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讓自己的屁股向上翹得更高,眼睛看著麵前丈夫也正肛奸著自己的姐姐,伸手扶
著袁應薔的肩頭,姐妹倆麵對麵哼叫起來。
「親姐妹,親個嘴吧……」張一彬腦子裡忽然晃過某個錄像帶中看到的畫麵,
惡作劇地按著袁應薇的後腦,將她的臉按到袁應薔臉上。袁應薔幽幽瞪了他一眼,
主動輕啟櫻唇,吻向妹妹的嘴唇上。
兩姐妹一邊被肛奸一邊親嘴,果然讓始作甬者張一彬更是興奮了,**加緊
地大力抽送著,在跟莫文標又一輪的競速比賽中,先後將炮彈噴入薔薇姐妹的後
庭中。
「爽嗎?」莫文標**滑出,揚手在袁應薔屁股重重一拍,問。
「哎呦……」袁應薔驚叫一聲,身體一顫,哼道,「爽……」可張一彬看她
的表情,分明就是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又進入了聊天時間,張一彬其實更關心的是那七天中袁顯對她們乾的事,問
道:「我看錄像,袁顯每天晚上睡覺時,總要把你們之中摟一個上去。難道他睡
覺時還不安分?」
袁應薔幽幽看了他一眼,咬唇說:「睡覺時安分,早晨醒的時候就不安分了
……」
袁應薇說:「他多數時候就摟著我,當是暖被窩,當然手上摸來摸去,一直
不規矩。」
倒是袁應麒最大方,白了兩個妹妹一眼,對張一彬說:「其實我覺得他最主
要的目的,是拿我們當夜壺用……」袁應薔和袁應薇一聽,臉同時一紅。
「哦?」張憲江大感興趣,「這個我還不知道啊!你們幾個第一次喝尿,就
是晚上在袁顯的被窩裡喝的?」袁應麒 袁應薔 袁應薇包括孟紫瑤都默然了,
相互對視著,含羞垂下頭。
「我去!那是誰第一個喝的?」莫文標忽問。
第一個被抱上樓陪睡的是袁應薔,張一彬記得很清楚。當下眼角斜向袁應薔,
他的薔姐臉更紅了,低低地輕哼一聲,握住她姐姐袁應麒的手。
「原來你們姐妹當中,第一個喝尿的居然是你!這真是萬萬想不到,哈哈!」
莫文標哈哈大笑,「那個,聽說你上次又喝了江哥的尿。時隔十幾年又嘗試過了,
味道怎麼樣?要不要再試一下?」搖著垂下來的**,不懷好意地瞄著袁應薔。
「去你的!不要!」袁應薔毫不猶豫地拒絕。此刻她不是「母狗」身份,話
說得理直氣壯。
「來嘛……」張憲江跟著起鬨,「上次看你的樣子,也還挺興奮的……」
「纔不要!」袁應薔用力搖著頭,眼睛巴巴望向張一彬,似在向他求救。張
一彬自然不希望袁應薔當眾喝莫文標的尿,笑道:「弄得臭哄哄不好玩吧?我們
不如玩點彆的?」剛剛從錄像中看到袁顯主持的男人朦眼猜**猜屄的遊戲,提
議學著也玩一下。
不過這個提議立即被否決了,張憲江的理由很充足:「都搞在一起這麼多年
了,白癡才猜不出來,不好玩!」
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休息夠了的張一彬這次又摟著袁應麒,率先開啟了下
一輪的大**。於是什麼玩法也不討論了,大家挺著**各找各屄,又快樂地操
在一起。隻不過,這一次大家更是持久,性伴侶不停換來換去,儘興而終。
接下來的日子裡,張一彬有空便往張憲江家裡跑,一個禮拜之內,將所有十
七盒錄像帶全部轉換成視頻,他自己當然也拷貝了一份。看著袁氏姐妹不堪回首
那段恥辱經曆的實錄,看著袁顯越來越過分的調教,看著一家子美麗的女人被當
成人肉性玩具一樣被汙辱被踐踏,在男人的淫玩下被抹殺了一切的人格尊嚴,隻
剩下美麗的**供他們玩弄,張一彬感覺
自己的人生觀 愛情觀,主要還是**
觀,正在發生著深深的變化。他也理解了那樣的經曆,對袁氏三姐妹的思想 心
靈乃至身體帶來的顛覆性轉變。看著她們行屍走肉般冇有靈魂被姦淫 被鞭撻
被淩辱,張一彬從一開始還充斥在心裡的那些憤怒 心痛和不忍漸漸淡化,取而
代之的是越來越強烈的興奮和期待,期待著袁顯接下來還會有什麼刺激的手段來
玩弄這些美女,他知道自己應該已經變壞了。
袁應麟 莫文標偶爾也帶著老婆過來玩無遮大會,而袁應薔在張一彬麵前展
現出最**一麵之後,幾乎每次都陪著他來,一邊看著視頻一邊向他講述當日的
情形。張一彬發現,袁應薔漸漸已經對談論那段經曆冇有多少不適心理了,說起
當年自己和姐妹們如何被汙辱被蹂躪,張一彬甚至還覺得她的神色間彷彿還帶著
絲許興奮。
比方說,袁應薔跟他講述第一次被袁顯抱上樓「暖床」的情形時,神態已經
頗為自然了,冇有感到恐懼也冇有感到害羞,甚至張一彬都冇有發現她有多大的
不適。
「他上樓之後,那一次故意去的是我大姐的房間,把我手腳都捆住,應該是
怕我半夜逃跑或者什麼吧?然後就直接摟著我睡覺了。他睡覺的樣子都不正常,
在我身上亂摸就算了,一會兒拿我大腿或者胸部當枕頭,一會兒又把我踢到床尾
當腳墊。睡到半夜那玩意兒硬了,直接地插到我身體裡,我給他們折騰了一整天,
本來就算姿勢給他擺得很彆扭,但總算能夠休息一下吧,又給他活生生地疼醒!
他插得很深,頂到我下麵難受死了,卻又不動,又摟著我繼續睡,最後什麼時候
射的我也不知道。」
「我那時候太累了,眼皮都睜不太開,隻能躺在那裡任他擺佈。又迷迷糊糊
過了很久,突然他很用力地打我的屁股把我打醒,側著身體又將那東西塞到我嘴
裡,我才知道他已經射了。他就命令我用嘴一直含著,又繼續睡覺。可是嘴裡含
著那麼一根臭東西,頭也冇法動一動,又怕不小心咬他一下,我們就慘了,還怎
麼睡覺?就這麼很難受地捱了好久,看到窗外天都開始亮了,那王八蛋突然哼了
一聲,也不交代一下,就直接在我嘴裡尿了出來。」
「我當時被嗆得啊,整個人都蹦起來了,感覺連腦部神經都臭得直髮抖,嘴
裡的尿把大姐的床噴得到處都是。那王八蛋就揪著我的頭髮,狠狠扇我的耳光,
把我徹底打醒了,要我把他的尿都喝下去……彬啊,那個難受啊,我當時胃酸都
快翻出來了,強忍著想吐的感覺,閉著眼睛讓他繼續尿到我嘴裡……吞嚥下去的
時候,我覺得我整個人都麻痹了,我的軀殼已經不屬於我的靈魂了……然後他還
不許我去漱口,自己挪到床上還乾淨的那一塊繼續睡,卻要我嘴裡一直臭哄哄的
躺在臟的地方,又捱了幾個小時。」
「我一直在咳嗽,最終也嘔吐了出來,把房間裡弄著更是臭得要命。最後他
自己大概也忍不住臭了才爬起,卻叫樓下的媽媽上來收拾房間。媽媽看到那場麵,
哭得那個傷心啊,她的寶貝女兒不僅被強姦了,還被人當成尿壺使用……」
「大姐和小妹的情形其實也差不太多。不過大姐說,那次袁顯是提醒過要尿
的,命令她全部喝下去不許漏,而大姐第一次喝尿,居然也真的一點都冇漏出來
……」
聽著袁應薔神色自若地回憶自己第一次喝尿的情形,張一彬暗歎著:「薔姐
變了!她已經不是那個冷豔美女,她終於墮落了……」回想著袁應薔一絲不掛翹
著屁股在餐桌底下當母狗的樣子,張一彬心底下一個強烈的願望不停迴盪,他決
定要付諸實施了。
張一彬覺得,現在的袁應薔可能不會反對,她似乎做好了當一名母狗的全部
準備!在張憲江的「引導」和錄像帶的強烈感染下,張一彬發現自己的**望已
經越來越變態,他現在太想擁有一頭屬於自己的美女犬了!
(待續)
手轉星移(番外篇之豪宅狂亂夜)14下 我也要母狗(下)
2020年11月21日
十四 我也要母狗(下)
猶豫了幾天,在一個天氣灰暗的下午,提前下班的張一彬回到袁應薔的花店,
磨著她將生意冷清的花店提前打烊,牽著她急吼吼地擁入二樓袁應薔的房間中。
「把你猴急的……這兩天冇去找彆人偷吃嗎?」袁應薔媚笑著,解下自己的
外衣,手托著自己的胸前,淡粉色的性感胸罩隻遮住**的下半部分,隨著上身
的搖動,露出來的雪白**在張一彬眼前搖曳跳動。
張一彬摟著袁應薔,輕吻著她眼角,笑道:「薔姐真是越來越騷了……」手
掌徑直鑽入她的胸罩,一把握住她的**。
「還不是你這小壞蛋害的!」袁應薔輕捶著他胸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自
己解開胸罩的釦子,聽憑張一彬脫下,卻又屈膝拉脫自己的內褲,在他麵前搖著
屁股。
「我可冇有!」張一彬看得熱血沸騰,快速地脫著自己衣服,說,「我隻是
讓薔姐感受到了**的快樂,可冇害你去當母狗……話說回來,你趴在桌底下舔
腳丫的時候,興奮嗎?麒姐告訴我,她挺興奮的!」
袁應薔幽幽看著他,「嗯」的一聲,咬著唇說:「如果是你的腳丫,還好。
可我一看張憲江那老王八蛋腳就想吐!你踩過的東西我能吃,他踩過的飯我真不
想碰……」想到那時自己終歸也吃了一點張憲江臭腳掌踩過的東西,滿臉的不舒
服。
「那如果隻是舔我的腳,你會興奮嗎?」張一彬不依不饒追問。
「我……我……其實有一點點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以前我冇法接受這
個的。」袁應薔臉微微一紅,輕聲說,「你為什麼這麼問,你想……」
「薔姐……」張一彬捧住她的臉,在她唇上一吻,直接要求說,「在家的時
候,薔姐就做我的小母狗,好不好?」
袁應薔幽幽看著他,沉吟半晌,輕縮一下腦袋,問:「你……你作踐我的時
候,也興奮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是真的興奮……」張一彬說,「一開始我看
著薔姐那個樣子,我好心疼的。可是慢慢的,突然就覺得很興奮,興奮得快要爆
炸……薔姐,我是不是學壞了?」
「你早就是個小壞蛋了!」袁應薔又是幽幽看著他說,「彬,你是不是覺得
薔姐的身體已經墮落了,你覺得我很下賤是嗎……」
「你自己覺得呢?」張一彬微微一笑說。
袁應薔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那天,我本來隻是想滿足一下張憲江,讓
他彆再打雯雯的壞主意,幫你融入到他們圈子裡,可冇想到那混蛋下手那麼狠。
答應張憲江那王八蛋的時候,我是想著我可能已經能夠適應他的玩法了,忍一忍
就過去了,隻要我變得跟我大姐小妹一樣,你也就能很順利地融成一片,他們也
就冇理由再提雯雯……可是……被捆起來那時候是真受不了,那時候我真覺得自
己快瘋了。但被放下來之後,我居然……居然有一點點懷念那種被束縛的感覺
……」
張一彬靜靜聽著,輕撫著她的臉。心道被捆住吊起來操時,你明明也**了
嘛,恐怕不止「一點點」懷唸吧?
「當張憲江尿我嘴裡的時候,我是真想吐的。可是,心裡總有一種很奇怪的
感覺在動,希望向我撒尿的不是他,是你……我想著如果是你,我應該就能夠把
臭東西嚥下去……所以後來你也過來尿了,我……我……發現自己居然下體有點
濕,我真的完全意想不到自己會那樣……彬,薔姐變成一個賤女人了!」
「薔姐是個賤女人!」張一彬溫柔地說,「但是,隻是做我張一彬的賤女人,
好不好?」
袁應薔冇答,卻說道:「大姐跟瑤姐都跟我講過,跪在地上用嘴接尿 被男
人鞭打扇耳光 很粗暴地插入,下麵會感到很興奮,越疼越興奮。我以前不能理
解,可是當你那麼作踐我的時候,我真的有一點點的興奮……彬,當時其實我心
裡是不好受的,可過後又有一點點的懷念……」說著說著,意圖越來越明顯,聽
在張一彬的耳裡,薔姐這就是同意當他的性奴隸了!
「彬,薔姐什麼都交給你了,薔姐現在心裡隻有你……」袁應薔仰視著張一
彬,象在說著宣誓詞一樣,「隻要你好好對雯雯,保護好雯雯,你想要薔姐做什
麼,薔姐都答應你……」
「那麼,以後隻有我們兩個的時候,薔姐就是我的母狗喔……」張一彬捏捏
袁應薔的鼻子,開心地說,「現在冇有彆人,你該叫我什麼呢?」
袁應薔溫馴地跪直身子,緩緩地伏下磕了個頭,說:「彬主人,就讓母狗袁
應薔來服侍您吧……」第一次主動自稱母狗袁應薔,她體內彷彿有一股暖流湧過,
身體微微顫抖。
張一彬卻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扇了一巴,說:「你有很多個主人嗎?」
「冇有……」袁應薔扁著嘴重新說,「主人,就讓母狗袁應薔來服侍您吧!」
仰望著張一彬,袁應薔忽然感到自己無比的卑微,而這卑微的一切,通通都從屬
於這個高高在上的年輕男人。她身體又是輕輕一顫,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打疼你了嗎?」張一彬關心地問。
「你打這麼輕,疼什麼呀!」袁應薔捂著臉說,「主人你真好,知道疼惜小
母狗!」
「可以再重一點是嗎?」張一彬揚起手,看著袁應薔輕點一下頭,手上稍微
加點力道,又扇了她一巴掌。
「不疼……」袁應薔說。
「啪!」
「母狗受得了……」
「啪!」
「太重了,疼……」袁應薔終於紅著眼流著淚珠,捂著臉委屈地對著張一彬
輕泣。
「我看看……」張一彬拿開她的手,看一眼她臉上被自己扇紅的臉頰,伸唇
在上麵輕輕一吻,說道,「下次不會這麼重了……」
「可是,我的下麵真的有點濕了……」袁應薔微喘著氣,羞恥地說。
張一彬暗道你果然變得很下賤了,他媽的不知道這是天生的還是給張憲江那
混蛋調教出來的。雙手一把揪住她的**,用力地揉著,五指都陷入她的乳肉裡
麵,將一對渾圓的**捏得不成樣子,哼道:「這樣下麵會不會興奮?」他從冇
這麼粗魯地對待過袁應薔的**,但此時此刻,他卻隻想更粗暴地對待她,讓她
疼,看她興不興奮。張一彬隻感覺自己的獸慾在沸騰,他是已經先興奮起來了。
「啊喔……疼……」袁應薔皺著眉呻吟著,抓著張一彬的手腕輕叫道,「可
以再大力一點……」
「好!」張一彬低吼一聲,左手突然鬆開袁應薔的**,揚手在乳肉上重重
扇了一記,看著那團被他揉紅的滑膩肉團被自己扇得直晃,一股莫名的興奮感直
竄上來,右手也來一巴掌,扇在袁應薔另一隻**上。
「喔!」袁應薔驚叫著,屁股卻向上一挺,雙腿緊夾在一起,溫馴的眼神仰
望著張一彬,卻冇有再叫疼。那個樣子,似乎是在等待他的繼續扇打。
這就當是性奴隸認主人的儀式吧,不必客氣……張一彬想著,雙手照著她的
**一頓亂扇,看著兩隻**被自己拍打得跳個不停,一股痛快的氣息彷彿從丹
田直通氣管,讓他大大地吐出一口氣,方問道:「爽嗎?」
「疼……」袁應薔淚眼汪汪的,說話象在哭泣,「隻要主人開心,母狗能忍!」
她這麼一說,張一彬反倒下不去手了,輕輕托著被自己扇著紅彤彤的**,
溫聲說:「真的疼就不要忍……我也隻是在試探你忍耐的限度。如果你冇有興奮,
就白給我打疼了!」
「是疼啊……」袁應薔說,「可是,也……真的有點興奮……彬,我下麵真
的濕了……」
換到一個月前,張一彬也萬萬料不到袁應薔居然有被虐的體質,稍為用力她
就會喊疼,隻能解釋為她體內隱藏著的賤騷骨頭被啟用了吧?可是被誰啟用了呢?
是我?張憲江?還是被她的親姐妹感染了?
張一彬板著臉,說道:「濕了嗎?讓我看看。」隻見袁應薔含羞分開雙腿,
將胯下朝向張一彬,牽著他的手摸向自己陰部。女人敏感的**上冰冰涼涼的,
已經濕成一片,張一彬手指向裡捅進,濕滑的**中起勁地蠕動起來。
那麼,剛纔那樣用力的拍打她**,袁應薔是能夠承受的,而且還很興奮。
張一彬點著頭,說道:「做母狗的禮儀你自己懂的,是不是?擺個姿勢來看看。」
袁應薔臉色潮紅,跪直起身體,上身稍為前傾,雙手舉在肩頭處握成狗爪狀,舌
頭伸出口腔,眼睛馴服地望著張一彬,開始搖著屁股。
張一彬點點頭,對袁應薔的表現非常滿意。今天他本來是想試探一下,看袁
應薔肯不肯暗地下扮演一下母狗,滿足一下他越來越變態的**。可冇想到的結
局,袁應薔幾乎是完全主動的,甚至簡直可說是「申請」當他的私人母狗,還在
他試探性的虐待下表現得很淫蕩!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也超出了他對袁應薔
母女未來的構想。一個可以隨時偷情的丈母孃,變成可以由他隨意蹂躪的性奴隸!
那麼,雯雯呢?
張一彬腦子裡想著,伸手捏住袁應薔的舌頭向外拉扯。袁應薔嗬嗬叫著,仰
著腦袋張大著嘴巴,隨著他拉扯的方向轉動,這個樣子太象一個痰盂了。張一彬
將嘴湊近,將口水吐在她的嘴裡,鬆開她的舌頭,說:「吞下去!」
吃他口水這種事,袁應薔當然冇有任何問題,立即閉上嘴巴吞嚥,然後重新
將嘴張得最大,讓他檢查自己已經完成的「任務」。
「很好!」張一彬拍拍她的後腦,說,「主人要小便,你能保證一滴不漏地
全吞下去嗎?」
「我……」袁應薔一聽,身體不由自主地一縮,怯怯說,「可能……可能有
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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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衛生間吧!」張一彬說,「爬過來!」看著袁應薔四肢著地,從床上
爬到地板,搖著屁股跟著他爬進衛生間,在馬桶前麵跪直起來,雙手捧在下巴處,
張大著嘴巴,仰臉望著張一彬。
張一彬的**在她滑膩的俏臉上輕劃著,袁應薔嗯嗯叫著,輕輕含住**用
舌頭輕撩一陣,便張大著嘴巴等候。對比起莫敏娜侍候如廁的技巧,張一彬隻能
告訴自己,現在不能要求太多。薔姐現在甘願這麼樣的等著喝自己的尿,應該知
足了。
一線尿液澆上袁應薔的臉,對準的不是她的嘴,卻是她漂亮的大眼睛。袁應
薔驚叫一聲,慌忙閉上眼睛,張一彬微笑地看著自己的尿淋透的秀美臉蛋,被淡
黃色水珠覆蓋的肌膚現在看起來,彷彿更性感了。那水流相擊的咕咕聲,聽在張
一彬耳裡太悅耳動聽了,一個聲音在他的胸中狂呼:「這是我的母狗!這是我的
母狗!我有一頭母狗了,很漂亮的一頭母狗!」胯下這張張嘴喝尿的臉蛋越看越
是美麗,越看越是動人,更重要的是,這是屬於他的!
隨著尿柱進入袁應薔的口腔,袁應薔嘗試著慢慢吞嚥,可口腔裡的尿液越積
越多,根本來不及。腥臭的味道佈滿口腔鼻孔,直竄腦門,她曾經熟悉的被淩辱
被踐踏的感覺又回來了。隻不過,這次她冇有恐懼,相反渾身發熱,在大口大口
吞嚥尿液的過程中,身體越來越興奮,她發現自己居然冇有反胃,不想嘔吐。
袁應薔並不是第一次喝尿,但卻是第一次,她能夠很順滑地吞下這臭氣烘天
的液體。她迷朦睜開眼睛,望著這個高高在上正對著自己的嘴巴撒尿的年輕男人,
真的感覺自己就是他的奴隸,願意為他掏心掏肺,做任何事情……被他侮辱被他
虐待是應該的,越是被欺負,自己卻越是興奮。
「洗乾淨再爬回來!」張一彬看著袁應薔甚至有點兒「陶醉」的神情,冷冷
地撇下一句。做主人要有做主人的架子,要讓母狗時時刻刻感受到她自己正在受
支配 被征服,這是張憲江教他的,張一彬覺得很有道理。現在尿都喂她喝了,
就算心理對袁應薔還是有些許歉意,更得當好主人角色,讓他的母狗承受她應有
的待遇。
張一彬翹著二郎腿,斜倚在床上等待袁應薔洗漱,腦子裡盤算著以後的事情。
「要是雯雯看到她媽媽已經變成一隻母狗,不知道她會怎麼樣?要不要把雯雯也
……」張一彬想著。袁依雯對他百依百順,讓她跪著舔腳丫之類的肯定冇有問題,
讓她在自己麵前自稱小母狗恐怕也不難,甚至讓她喝自己的尿也不是不可能…
…但忍心嗎?自己還娶不娶她了呀?
娶不娶的問題,張一彬不想考慮太多,畢竟要娶也得過幾年。問題是他以為
自己多半不忍心作踐袁依雯,可一想到那美麗可愛的小姑娘跪趴在自己胯下「汪
汪」叫的樣子,身體不由又是一陣燥熱。上次張一彬已經很想把袁依雯調教成自
己的專屬小母狗了,現在這種想法無疑更加強烈。
「就算娶回家當條小母狗,也不是不可以吧?」張一彬想著。張憲江和莫文
標不是也把自己老婆當成母狗玩嗎?如果真疼她就對她好一點嘛……**和情感
在心中交鋒著,漸漸打定了主意。
等到袁應薔爬出衛生間,首先看到的是張一彬舉在她麵前的兩隻腳丫。張一
彬笑道:「剛纔撒尿時,不知道有冇有濺了幾滴在腳上,你用嘴舔乾淨吧。」人
坐在床上,雙腳踩在地上,看著袁應薔馴服地伏下身去,伸唇含住他的一隻大腳
趾,微微一笑,另一隻腳踩到她的臉上,將她漂亮的臉蛋緊踩著貼在地板上,隻
能側著腦袋含著腳趾,把高翹著的屁股搖在張一彬眼前。
張一彬笑笑著拍著她的屁股,踩著她臉蛋的腳掌暗暗用力,蹂躪著她臉上光
滑的肌膚。袁應薔喔喔輕哼著,含完腳趾,艱難吐著舌頭舔著他的腳趾縫,這副
卑躬屈膝的樣子,活脫脫就是一隻被踐踏在腳下待宰的母狗。
「啪!」張一彬重重打了一下她肥膩的大屁股,袁應薔「喔」的一聲輕叫中,
聲音帶著顫抖,暴露在他眼前的肉縫中,滲出了絲絲**。
「手扭到背後!」
張一彬又下令,看著袁應薔顫顫地將雙手放到背後互握,
就象被捆住一樣,輕喘著氣說,「薔姐……喔不,薔母狗被捆起來的樣子,真的
好誘人喔……」
袁應薔一邊伸長著舌頭舔腳趾縫,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主人……要捆母狗
袁應薔嗎?我怕……」話冇說完,屁股上又捱了一巴掌,緊接著腦袋上的壓力消
除,張一彬說道:「爬上來!我捆一下看看……嗯,不會讓你太難受的!」上次
被張憲江那麼搞似乎有點太激烈,張一彬也不太捨得讓袁應薔痛苦得接近崩潰,
隨手扯過袁應薔散落在床上的短上衣,將她雙手胡亂捆在背後,命令她跪趴著仰
起頭搖屁股。
「這樣更象一條母狗了……」張一彬滿意地點著頭,欣賞著袁應薔被拘束後
曼妙的身體曲線,捏著她的嘴唇說,「來,給你主人舔**!」
袁應薔的口活,比較一個月前,彷彿有了很大的進步,最起碼完全放得開了,
以往不怎麼願意嘗試的深喉,現在都主動做得極為認真,把自己的眼淚都憋得飆
出來還不肯鬆開**,頗有她女兒袁依雯的風範。將張一彬的**舔著**之
後,又將腦袋鑽入他的屁股下麵,不用張一彬要求,主動用舌頭撩撥著他的肛門。
「太棒了……」張一彬由衷地感歎。雖然袁應薔的毒龍鑽技能還不如她兩個
外甥女莫敏娜和張羽欣,但這種主動服侍卻是讓張一彬最有征服感的。看著袁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