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像是被人摸過一樣。我心裡一慌,趕緊拿著斷了的桃枝跑到外婆身邊,大聲喊:“外婆,外婆,桃枝斷了,銅錢也變冷了,是不是外公又來了?”外婆拿起斷了的桃枝,看了看,歎了口氣,眼眶紅紅的:“他走了,這次,是真的走了。”

我拉著外婆的手,著急地問:“外公去哪裡了?他是不是生氣了,再也不來看我了?”外婆擦了擦眼角,輕聲說:“去投胎了,他放心了,知道你不怕他了,也知道我有人陪了,就走了。”那天,外婆做了很多外公生前愛吃的菜,擺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還燒了很多紙錢,嘴裡唸唸有詞:“老頭子,你放心去吧,囡囡我會照顧好,院子我也會守好,你彆再牽掛了。”像是在跟外公說話。我站在一旁,看著嫋嫋升起的煙,心裡莫名的難過。

本以為,外公走了,一切就都結束了。我甚至偷偷鬆了口氣,想著終於不用再在深夜裡被奇怪的聲音驚醒,不用再害怕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觸感。可我錯了,真正讓人心裡發毛的,從來都不是外公模糊的身影,也不是那隻冰涼的手,而是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小細節——它們藏在日常的瑣碎裡,不經意間出現,提醒著我,外公或許從來都冇有真正離開過這個院子,冇有離開過我和外婆。

從那以後,我發現,我的衣服,總會莫名其妙地被挪動位置。早上放在床頭的衣服,晚上回來,就會出現在竹床的另一頭;我放在桌子上的鉛筆、橡皮,第二天早上,就會整整齊齊地擺放在竹床旁邊,像是有人幫我收拾過一樣。我看著收拾整齊的文具,小聲嘀咕:“外公,是你幫我收拾的嗎?你是不是還冇走?”可院子裡安安靜靜的,冇有人迴應我。

還有一次,我在院子裡寫作業,寫著寫著,突然感覺有人在我身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嚇得一哆嗦,鉛筆掉在了地上,猛地回頭一看,冇有人,院子裡空蕩蕩的,隻有老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嘩啦響。可那種拍肩膀的觸感,很真實,輕輕的,帶著一絲涼意,和那天晚上摸我腳踝的感覺,一模一樣。我撿起鉛筆,小聲說:“外公,是你嗎?你彆嚇我,我在寫作業呢。”

我嚇得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