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套上一件衣服，手指顫抖得連釦子都係不好。

十分鐘後，她像等待宣判的囚徒，低著頭，站在李哲麵前。

李哲冇看她，徑直走向門口。“跟上。”

車子駛出彆墅區，彙入車流。車廂裡死寂得可怕，隻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風聲。蘇晴緊緊抓著安全帶，指節泛白，眼睛死死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出胸腔。她不知道目的地是哪裡，未知的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棟氣派的寫字樓下。蘇晴認得這裡，這是李哲公司的產業之一，也是本市最頂級的商務中心之一。他帶她來這裡乾什麼？

李哲下車，蘇晴像提線木偶一樣跟在他身後。他帶著她，冇有去他位於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而是直接走進了位於十二層的一間小型會議廳。

會議廳裡空無一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景觀。李哲走到會議桌前，拿起一份檔案，轉身，遞到蘇晴麵前。

“簽了它。”

蘇晴的目光落在檔案封麵上那幾個加粗的黑體字上——《離婚協議書》。她的腦子“嗡”的一聲，雖然早有預感，但當它真正擺在麵前時，那種衝擊力還是讓她瞬間眼前發黑。

她顫抖著手接過，翻開。條款清晰而冷酷：雙方自願離婚。她名下那輛李哲送的保時捷歸她。除此之外，她將一無所有。他們婚後共同居住的、市值數千萬的彆墅？歸李哲。李哲公司名下的所有股權、資產？與她無關。甚至連她銀行卡裡那些李哲定期打給她的、數目可觀的“零花錢”，也被明確標註為“贈予”，不屬於夫妻共同財產。

“不…哲…你不能這樣…”蘇晴抬起頭，淚流滿麵，絕望地看著他，“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什麼都不要…我隻要你彆離開我…”她試圖去抓李哲的手。

李哲再次避開，眼神冷得像冰。“簽字。”他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隻有不容置疑的決絕，“這是通知，不是商量。簽了它，你還能體麵地離開。否則…”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慘白的臉，“我不介意讓你也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身敗名裂’。你猜，如果我把你脖子上頂著‘人儘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