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送去見官。”許挽星吩咐道。

“你你你們敢!”小二大聲道,“你可知道我這鋪子背後的東家是誰?”

“這些話你去了京兆府自有府尹問你。”

梅香將人扭送了去。

許挽星這纔對婦人道,“這位夫人,將銀子收好。”

許挽星正準備走,婦人一把拉住許挽星的手,柔聲道,“姑娘,謝謝你啊。”

許挽星轉頭時一陣微風拂麵而來,將頭上的帷帽輕輕吹起,這也讓婦人看清楚帷帽下那張堪稱絕色的臉。

“正是個人美心善的好孩子。”婦人緊緊拉著許挽星,“不知可有婚配?”

“你幫了我,我一定要感謝你的,我有一個兒子,長得和你一樣好看,並且樣樣都好,就是...”

婦人想說就是嘴有點毒,但害怕給許挽星留下不好的印象,話到嘴邊改了口,“就是眼光不好。”

“非看上那種禍害。”

“若是他見了姑娘你,我覺得一定會同意的。”

婦人說著又怕許挽星害怕,連忙解釋道,“小姑娘你彆怕啊,我兒子是當官的,是大官。”

“你見了一定喜歡。”

許挽星覺得麵前這個婦人有些可愛,雖然上了年紀,但是心思單純,一看就冇怎麼經曆過大風大浪。

到這個年紀還能有如此單純的心思,真是難得。

許挽星笑著說,“既然令郎心中有人,那小女子也不好破壞人家。”

“還有夫人不知,我是被退過親的。”

說成這樣,總不會纏著自己了。

“哪個男人這般冇有眼光?竟然與你退親,那是他瞎了眼。”婦人道,“我們家不在乎那個。”

“他是不是做官的?我兒子的官一定比他大,到時候姑娘你嫁過來,我們用鼻孔看他,讓我兒子欺壓他。”

婦人心想,除非是皇上,不然誰能有自家兒子這個北塘首輔的官職大?

要不是兒子下令沈氏全族不可在外用自己的身份欺壓百姓,更不能隨意提及,尤其她這個當孃的,她早就說了。

許挽星笑著說,“我家中也是做官的,說不定以後我們還會遇見的。”

見夫人眼睛一亮,許挽星知道她想問什麼,立馬開口,“隻是我今日出來本就是揹著家裡人。”

“不好多說,既都是在京做官,日後就還有機會遇到,那纔是真正的緣分,夫人您說是不是?”

自己現在的名聲還是先不要說的好,至於以後,她也不是個喜歡參加各種宴會的人。

婦人特彆理解地點點頭,“我今日也是偷偷出來的。”

“我那兒子總是嫌棄我什麼都不會,就連我府上的奴婢都不聽我的。”沈母想起來自己昨夜讓喜嬤嬤將自己的私房錢拿出來。

冇想到喜嬤嬤轉身就藏了起來,死活不給自己,還說要告訴自己那個兒子。

她心中更不服氣,偷了一些自己的首飾當了這點銀子,準備乾一票大的賺點銀子讓他們刮目相看的。

幸好這姑娘出麵,不然自己被坑慘了。

瞧著沈母一臉委屈,許挽星心想,她那兒子官做的再大也不知道孝順的,也不是啥好人。

“我方纔聽夫人說是有人介紹你來這裡的?”許挽星決定幫這夫人一把。

沈母點頭,“是我家二房的弟妹,說她認識這裡的掌櫃的。”

“看來她也是被騙了。”

許挽星心想,可能不是人家被騙了,是你被人家騙了。

“你說這世上怎麼能有如此可惡的人呢?”沈母道,“這人也太壞了。”

果然是被保護的太好,這就覺得壞了?殊不知這天下還有許多披著羊皮的狼呢。

“這人確實太壞了。”許挽星道,“夫人想讓你那兒子對你刮目相看,或許我可以幫你。”

許挽星還怕自己說的她不相信,

冇想到沈母聞言一股腦將自己手中的銀子都塞到許挽星手中,“那就謝謝姑娘了。”

許挽星......

不騙你騙誰。

“今日這糧食漲得太厲害了,我們不從糧食入手,”許挽星道,“夫人家想必一定是有冰窖的。”

“如今天氣炎熱,不妨多囤點冰塊。”

天氣如此炎熱,除了吃的最缺的就是冰塊了,大戶人家自己有冰塊,窮人想用也用不起。

沈母似是也想到了這一點,“可這冰塊賣給誰?”

“我們不賣冰塊,我這裡有一個法子可以製冰。”

“那些有錢人家的冰窖儲存的冰塊自己用都夠嗆,彆說賣了。”

“夫人可以用這五千兩盤個鋪子,然後用我教的法子製冰,這冰塊多了夫人便可以開個冷飲鋪子。”

“可以賣給窮人也可以賣給富人,到時候穩賺不賠。”

前世自己常常因為過目不忘的本事頭疼,在彆人看來這是開掛了,可隻有自己知道,人生中的每一天每一件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未必是件好事。

比如好友去世時的慘狀,一幕幕清晰地在自己腦子裡流動,每每想起就很痛苦。

如今穿越到這裡倒是派上用場了。

沈母簡單聽了一下連連擺手,“這也太麻煩了。”

“不如我就將這銀子給姑娘,姑娘幫我看著弄好不好?”

許挽星:???

還真是單純的有些...

“那這樣吧,我和夫人合作,你出銀子我經營,賺的銀子我們四六分。”

沈母想也冇想就點頭同意。

正好許挽檸想乾點彆的生意賺銀子,但是最近銀子都放在殺豬盤裡無法挪動。

娘那邊是冇法子再要了,爹和哥哥都被自己搜颳得差不多了,還欠了沈也舟三萬兩呢。

“正好我有一間鋪子是空出來的,日後夫人想要找我去這個地址就好。”

許挽星將鋪子的地址寫在紙上。

待沈母走後,菊韻才道,“姑娘,你有這法子為何我們自己不乾?要拉著她一起?”

“你家姑娘我賺錢的法子多的是。”許挽星笑道,“不差這一個。”

“再者,這冷飲也就夏日這段時間可以,我們的鋪子還空著,趁早賺錢不好嗎?”

這人這麼傻,幫幫她就當做好事了。

沈母回去後整日喜滋滋的。

喜嬤嬤見狀悄悄數了數銀票,都在都在。

“大嫂你可算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