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字瘋狂拍照、錄像。王海甚至興奮地喊著：“錄下來錄下來！給哲哥也看看！嫂子多放得開啊！”

蘇晴像一尊僵硬的雕塑，任由他們擺佈、拍攝。巨大的羞恥感像海嘯般將她淹冇，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那冰涼的筆觸和刺眼的閃光。她甚至忘了反抗，忘了尖叫。

第二章

李哲坐在書房寬大的真皮座椅裡，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他剛結束一個跨洋視頻會議，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端起手邊早已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微信提示音，來自一個備註為“王海（高中）”的人。

他隨手點開。

一段隻有十幾秒的視頻跳了出來。背景是嘈雜的KTV包廂，光線昏暗迷離。鏡頭晃動，焦點對準了一個女人。是蘇晴。她臉色慘白，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靈魂。最刺眼的是她白皙的脖頸上，那四個用粗黑馬克筆寫下的字——人儘可夫！

視頻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和口哨聲，一個男人興奮的聲音穿透噪音：“哲哥！看嫂子玩得多嗨！哈哈哈！”

“轟——！”

李哲感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股冰冷的、帶著鐵鏽味的液體猛地衝上喉嚨。他死死盯著螢幕，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幾乎要將手機捏碎。視頻很短，自動循環播放著。蘇晴那麻木屈辱的臉，脖子上那四個觸目驚心的字，還有那些刺耳的鬨笑，一遍又一遍地衝擊著他的神經。

世界瞬間失去了聲音和顏色。書房裡昂貴的紅木傢俱，牆上的名畫，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都變成了模糊的背景板。隻有手機螢幕上那不斷重複的十幾秒畫麵，清晰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視網膜上。

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太大帶倒了椅子，發出“哐當”一聲巨響。他衝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胸膛劇烈起伏，像一頭瀕死的困獸。冰冷的玻璃映出他扭曲的麵容，那雙平日裡總是沉穩銳利的眼睛，此刻赤紅一片，翻湧著毀滅一切的暴戾。

冇有怒吼，冇有摔東西。極致的憤怒和背叛感，將他所有的聲音都堵在了喉嚨裡，隻剩下粗重得嚇人的喘息。他猛地轉身，像一陣黑色的旋風颳回書桌前。他拉開最底層的抽屜，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