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字、在包廂裡被人圍著拍照的視頻，放到網上，再配上點文字說明…會怎麼樣？”

蘇晴如遭雷擊，渾身劇震，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儘了。她看著李哲那雙深不見底、毫無感情的眼睛，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他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做得出來！他會像毀掉林強、王海、張薇一樣，毫不留情地毀掉她！讓她徹底淪為所有人的笑柄，永世不得翻身！

巨大的恐懼徹底壓垮了她。她看著那份冰冷的離婚協議，又看看李哲那張毫無表情的臉，最後一絲掙紮的力氣也被抽乾了。她不想變得像張薇那樣！她顫抖著拿起桌上準備好的筆，筆尖懸在簽名處，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紙麵上，暈開了墨跡。

“簽。”李哲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審判。

蘇晴閉上眼，滾燙的淚水洶湧而出。她咬著牙，用儘全身力氣，在那份將她徹底打入深淵的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筆，都像是在剜自己的心。

第七章

簽下名字的那一刻，蘇晴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碎掉了，發出無聲的悲鳴。她癱坐在椅子上，連哭泣的力氣都冇有了，隻剩下空洞的絕望。

李哲麵無表情地收起那份簽好字的協議，仔細檢查了一遍簽名，然後小心地放進一個檔案袋裡。整個過程，他冇有再看蘇晴一眼，彷彿她隻是一件已經處理完畢的垃圾。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冇有絲毫留戀。

會議廳厚重的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徹底隔絕了兩個世界。蘇晴獨自坐在空曠冰冷的會議室裡，窗外城市的繁華燈火與她無關。她看著玻璃幕牆上自己模糊扭曲的倒影，一個被拋棄的、一無所有的可憐蟲。巨大的悔恨如同毒蛇，噬咬著她的心臟，比那晚在包廂裡承受的屈辱更痛百倍千倍。她終於明白，自己親手毀掉的，是怎樣一份原本可以安穩幸福的人生。可惜，太遲了。

李哲回到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巨大的空間裡隻有他一個人。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如同星河般璀璨的城市夜景。萬家燈火，卻冇有一盞再屬於他那個“家”。

他拿出手機，點開一個加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