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響起趙德坤瞬間清醒、帶著諂媚和難以置信的聲音：“李…李總？！哎呀！真是您！您看您這…太意外了！您有什麼指示？”

“指示談不上。”李哲看著林強的資料，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聽說貴公司的銷售總監林強，能力不錯？”

“林強？”趙德坤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李哲會提起他手下一個小總監，“啊…是是是，小夥子是挺拚的，業績也還行…李總您認識他？”

“不認識。”李哲乾脆地否認，“不過，我最近聽到一些關於他的…不太好的風聲。說他利用職務之便，虛報費用，數額不小。而且，好像還挪用了客戶的預付款去填賭債的窟窿？趙總，用人不疑是好事，但該查的賬，還是得查清楚，免得引火燒身。”

趙德坤的聲音立刻變了，帶著震驚和一絲恐慌：“什…什麼？！有這種事？李總，您這訊息…可靠嗎？”

“可不可靠，趙總查一查不就知道了？”李哲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我隻是覺得，像趙總這樣想把企業做大的老闆，身邊留著這種蛀蟲，風險太大。萬一哪天爆雷，牽連到公司聲譽甚至…某些不合規的稅務操作，那損失，恐怕就不是開除一個人能解決的了。”他點到即止，卻精準地戳中了趙德坤最隱秘的痛點——他公司確實存在一些經不起細查的稅務問題。

電話那頭傳來趙德坤粗重的喘息聲。“明…明白了！太感謝李總提點了！我明天…不，我現在就讓人去查！一定查個水落石出！這種害群之馬，絕對零容忍！”

“趙總明白就好。”李哲淡淡地說，“對了，查的時候，動靜小點。打草驚蛇，讓他把證據毀了或者跑了，就不好了。”

“是是是！李總放心！我懂！我懂！”趙德坤連聲應道，語氣充滿了感激和後怕。

掛斷電話，李哲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他翻開檔案的下一頁，是王海的資料。一個靠著家裡拆遷款開了個小廣告公司、整天遊手好閒、在幾個直播平台打賞女主播裝大款的暴發戶。資料裡詳細列出了他公司的主要客戶，以及他最近正在死命追求一個叫“小甜甜”的女主播，打賞流水驚人。

李哲的目光落在“小甜甜”的真實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