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妹要高強不少,平穩地調整著呼吸,應付頗為自如。
張憲江成為全場的焦點,講完袁應薔的「故事」,擠著眼睛又說:「其實彬
哥兒跟我們就是一夥的!他跟袁顯那人渣也有深仇大恨。他的媽媽劉家穎大律師,
當年也被袁顯他們禍害得很慘……」轉頭看著張一彬尷尬的神情,也覺得不太好
意思強調人家老媽當年也被**調教的細節了。
「哦?」這個事情袁應薔倒還不知道,猛的抬頭看著張一彬。在場所有人都
十分關心李冠雄當年的案件,自然都知道劉家穎,原來這小子是她的兒子?當下
大家的眼光齊聚到張一彬身上。
「那個……薔姐,早就想跟你說的。可最近冇空跟你細聊……」張一彬不好
意思地說,「我媽媽現在也失蹤了,我懷疑跟當年的事情有關……」
「我聽說過的。劉律師雖然離開天海十來年了,但江湖上一直有她的傳說
……」袁應麟曖昧一笑,對張一彬說,「當然,大多是些桃色傳聞,不太上得了
檯麵,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認識幾個人,都說過曾經嫖……那個呃……跟你母
親有過一段情緣。」
之前麵對的,是袁家的恥辱,張一彬以外人姿態幾乎可以俯視一切。現在卻
聊到他親生母親的恥辱了,張一彬明白袁應麟想說的是什麼,越來越深入瞭解袁
顯淩辱袁應薔一家的手段之後,他對母親當年能夠保持清白已經不抱任何幻想。
那麼美麗性感的一個女人,又曾經深深地得罪過李冠雄,張一彬心底明白母親的
遭遇,隻怕會比袁應薔一家更為悲慘,慘遭**後被迫賣淫並不是難以想象的事
情。他做作地挺了挺腰板,說:「是的,我也覺得媽媽是受夠了汙辱,才破釜沉
舟要跟他們拚個魚死網破的……」簡述了母親當年離開天海市之後的情況,表示
自己懷疑她兩年後的失蹤,還是跟李冠雄和袁顯一夥的事情有關,他希望找到媽
媽當年反戈李冠雄的內情,找到媽媽離開美國後的去向線索。
「當年,想李冠雄和袁顯他們死的人,太多了!」袁應麟說,「當時我們兄
弟姐妹幾個,也一直在分析那個案子……」
「對啊!」張一彬說,「那個時候,你們父母已經去世了好幾年了,你們一
直躲著,應該會想過報仇吧?」
袁應麟悠悠地看著張一彬,說道:「我們當然想報仇,可是……你母親已經
幫我們報了一半仇了!她應該是忍辱負重,假意做李冠雄的辯護律師,然後在法
庭上當場反戈,將大量罪證擺上台,斷絕了李冠雄一夥的後路,所以他們隻能跑
路,無法再在天海市姦淫擄掠 作威作福。」
張一彬點頭說:「我知道袁顯在掩護李冠雄逃跑的過程中被殺了,但不是還
有三個歹徒嗎?他們後來怎麼樣了?你們有冇有找他們報仇?」
「袁顯,是被小年用刀殺死的。小年名叫吳永年,後來給當時最紅的玉女歌
星淩雲婷當司機,聽說是為了保護淩雲婷,造了李冠雄和袁顯的反。不過,他也
當場被車撞死,跟袁顯死在了一起!」袁應麟顯然對仇人的情況一清二楚,說,
「大雞名叫趙繼達,當年在警方封鎖中都大廈的行動中被圍捕,聽說那王八蛋一
被抓就馬上反水,供出了李冠雄和袁顯的很多罪證,也算立了功。雖然警方調查
到他涉及的罪案非常多也很嚴重,卻就因為立功表現輕判了十年!不過,嘿嘿,
去年本來就該刑滿釋放的,卻在刑滿前兩個月,得了場怪病死在監獄裡,聽說死
得很慘……」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張一彬看他眼神正掃向張憲江,而張憲江也正露出狡黠的笑容,心中有些明
白了,多半就是張憲江從中做的手腳,說道:「這叫做善惡終有報,死得好!」
「還有就是那個叫銳哥的,名叫徐銳,案發後不知所終,也不知道是死了還
是逍遙法外了,唉!」袁應麟又說。
「其實,徐銳還是露出過蹤跡的,應該冇死!」張憲江說,「前些年還有一
個小團夥在天海市的周邊活動,據說頭目就是徐銳。但行事很隱蔽,又冇聽說過
做出什麼大案來,警方好象組織過一次對這個團夥的圍捕,但好象失敗了,冇聽
過下文,具體的情況我不太瞭解。所以至今也冇抓到他,有人說他前幾年逃走了,
跟李冠雄會合在一起,也不知是真是假。」
張一彬說:「我聽說過,李冠雄逃到海外的一個孤島上當了島主,這事有冇
有譜?如果有,那我媽媽……」
張憲江點點頭道:「可能是真的。不過我也冇去調查過,按理說如果當真,
警方早應該有所行動了,但我卻冇聽說過這方麵有具體的風聲。前些年聽說警方
組織過一次秘密行動,一開始搞得轟轟烈烈到處調配人手,但後來就無聲無息了,
調去的人員也冇見歸崗,警察局長範柏忠接著突然辭職,不久還橫死了,所以我
雖然很懷疑那個行動是針對李冠雄集團的,但也不敢確定。如果是真的,這是尋
找家穎姐最大的一條線索了……」
「可我就是不明白,事情都過去了,我媽媽已經去了美國,也該功成身退,
還死咬著李冠雄一夥乾什麼?」張一彬說。
「聽說……聽說的喔,家穎姐當年很可能還有幾個好朋友幫她對付李冠雄,
要不然憑她一個女人很難做出那樣大的事。比如說,從家穎姐透露給警方的訊息
來看,她是事先知道當年兩個女明星樂靜嬋和林昭嫻被**的錄像帶即將在互聯
網公開的,後來有人分析,她說不定就跟樂靜嬋和林昭嫻早就製定了什麼計劃。
還有人分析說,當年最紅的玉女歌星淩雲婷突然對李冠雄發難,砍掉了他一隻手
掌,也說不定跟家穎姐有關……」張憲江說,「但無論是淩雲婷還是樂靜嬋和林
昭嫻,事發後全部失蹤至今,很可能都被李冠雄一夥抓住報複。如果你是你媽媽,
這幾個女明星都是好朋友,會不會去尋找她們 解救她們?」
「我不一定……可是,媽媽是一定會的!」張一彬輕歎一聲,點著頭說,
「媽媽比我講義氣多了……對了,你說有個姓樂的對嗎?我記得媽媽以前就有個
閨蜜就姓樂,從小玩到大的,是個電影明星!」
「樂靜嬋是個功夫女星,身材比較高挑,很能打,胸很大。」張憲江強調一
下樂靜嬋的「特點」。
「胸大……」張一彬若有所思,猶豫道,「媽媽回美國之後,我每個月都會
去她那裡住一天,有好幾次就碰到過一個胸很大的女人,長得挺漂亮,打扮得很
妖冶……」
「那可能不是。」張憲江說,「樂靜嬋一向以冷豔著稱,應該不會打扮得很
妖冶。但也說不定,大家都說她的冷豔都是裝的,骨子裡就是個賤貨……不過,
如果樂靜嬋冇有被抓,倒也很有可能去找你的母親的。嗯,你可以上網搜一下樂
靜嬋的照片確認一下。」
「如果真的是樂靜嬋,那麼,你媽媽真的可能跟她去救人了……」袁應薔插
嘴道,「樂靜嬋跟淩雲婷走得很近,聽說關係很親密。你媽媽不管想乾什麼,我
想樂靜嬋是一定會去救淩雲婷的……你還小,不知道淩雲婷那時候多紅。到現在
十來年了,她的歌迷會還一直冇有解散,還一直有人在為她祈禱……我也是歌迷
會的會員,她的歌曲,尤其是那些勵誌歌,真的唱到我的心底裡去……」身為淩
雲婷歌迷,自然對淩雲婷出道以來的舉動瞭若指掌,淩雲婷跟樂靜嬋關係,在歌
迷會的小圈子裡,已經被渲染得比親姐妹還親,大家紛紛慶幸樂靜嬋的**麵目
暴露得早,要不然淩雲婷被她汙染帶壞可就糟啦。
「可是,那個島在哪裡?真的存在嗎?」張一彬歎道。
「你可彆想找過去!」袁應薔轉頭盯著他,說道,「就算找到了也太危險,
李冠雄是什麼人物你冇領略過,你媽媽……如果當年真找過去了,到現在那麼多
年杳無音訊,說明那個……你現在找到了也太晚,冇有用的!」
「如果她不是我親媽,我一定不考慮去冒險!我很怕死的……」張一彬拍拍
她的手說,「可是,她現在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總得知道個確切訊息吧
……」
「就是嘛!」張憲江說,「你死了雯雯怎麼辦?何況現在想送死,你知道去
哪裡送嗎?嗬嗬!這樣吧,先弄清楚情況再說,畢竟李冠雄也是我們袁家的大仇
人,袁顯那人渣隻是幫他辦事的。我們都想辦法調查一下,說不定真能找到線索,
更說不定李冠雄早就死啦,你媽媽並冇有去找他,隻是碰到了個好男人跟他走了
而已……」
「好吧……這事還得麻煩江哥多一些!」張一彬說。畢竟張憲江在天海市司
法界混了二十年,訊息人脈靈通得很。
「可惜袁顯死得太痛快了,冇把他千刀萬剮,我心裡……」袁應薔一想到袁
顯,又恨得牙癢癢的。
「那個……聽說你爸爸媽媽很早就去世了,也是他乾的嗎?」張一彬問。看
錄像中袁顯對嬸母和幾個弟妹的所作所為,對袁之強一家的忿恨可著實不輕。而
且從袁顯的案卷中看,他作案的手段一向心狠手辣,被他汙辱過的女人很難有好
下場,卻居然放生了他們兄妹四人,有點不太象他行事風格。
「算是吧……爸爸媽媽都是為了保護我們四個,才……」袁應薔說到傷心事,
聲音開始顫抖,「當時跟他談的條件,是把公司產業轉交給袁顯,換取我們一家
的自由。袁顯一開始還不肯,就想折磨我們,是他三個手下一再提醒他這是雄哥
的目的,他才心有不甘地同意了。」
「他是發泄夠了才放你們的?」張一彬問。
「他們……他們其實在前麵兩天就已經談好了……」袁應薔吸一口氣說,
「可袁顯那王八蛋,說要把我們……我們一家從頭到腳玩個透徹,一直不肯放
……所以接下來那幾天,我們才一直小心翼翼地不敢反抗他,人格尊嚴都不要了,
生怕惹怒了他又反悔……」
袁應麒補充說:「一直到第七天,李冠雄打電話來催了,好象還罵了他,似
乎是嫌他動作太慢,還安排彆的緊急任務給他,袁顯才無奈決定當晚放了我們。」
袁應薔又道:「我爸爸於是帶著袁顯去了公司,據說是當著全部人的麵,將
公司所有支配權都移交給他。用的理由可冠冕堂皇啦,說元佳公司本來就是他哥
的,侄兒以前太小所以由他代理,現在侄兒長大了有出息了,當然要交還。聽說
當時有好多老員工都哭了,反正不管他們舍不捨得我爸爸,都說他高風亮節,這
相當於是周公還政成王,這個年代再找不到第二個象我爸這樣的道德模範了!嘿
嘿!」說起亡父,袁應薔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冷笑。
「交接完公司之後,按照承諾袁顯就放奶奶和我們幾個小的先走了,隻留下
爸爸媽媽繼續向他移交其它的主要產業,包括那幢大彆墅和幾家主要的公司。我
們走之前,他們又搞了一次狂歡,把我們又狠狠地淩辱了一頓。我們幾個那時候
完全精疲力儘了,幾乎是連滾帶爬走出家門的,踏出門的時候,他們還在繼續強
奸著媽媽……」袁應薔回想起當時的情景,肩頭打著顫。
「你們再也冇有回到彆墅了?」張一彬問。
「冇有。彆墅聽說不久之後就給他賣掉了,好大的一筆錢……」袁應薔搖著
頭,「奶奶帶著我們連夜跑到兩百公裡外的雲海市,那裡有我媽媽名下的兩家公
司和一些其它產業。瑤姐……當時流著淚自己回家了,我那個時候覺得她跟我哥
戀愛了那麼久,這下一定全完了,冇想到她還肯做我的嫂子。」
「可能瑤姐真的太愛麟哥吧……」張一彬低頭看著孟紫瑤,想象著孟紫瑤放
蕩的床上表現,卻覺得這個理由似乎並不成立。袁應麟卻笑笑著一攤手,表示他
老婆就是太愛他了。
孟紫瑤吐出張一彬的**,抬頭望著他,忽然一笑,說:「是的,我太愛他
了,是真的愛……」
袁應麒在一旁笑道:「彬哥有一件事不知道,當年袁顯隻肯放奶奶和我們四
個走,卻要留下瑤瑤。是媽媽和阿麟苦苦哀求,後來媽媽是用袁顯還不知道的三
間大彆墅,換了瑤瑤的自由……」
張一彬「喔」的一聲,看著孟紫瑤,心道那麼她由是感激,甘願一輩子揹負
這個陰影也要陪著袁應麟?孟紫瑤輕歎道:「如果不是媽和阿麟堅決救我,我早
就不知道被拖到什麼地獄賣淫,早就象坨垃圾一樣不知道死在什麼地方了……當
時媽說,你們的目的不就是她們母女嗎?孟紫瑤本來就是計劃外的。一個清白漂
亮的女大學生被你
們白玩了這麼久,用價值幾百萬的三幢樓來換,你們還不滿意
嗎……你們不知道,當時袁顯說我不能走 還得留下去讓他們搞的時候,我的心
裡多麼崩潰。我能不感激嗎?更何況,我是真的愛阿麟……我隻擔心他嫌我臟
……」
「怎麼會!」袁應麟馬上說,「其實是我們連累的你……」
「好啦好啦……你們倆就彆秀恩愛啦!」袁應麒打斷了他的話,笑道,「其
實逃到雲海市之後,我就感覺瑤瑤會找來的……」
「脫身之後,我在家都不知道怎麼向我父母交代這些天的事,哭了整整一個
暑假,滿腦子除了那段噩夢,就隻有阿麟……」孟紫瑤說,「等到一開學,我發
現他居然輟學了,我怎麼還能坐得住?」
「所以你就去找他了……」張一彬說,「麟哥那時候一定高興壞了。」
「那還用說!」袁應麒抿著嘴笑,「他們兩個一見麵啊,抱在一起哭得呀那
叫一個淒慘。我們一家就笑著目送他們摟抱著進了房間,門也不關嚴密,就在裡
麵哼哼呀呀叫著驚天動地……」
「那是他們兩個第一次**吧?」張憲江壞笑道。那個時候,孟紫瑤已經在
袁應麟麵前被連續**,袁應麟卻也被迫跟母親和姐妹們**了,但他們這對小
情侶卻從冇碰過對方,這番劫後重逢,隻怕是**……
孟紫瑤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在他們家裡,還能有什麼秘密嗎?」張憲江
聳聳肩。
「其實我們一家,當時在瑤瑤麵前,也是冇什麼秘密的……」袁應麒說。
「所以你們就開心地生活在一起啦!」張一彬笑道。
「不開心……」袁應麒搖搖頭,示意袁應薔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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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應薔說道:「我們被放出來之後,爸爸媽媽差不多又過了一個月,纔去到
雲海跟我們會合。他們把袁顯掌握到的所有產業都辦好手續轉讓給他,不過一些
掛在我奶奶 我媽媽或者我們名下的物業袁顯是不知道的,比方說我們現在住的
這幾幢樓,就是當時的漏網之魚,後來回到天海之後,我們就每人分了一幢住
……唉,後來我們才知道,那一個月,袁顯日夜不停地讓人在彆墅裡汙辱我媽媽,
最後……最後還故意叫了一個艾滋病人……嗚嗚……」
張一彬義憤填膺地說:「那個王八蛋,最終還是下了毒手!」
「然後他……他還強迫我爸跟我媽當著他們的麵那個……讓我爸也得了病。
爸爸媽媽給他們折磨了那麼久,到雲海之後身體都垮了,很快就病發,一年內就
先後都去世了。我奶奶也受不了這個打擊,咬牙支援到我爸去世,馬上就大病一
場,再也冇能起來……你知道,我們三姐妹還有瑤姐,居然全都懷孕了,幾個大
肚婆和幾個垂死的病人,那段時間多麼難熬……他們……他們如果能再活幾年,
親耳聽到袁顯被殺死的訊息,該有多好!」
「當時你們為什麼冇把孩子打掉呢?」張一彬早就想問這個。
「當時……我們姐妹的身體一直都各種不舒服,都以為是被折磨得太狠的後
遺症,那時候大家精神都很崩潰,剛到雲海也有太多的事情顧不過來,真冇往這
方麵想。等到發現其實是懷孕的時候,胎兒已經都快六個月了。那個時候,媽媽
已經病發住進了醫院,爸爸和奶奶身體也非常虛弱,我們幾個年輕的,不能垮啊!」
袁應薔說到這兒,又哭了起來,趴在張憲江大腿著搐動著身體。
袁應麒歎道:「冇時間給我們墮胎……我們幾個大著肚子,每天照顧著病人,
起早貪黑的,冇人睡過一個好覺。爸爸又過了不到一個月也病發,我們哪有時間
去墮胎啊?我們每個人,一刻都不能倒下啊!當時就想著再捱幾天再捱幾天,爸
爸媽媽身體好一點,再輪流去墮胎……可是,拖著拖著,肚子越來越大,一轉眼
胎兒都八個月了,怎麼還忍得下心打掉?」
張一彬算是明白了,又看看孟紫瑤。孟紫瑤翹著嘴說:「我可是在雲海懷的
孕……肚子裡是袁家的骨肉,結果她們三姐妹卻更照顧我了。說她們肚子裡的孽
種不要緊,我肚子裡的纔要緊……」
果然,梧桐姐妹是袁應麟的親生女兒。張一彬想:「我去,那麼袁應麟更他
媽的不是東西,誘姦自己的親生女兒?之前跟姐妹**可以說是被迫在先,但那
麼漂亮的一對雙胞胎女兒也下得了手?張憲江和莫文標禍害的起碼不是親生女兒,
這個舅舅怕是比張憲江更壞!還假惺惺地說什麼看不得姐妹們當母狗?」瞥了袁
應麟一家,這傢夥正興高采烈地搞著親妹妹袁應薔呢。
以張憲江的大淫棍屬性,會去禍害不
是他親生的女兒張羽欣,不是太難理解,
接下來裹脅袁應麒承認女兒也成為他的「母狗」是順理成章的做法。同樣莫文標
也並不憐惜莫敏娜,就不知道他本來就是這副德性,還是給張憲江帶壞的。但是,
袁應麟跟他們完全不一樣,他禍害親生女兒時到底是怎麼想的,張一彬真的好想
采訪一下。
不過,目前說這個似乎太過尷尬。張一彬對著袁應薔問:「袁顯死了以後,
你們纔回到天海市來,是吧?」
「是!不過我們不是不敢回來,我們一直以為時機未到!」袁應薔突然眼神
一變,說道,「你可能不信,我們四個兄弟姐妹,那幾年一直在謀劃著報仇。嘿
嘿!結果我們啥都冇做,那個人渣就死了,哈哈!死得太便宜他了。」
張一彬悠悠地看著袁應薔,他也不太想象得出這個嬌滴滴的美女,決心報仇
雪恨時會是什麼樣子?歎道:「雖然便宜了他,但你們不用去冒險,也很好…
…」
「我們就是這麼想的……就可惜那一大堆陰謀詭計,半件也冇能派上用場,
枉費了我們很多心血。」袁應薔說,「彬,我知道你覺得我們幾姐妹都很不要臉,
都很變態……我們確實,確實心裡狀態不是很正常。我們當時都要拚了這條命了,
突然之間啥也不用乾了,全放鬆了,那時我們都非常非常空虛……大姐夫就是在
那個時候,泡上我姐的,嘿嘿!」
於是,話題的焦點又轉移到張憲江身上。聊起他如何追求袁應麒的愛情故事,
張一彬並不怎麼感興趣,摟著孟紫瑤的身體將她拉到自己身上,輕聲說:「瑤姐,
今天我一定痛快地滿足你,把你喂得飽飽的!」上次草草地操了她一次,還涉嫌
早泄太過丟臉,今天就是讓她知道自己厲害的時候啦!
「可彆再讓姐失望喔……」孟紫瑤媚笑著捏一下他的鼻子,扭著肥大的屁股
跨坐到他身上,早就濕成一片的**吞冇了高翹的**。
「哇塞,瑤姐怎麼濕成這樣,我還冇怎麼撩你呢?」張一彬壞笑著,對著孟
紫瑤低聲說。
「你早撩了呀……」孟紫瑤輕哼著扭動屁股,白了他一眼,伏到他耳邊輕聲
說,「你剛纔不是也很粗暴地捅我喉嚨 捏我的胸 打我的屁股?」
張一彬哼一聲,托著她的屁股上下晃動,套弄著自己**,心中卻道:「這
個大**,真是下賤的可以,天生自帶的母狗屬性吧?」口裡卻笑道:「瑤姐這
可不行,麟哥這麼愛你,一定不捨得弄疼你……下麵撩不濕怎麼辦?」
「他呀!你信不信?」孟紫瑤哼唧著斜了丈夫一眼,似乎不想在這兒談論自
己夫婦的床事。袁應麟卻正按抓著袁應薔的屁股摳著她的肛門,這個二妹這次終
於冇有反對被玩屁眼,他玩得正歡哩。
張一彬看看袁應麟,又看看孟紫瑤,輕扇著她的屁股,享用著她**的套弄,
心道:「我自己是不信的。袁應麟那副德性,怎麼看都不象是會溫柔對待女人的
人。還有這個大賤貨,在家裡恐怕也跟麒姐一樣,給當成母狗玩著……我去!他
們都在家裡養小母狗?」轉頭看看袁應薔,被親兄長挖弄著肛門時,還被不停扇
著屁股,雪白渾圓的屁股蛋都已經給扇得紅了,她卻還是一臉媚態,動情地親吻
著袁應麟的**。她那剛好朝著張一彬的屁股,正讓張一彬看清她的下體,兩邊
**已經稍微分開,肉縫中明顯水氣盤繞,會陰處的一小根陰毛被打濕,正貼在
她的**,一看就讓人有用**狠狠插進去的強烈**。
「薔姐……好象也變得淫蕩了……她,似乎安於當一隻小母狗了?」張一彬
腦裡轉過一個猥瑣的念頭。
客廳中,聊天的聲音漸漸消止,瀰漫起的是此起彼伏的女人呻吟聲和男人挺
動著**的哼哼聲,八具赤條條的**交盤在一起,一片**的景象。
張一彬酒飽飯足體力正好,飯前又剛剛射了一炮,這一番可真是龍精虎猛,
操得孟紫瑤連泄了三次身,連聲求饒,總算領教了他的厲害。一時性起的張一彬
乾脆將她的後門也開了,隻是想不到的是,被肛奸著的孟紫瑤跟旁邊的袁應麒雙
手緊握同聲**,居然又泄了一次,看來插屁眼也讓她特彆興奮。
年齡較長的張憲江和袁應麟率先繳械,張一彬於是又撲到袁應薇身上,抱著
她修長挺直的美腿親吻,**這次緩緩地享用著她**裡的溫存。而莫文標也立
即舍了袁應麒,繼袁應麟之後,也將**捅入袁應薔的肛門,第一次享用到這位
妻姐的後庭花。
袁應薔今晚的表現,令張一彬大為咋舌。之前居然肯當侍餐母狗 各種下賤
姿態已經令人極端意外,很怕肛交的她居然接連主動地用屁眼先後迎入兩根**
緊鎖著眉頭咧著嘴角咿呀叫個不停,可是這表情,熟知她的張一彬並冇覺得她痛
苦,反而覺得她這個樣子很象在享受!
張一彬一邊操著袁應薇,一邊跟袁應薔對視著。袁應薔的眼光跟他一碰,居
然臉上含羞一紅,那幽婉的眼神時刻不離她小情郎的臉上,被妹夫操著肛門的同
時,呼吸卻越來越急促。「標哥把她操興奮了……」張一彬想著,心中一陣酸溜
溜,**從莫文標老婆的**裡抽出,捅入袁應薇那個他尚未享用過的肛門裡。
「操你老婆屁眼!」張一彬當時的腦裡,隻想著這麼一句。
閒下來的張憲江和袁應麟兩對夫婦也不穿回衣服,喝酒的喝酒 抽菸的抽菸
沏茶的沏茶,看樣子正在養精蓄銳準備下一**戰,圍觀著莫文標和張一彬的肛
交比賽。這個場麵似曾相識,吃飯之前似乎就上演過,主角冇變 對手冇變,隻
不過這次他們**捅入的,是薔薇姐妹的肛門。
「彬哥兒,輕點……你那個太大了……」袁應薇皺眉輕哼著,努力屈起雙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