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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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徐夢歡在群裡發快遞截圖。

地址冇換,寄到學校去了。

裡麵有水果。

@尤知夏送給她吃。

趕巧了,她今天過來,請戎禮把車開過去,徐夢歡快遞多,還有半個月以前的,說是在老家喝醉了下的單,都冇換地址,驛站老闆全給她搬出來騰地。

“小叔,麻煩你把車開去女寢樓下。”

尤知夏氣喘籲籲。

她把快遞往車裡搬,戎禮都冇下來幫個忙。

太陽烈得冇眼看。

尤知夏拆開水果快遞箱,拿幾個給宿管阿姨。

阿姨見戎禮儀表堂堂的同意他進去。

戎禮搬一箱水果一箱酸奶。

尤知夏又往酸奶箱上放了幾個快遞。

大大小小堆到戎禮下巴了。

尤知夏笑容靦腆:“不重吧小叔?”

戎禮看了一眼她兩隻手。

隻拿了兩個看起來冇什麼重量的快遞袋。

怎麼好意思問他重不重的。

老寢樓,冇電梯,她們住在五層,辛辛苦苦搬上去,戎禮上一秒把東西放下,下一秒尤知夏演繹了何為過河拆橋。

“好了小叔,你可以走了。”

戎禮高挺的鼻尖冒著薄汗:“走哪裡?”

尤知夏站在空調出風口下:“你不是要去辦事嗎?”

“要辦事我怎麼不知道。”戎禮去洗手。

尤知夏追過來扒著衛生間門框,問:“那你出來乾什麼?”

“不是你叫我送你?”

戎禮隱隱不悅,聲線寡淡下去。

她若說冇有,戎禮就是孔雀開屏。

多尷尬呀。

尤知夏識時務者為俊傑,轉移話題:“我給你洗個水果吃吧,小叔你先坐。”

戎禮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拉的挺準,是尤知夏的椅子,她洗了兩顆桃子來,冇削皮。

戎禮拿在手上看了看,放到桌子上。

這年頭男人也矯情了嗎?

尤知夏把徐夢歡的水果刀拿給他。

盆栽都蔫了。

她接了半盆水,雨露均沾,完事了,再去拿桃子,戎禮削好了個桃子給她。

而另一個,戎禮冇再削。

冇多待,他們休息半個鐘就走了。

尤知夏上車係安全帶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戎禮問她還有冇有其他事。

“去醫院。”尤知夏說。

戎禮問的隨意:“不舒服?”

尤知夏斂了睫說:“失眠。”

看婦科,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和男人說了。

市一院離得不遠,自駕十來分鐘就到,尤知夏打了半天的腹稿:“我自己去看,你就在車裡等我吧。”

戎禮:“嗯。”

放她到門診樓下,戎禮把車開進地下車庫,放倒座椅,滑開手機打發時間。

這個點,專家號早放完了,尤知夏掛了剩不多的普通號。

輪到她的時候,醫護人員都在準備下班,候診區隻剩她一個人,聽見叫名字,她找到最深處的10號診室。

門掩著。

一個年輕男人打電話的聲音傳出來。

“不行,你少跟我來這套,還是不是兄弟了戎禮?”

誰?

尤知夏腳步頓在門口。

“真的假的,在我們醫院?”馬西瞥見門外人影,低了點聲音,“先不說了兄弟,我手上還有個診號。”

掛了電話,馬西清出個正經嗓子。

“進來。”

他出聲叫進,門外人影卻嗖地跑了。

“人呢?”馬西追出去問護士。

護士也懵著:“說掛錯號了。”

馬西回到診室,再次撥通好友電話。

“你這麼快?”戎禮調侃。

“滾。”馬西脫著白大褂,“到底是不是在我們醫院?”

戎禮:“在。”

“我下班了,現在來找你。”馬西說。

“下次。”

“嘖,咱倆都多久冇見了?”

“不方便。”戎禮笑笑。

馬西聞到點不同尋常的味道:“陪女人來的?”

戎禮眯了下眸子:“這麼確定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