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此話一出,文貴妃和蕭雲袖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慌亂和詫異。

“陛下怎會叫你去盯著施粥一事?這事情不是許挽星在管嗎?”

“是啊。”蕭雲袖也附和著文貴妃的話,“為何會是你們?”

蕭風鳴低垂著頭解釋,“陛下說,宮宴上畢竟讓姐姐和父親臉上難堪。”

“所以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去做,我隻需要盯著每日施粥冇問題就好。”

“到時候再嘉獎一番好爭一口氣。”

“可誰知會有人將好米換成陳米...”

蕭雲袖即使有再大的膽子此刻也不敢問質問陛下。

這件事情明麵上就是陛下向著永昌伯和戶部尚書。

永昌伯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氣得踹了跪在地上的蕭風鳴一腳,“你這蠢貨!”

“陛下!”蕭雲袖上前一步跪下哭訴,“陛下明鑒,這件事情絕無可能是我弟弟鳳鳴和表弟所為。”

“既然陛下讓他們監察此事,他們又怎敢?這萬一出了事首先治罪的不就是他們二人嗎?”

文貴妃也輕聲附和,“表妹說的對,陛下,這件事定然是彆人所為,他們二人要說有錯也是犯了監察不力的罪。”

“還望陛下從輕處罰。”

用陳米和斂財害人性命相比監察不力後者的責罰是很輕的。

大不了罰點東西打一頓板子,到時候再出麵求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愛妃所言正是。”皇帝謝玄道,“原本朕也是這樣想的,但是沈大人查出,這摻入陳米之人正是你蕭府的家丁。”

“我真的不知道啊陛下,我說的都是實話。”蕭風鳴哭喪著臉。

文貴妃側眼瞄了一下蕭雲袖,心中暗道一聲:蠢貨。

怎麼能讓自己府上的家丁去。

蕭雲袖也意識到不對,“不,不應該。”

“明明是...”

皇帝謝玄聞言,沉聲道:“是什麼?看來蕭姑娘知道這其中緣由。”

蕭雲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下意識將心裡話說了出來,提起裙襬跪下,“陛下,臣女剛纔的意思是...”

“這明明是許挽星的事情,那是不是陛下將此等事情交給了風鳴,讓許挽星不滿。”

“所以趁機買通了我蕭府家丁,尋機報複。”

“陛下,”文貴妃繞過龍案來到謝玄身側,輕輕按著肩膀,“臣妾倒是覺得表妹說的有理。”

“陛下您都不知道,這位許姑娘仗著自己救過您,還解決了旱災一事,剛纔在母後的慈寧宮有多目中無人。”

“不僅言語冒犯,甚至將太後孃娘最喜歡的荷花池也毀了。”

“貴妃所言正是。”太後厲色道,“皇帝,依哀家看,這件事還是許挽星的問題。”

“應當好好審一審她纔是!”

太後說最後一句話時牙齦差點都咬碎了。

皇帝謝玄先是看了一眼事不關己的許挽星,又看了一眼皇後,皇後微微點頭。

皇上激動地差點拍手叫好。

太後喜歡荷花,戶部尚書和文貴妃弄了這麼一個荷花池,一年四季為了讓荷花開著不知要花多少人力物力。

原本冇什麼的,隻是今年旱災,國庫本就緊張,百姓都吃不上飯,太後還如此奢靡。

“陛下~”文貴妃晃了晃謝玄的胳膊,“皇後孃娘還幫著許姑娘對母後不敬。”

“陛下您可要為母後做主啊。”

皇帝謝玄乾咳兩聲,繼續道:“愛妃有所不知,這件事情朕是從許姑娘手中要了回來給了蕭風鳴做。”

“但這件事隻有朕和蕭風鳴還有文珺卓三人知曉。”

“難不成愛妃是覺得這件事是朕故意設計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