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個一個全都打在水中的荷花上。

好好的荷花池被糟蹋得不像樣。

“快!禦林軍呢?還不快將這個禍害給哀家拿下!就地誅殺!”

她堂堂一國太後何時被人如此欺負過?

“給哀家活剮了她!”太後這一聲幾乎喊破了嗓子,她從未有如此失態的時候。

“慢著!”

話音剛落,皇後的聲音柔聲中帶著一絲強硬,從門口傳來。

太監和宮女齊刷刷跪下行禮。

文貴妃和蕭雲袖雖然不喜皇後,但還是要依著規矩行禮。

皇後越過眾人給太後行禮,“參見母後。”

太後很是不悅,“皇後如今好大的膽子,怎的?為了討好自己的丈夫連哀家的事都要來管了嗎?”

皇後直起身,擋在許挽星麵前,說話的聲音聽著柔弱,卻是不卑不亢,“母後誤會了。”

“兒臣豈敢如此僭越。”

“是陛下聽聞許姑娘被母後傳召入了後宮,這才讓兒臣來的。”

太後眼神如冷刀子掃視了一遍皇後,“你不說陛下怎會知道?”

皇後微微勾唇,“兒臣隻管傳話,實在不敢打聽陛下的事情,還望母後見諒。”

“哼,”太後冷冷道,“既如此,那哀家也跟著一同去,倒是想看看陛下能護她到什麼時候。”

皇後原本是一個五品文官的女兒,家中父母早亡,隻留一個弟弟,是舅舅和舅母將她們拉扯長大的。

她又性子軟弱,當初太後也是看中了這點才讓還是皇子的陛下迎娶的。

自從流產後,她住在自己的鳳鸞宮很少出來,不曾想今日倒是出來多管閒事了。

太後走在前麵,文貴妃和皇後一左一右跟在後麵,緊接著是許挽星和蕭雲袖。

“皇後孃娘覺得自己成了不下蛋的雞,便想著迎合陛下的喜好。”文貴妃用手中的團扇捂著嘴譏笑道,“娘娘可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皇後仿若冇有聽見一般目視前方走著自己的路。

文貴妃卻是不依不饒,“本宮還是勸皇後孃娘不要異想天開,畢竟陛下是不會喜歡一個悶葫蘆的。”

“娘娘這種死板的人也不知是不是在床上也如此死板。”

文貴妃說著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她們與太後還有一定的距離,說話又是刻意壓著的,所以太後根本冇有聽到,但是跟在後麵的蕭雲袖和許挽星卻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好吵啊。”許挽星突然道,“我怎麼聽著有狗在叫?”

“皇後孃娘您聽到了嗎?”

皇後柔聲笑了笑,“本宮確實也聽到狗兒叫的聲音了,不過許姑娘不必理會,這會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

“不必怕。”

文貴妃自己找了不痛快,如今被陰陽怪氣,隻能忍著,“哼,好大的口氣,希望見了陛下你們也能如此。”

文貴妃說著側頭瞥了一眼許挽星,眼中儘是得意。

禦書房內。

皇帝謝玄高坐禦座之上,中間跪著兩個二十左右的男子,一旁站著永昌伯。

左側坐著沈夜舟。

太後走進來還未來得及告狀看見兩個跪著的人,立馬質問皇帝,“陛下,你這是做什麼?”

“姑母。”戶部尚書文驍之子文珺卓看見太後和自己嫡姐,立馬哭喪著喊了出來。

文貴妃看見自己弟弟跪在地上,除了心疼之外就剩著急,“陛下,不知珺卓犯了什麼錯?”

“母後和貴妃來得正好,就不必朕再說一次了。”

“蕭風鳴,你將事情都說一遍。”

蕭風鳴不敢不言,如實說道,“陛下特地安排臣盯著施粥一事,還讓表哥文珺卓輔助,可臣真的不知這施粥的米為何會變成陳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