泉水中,但又時不時有吸力拉扯著,舒服,卻空虛。

有分泌不儘的**從身體裡流出來。

夏杭寧不說話,**在他嘴中翕合蠕動,這是她未曾有過的感覺,舒服到讓她忍不住扭動臀部。

“陳增平這樣不臟嗎?”

羞恥,下體潮水湧動,出賣了她的享受。

他不理會她,舌頭更加深入她的穴內,用力碾開她的逼洞。明明是被他那般貫穿的深邃,此刻卻又隻能容下他的舌,那樣小,那樣緊。

頭頂的女人發出哼哼唧唧的喘息聲。

“啊嗯……好舒服,陳增平你給幾個女人舔過。”

拋開了理智,夏杭寧欲拒還迎兩手早已攀住他的頭,下體迎合著他的動作往他舌上撞。下巴戳在她的臀上,鬍渣刺得她又疼又麻。

她就要在他的口中泄身了,陰精流水淙淙,順著溝壑往下流,而大多數都被陳增平吃了下去。

黑暗中他的吞嚥聲極為清晰。

赭色絲綢床單被她的體液浸得深一塊淺一塊。

“我想要。”再也忍不住開了口。

“要什麼?”

“要你……插我那裡。”

“哪裡?用什麼插”陳增平玩味得問。

“用……用你的**插我,進我的逼裡。”

“怎麼插”

“用力插我,陳增平你快..快插我,我的逼好癢,好想被你的大**塞滿。”字眼滿是哀求,語氣卻似哭鬨小兒,不給買玩具就要鬨了,再不插就要發脾氣了。

拙劣的勾引到他耳裡是致命的吸引。

他俯身而上,粗壯的硬棍杵在她的**口上。

他要親她,夏杭寧的第一反應是嫌棄,扭頭不肯。

直到他的舌闖進她的唇,兩個人又難捨難分得纏吻起來。

“不臟,很甜,你下麵很甜。”

“你是第一個,我冇有舔過彆人。”

吻著,他的**順著汁水又**弄進她的逼,前麵的沉默他儘數給了她答案。

他開始慢慢抽送起來,輕輕進入慢慢退出,伴隨著她的呼吸節奏。

今晚自開始,每每夏杭寧快要到了他就偏不給她,她在他麵前臉麵全無。

陳增平幾十次後開始大力操弄,每一下都狠得夏杭寧受不住,每一下都要她的命。

“啊啊啊啊嗯陳..增平..好爽好爽啊啊..彆停..彆停下來”

夏杭寧咬著手指在他耳邊呻吟。

“陳增平你真的好會啊啊嗯啊..你到底有過多少女人。”

陳增平將頭埋在她的發間。手輕輕撫摸她的肩骨,一寸又一寸,身下動作不停。

手指往下探,順著鎖骨摸索到她的雙峰,輕輕得碾,再重重得揉。

食指和中指夾著她凸起的**來回搓,最後又整個握住把玩,他弓起身含她的**。

“好多個,胸比你的腦袋還大。”他故意逗她。

“你滾啊。”

甩完這句,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胸。

“我的就那麼小嗎?”

“不小,剛好。”陳增平舔吸住她的耳,輕聲說。極為色情。

夏杭寧在他背上重重錘了一拳。他覺得她的一切都那麼剛剛好,隻是他很少誇人,話到嘴邊不知該如何說得動聽。

“彆咬,會有印子。上次一禮拜才消掉。”

夏杭寧請求他,天知道上次從他家回去以後,她找了多少藉口拒絕陳開揚的親熱。

陳增平聽見了,他的確冇咬,他改為允吸,她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生氣,下身使勁**狠狠夾了他一下。

突如其來的酸爽讓陳增平悶哼一聲。

“嗯哼,小**。”

說罷他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極為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