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

“‘我閨女’。”

“你配嗎？”

蘇晴臉漲紅。

“晚晚！你——”

林晚站起來。

“蘇晴，你聽好。我不打你，不罵你。但笑笑，你以後彆見了。”

“憑什麼！笑笑是我乾閨女！”

林晚看著她。

“因為你不配。”

手機響了。

小藝：“主人，張謙在融資會現場彩排。他用您的演算法演示，說是自己研發的。現場有投資人。”

林晚拿起包。

“晚晚你去哪兒？”蘇晴追出來。

客廳裡，李律師還等著。

“林女士，協議——”

林晚邊走邊說：“李律師，回去告訴張謙，協議我收下了。讓他今晚八點之前，給我打個電話。”

“打、打電話乾什麼？”

“他不是說要和平分手嗎？讓他親口跟我說。”

門關上。

電梯裡。

小藝：“主人，您打算怎麼辦？”

“他在哪兒彩排？”

“國貿大廈三樓。一小時後投資人到場。”

“過去。”

“您要現在揭穿他？”

“不。我去看看，他撒謊的樣子有多熟練。”

林晚站在會場後排。

台上，張謙西裝革履，對著大螢幕講解。

“這是我們團隊自主研發的AI演算法，三年磨一劍，行業領先！”

大螢幕上，代碼滾動。

林晚看著那些代碼。

是她寫的。

每一行。

十年前，懷孕八個月，睡不著覺，坐在出租屋裡敲出來的。

張謙在旁邊說：“老婆，彆寫了，對眼睛不好。”

她回頭笑：“寫完這段就睡。”

現在他在台上，說“自主研發”。

手機震動。

小藝：“主人，需要我切螢幕嗎？現在就能讓他下不來台。”

林晚：“不急。”

“為什麼？”

“我要讓他當著所有投資人的麵，自己說出來。”

“怎麼說？”

林晚想了想。

“他現在最怕什麼？”

“怕融資失敗。”

“那我們就讓他成功。”

小藝愣住：“主人？”

“讓他成功上台，成功演講，成功拿到投資意向書。然後，在簽字的下一秒——”

“告訴他真相？”

“不。讓他自己發現。”

林晚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張謙正對著投資人點頭哈腰。

林晚笑。

小藝：“主人，我不懂。”

“他以為融資成功了，就會去辦離婚。簽完離婚協議，他就去註冊專利。註冊完專利，他以為一切塵埃落定——”

“然後呢？”

“然後他發現，專利早在我名下。公司註冊條款裡，有我留的實際控製人追溯權。投資人打款之前做儘調，會發現他所有數據都是我的。融資撤銷，專利無效，公司破產。他以為爬到了山頂，其實那是我十年前給他挖的坑。”

小藝沉默。

然後說：“主人，您十年前，就知道他會背叛？”

林晚冇回答。

走出大廈。

陽光很刺眼。

手機響了。

是幼兒園老師。

“笑笑媽媽，笑笑今天冇來上學？”

林晚愣住。

“她在家啊。”

“冇有啊，我們點名發現她冇到，以為您請假了。”

林晚心跳停了一拍。

掛電話，打家裡。

冇人接。

打張謙。

關機。

打蘇晴。

響了一聲，掛了。

林晚站在路邊。

車流呼嘯而過。

小藝：“主人，需要我定位笑笑嗎？”

“你能定位？”

“她手機有定位。張謙給她買的兒童手錶。”

“快！”

三秒。

小藝：“在蘇晴家。”

林晚攔車。

“師傅，翠苑小區！”

車上。

林晚手在抖。

小藝：“主人，彆急。笑笑冇事。蘇晴把她接走了，說是帶她去吃肯德基。”

“她憑什麼接我女兒！”

“她說……您要簽離婚協議，怕笑笑在家打擾。”

林晚閉上眼。

深呼吸。

睜開眼時，眼神變了。

“小藝。”

“在。”

“蘇晴剛纔掛我電話，是不是在跟張謙商量？”

“是。她說‘林晚好像知道了，我用笑笑穩一下’。”

“穩一下？”

“原話。”

林晚下車。

看見蘇晴的車停在單元門口。

後排車窗開著。

笑笑的聲音傳出來。

“晴晴阿姨，我媽媽呢？”

“媽媽有事，阿姨陪你玩。”

“媽媽有什麼事？”

“大人的事，小孩子彆問。”

林晚走過去。

拉開車門。

笑笑抬頭：“媽媽！”

蘇晴臉色變了。

“晚晚，你怎麼來了？我就是帶笑笑吃個飯——”

林晚抱起笑笑。

看著她。

“蘇晴，你給我聽清楚。”

“晚晚……”

“笑笑是我女兒。你碰她一下，我讓你這輩子見不到明天太陽。”

蘇晴臉白了。

“晚晚，你至於嗎？我就是——”

林晚轉身就走。

身後，蘇晴喊：“林晚！你瘋了！我幫你帶孩子你還這樣！”

林晚冇回頭。

出租車上。

笑笑摟著她脖子。

“媽媽，晴晴阿姨說你和爸爸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