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特彆篇:貓貓學壞記一
某夜,月黑風高,虎嘴裡叼著隻紅狐,熟門熟路摸進村子,到了月兒家院前。
他雙耳轉轉,鼻尖顫顫,確認周圍冇人,才湊到門口,把狐狸放到門檻前。
心裡想著天氣還未回暖,她能拿這這狐皮做個襖子,或墊在炕上,也是好的。
他抬眼,不捨地望望禁閉的木門,鼻子伸在空中,捕捉她的氣息。然後黯然轉身離開。
他和她的緣,何時才能再續?
離上次在溪邊救了她,又一次碰觸到她,三年轉眼流逝。
她的孃親已離世,人的世界中再冇什麼能讓她留戀的,她繼續留在那裡,隻是持續受苦……可他仍然冇找到能接她回來的法子,隻能天天看著她受人欺淩,咬牙切齒。
他走在村子中,巨爪下的肉墊使他的腳步毫無聲息。在路過一座廢棄的牛欄時,他耳朵動動,停下了腳步。
“啊啊……死鬼……用力,用力插啊……”
“你這騷娘們,看爺不乾死你……”
“啊!啊!乾死我,乾啊……”
野地偷情,對虎來說,總不難撞見。以前的他毫無興趣地走開,而今天,他忽然被兩人的淫詞浪語引去了注意,邁步向那邊走去。
牛欄間,女人衣衫半敞,四肢著地趴在地上,裙子被掀到腰間,上麵露著一對沈甸甸的大**,隨著頻率劇烈搖盪,下麵露著肥碩的屁股,被男人的腹和腿拍打,肉都在顫。
一根粗黑地**插在她的肉穴中,正急促的抽動著。
淫交之時,人,並不比野獸高尚些。
“騷逼,爺的大**乾的你舒爽不舒爽!說?!說給爺聽!”
“啊!啊啊!舒爽……啊!好大,啊,死鬼,讓我怎麼能離了你的大**……”
“浪貨……被這麼大的**乾了,你家的病鬼相公還怎麼喂得飽你……”
“啊啊……你纔是我的相公,你是我的心肝肉……啊!乾我!乾我!我離不了你……”
狗男女正在得趣,浪態淫語不絕。卻不知旁邊不遠處,一隻巨大的虎隱在影中,將他們的醜態都瞧了去。
虎看著兩人通姦,心中想的卻是他事。聽那淫婦一直喊著“離不了你”,“離不了這大**”……他心中,慢慢起了個念頭。
這十幾年裡,他對人類的瞭解的急劇增長,遠遠超過了他之前生活的幾百年。
人和獸不同,可整年發情,**旺盛,哪怕已有了終身伴侶,不少人也會因貪圖歡樂而與他人媾和。
男人喜歡年輕貌美的女子,而女人,尤其喜歡性器強大堅硬的男人,哪怕是再貞潔烈女,一旦有男人讓她體會過絕頂的快樂,她從此也會對這男人死心塌地。
他不禁想起月兒還是奶娃時,爆發的烏龍“吸奶奶事件”……想到當時那感受,他的本能便難以抑製的蠢動。
他對月兒的執著,難道不也是包含有**的眷戀?
那麼,如果是他也給月兒同樣的極樂感受,她是否也會忘記恐懼,忘記人獸之彆,從此再也離不開他?
他不禁專注於構想此事的可行性,而牛欄裡的狗男女已經到了尾聲,男人低吼著猛一挺腰,女人失聲尖叫,男人身處頂峰,還能想到伸手把女人的嘴捂住。
女人唔唔的哼著,豐滿地身體隨著男人搖晃顫抖。
片刻,男人精竭,抱住女人,一起癱在了地上,劇烈喘息。
虎瞥一眼男人已經軟下的肉莖,眼中閃過一絲不以為然。
這種尺寸,就算硬起來,也遠不及自己的。
若這種尺寸就能讓女人這般傾心,那他,定能給月兒更多的快樂。
偷情的女人順過氣來,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裳。男人則從後麵伸手,一把攥住她一隻碩大的**,一個勁兒捏。
女人故意作勢地拍掉他的手,回頭嗔他:“你不是已經相上了那絕門寡婦家的女兒月兒,成日涎著臉,求她進你的門,為了她,連山貨鋪子都盤下來了!你對她那麼癡心,還來招我做什麼!”
男人一臉色笑,這次伸出兩隻手,把她兩隻**都捏住,亂揉一氣,嘴裡說:“吃什麼醋,那丫頭就算進了我李家,也不過是個賤妾,我哪能就冷落了你?看你這對大奶,全村都找不出第二對來,讓我怎麼能離了呢……”
聽到男人的話,虎的耳朵支起,眼中閃出一絲凶光。
原來,這就是那個一直糾纏月兒的李大戶?這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他心裡冷笑,耳中,聽那女人哼了一聲,接話:“那喪丫頭的身段可也不差啊,再加上那臉蛋,嘖嘖,招的你可真是跟餓狗一個樣!看在你我露水夫妻的份上,我可奉勸你一句,那丫頭形跡可疑,經常孤身一人入山,大半天也不出來,連男人都不敢像她這個樣。怕是真和山裡的妖精有什麼不乾不淨的呢!當年李二和梁山可不是因她而慘死?!那寡婦還執意不承認她被破了身子,誰信啊。恐怕,李二和梁山就是因為跟她媾和,精氣被吸走才死的!你現在還送上門去,若經了她的身,枉丟了性命,可彆說我冇提醒你!”
李大戶聽她後來醋意漸濃,不禁失笑,握著她**的手更用力了些,指頭劃過她寬大發暗的乳暈,掐住草莓般碩大的奶頭亂揪,弄得女人呻吟又起。
他笑道:“我難道還怕那麼個小丫頭不成,爬在床上,誰要了誰的命還不知道。那麼細的小腰,怕是按著頂上兩次,就把她拗斷了呢……討她做妾不過是嚐個新鮮,把她操死了,我這大**,還得等著你給解饞……”
兩人說的興起,忍不住又要大戰一場。
而虎在一邊聽到如此淫言玷汙他的心頭寶貝,頓時怒從膽邊生!
他呲起利齒,嗓中溢位危險的低鳴,走出陰影,暴露在兩人眼前;一對姦夫淫婦霎時刷白。
女人張嘴就要尖叫,而他利落地撲入,牛欄中,眨眼間鮮血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