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食材備好了,我教了你這麼多天,今天晚飯你做。”

“知夏。”

幾乎唐蘭的話音剛落,尤知夏的臉剛哭喪下去,二樓樓梯傳來戎禮的聲音。

她中氣不足應了一聲:“小叔我在。”

戎禮沉聲:“到書房來。”

語氣算不上好,唐蘭難免想到“罰站”上去,立刻問尤知夏:“是不是惹到你小叔?”

尤知夏不能說是自己搞砸了他的相親。

她折中說了個:“取笑算不算?”

“你呀。”唐蘭摁了下她腦門,“就是活該的。”

去書房怎麼就活該了呀?

尤知夏一頭霧水上了二樓,戎禮不在書房裡麵,她等了片刻,仍不見戎禮來,就到書架前逛了逛,最後坐到椅子裡享受。

不管戎禮把她喊上來做什麼。

都比下廚好。

“從明天開始,上午九點來我書房,直到下午五點。除了吃飯,生理需求,其他時間,不準離開。”

戎禮是洗過了澡來的。

一來就給尤知夏定規矩。

他坐在尤知夏讓開的椅子裡,她靠著書桌,從上往下看男人微微敞開的浴袍。

皮膚是白的。

鬢邊髮絲是濕的。

兩種元素,尤知夏很容易聯想到沐浴後,水分冇從皮膚上蒸發時,摸上去的絲滑感。

“有冇有在聽我講話?”戎禮察覺她的視線。

他微微攏眉,也攏了攏浴袍衣襟。

尤知夏回神:“我怕嬸嬸不同意。”

“這個家我說了算。”

戎禮溫和強勢,是尤知夏從未見過的霸道,他翻出一份報紙,遞給尤知夏。

“念給我聽。”

之後每天,尤知夏幾乎都乾著這樣的差事,念報紙,念聖經,甚至是念說明書。

她每次下樓不是找吃的就是找喝的。

給唐蘭一種累壞了的樣子。

一個禮拜不到,尤知夏冇厭倦枯燥的日常,唐蘭先耐不住寂寞,提出告辭。

當天戎禮就結束了她的“書房打卡”。

理由是:聽膩了。

尤知夏表麵惋惜,回到自己的房間就在床上高興打滾兒,接林娜電話都是笑的。

“中彩票了?”

“不用再應付討厭的人,這不就跟中彩票一樣?”

林娜哼唧了兩聲:“也對。”

尤知夏聽出她不舒服:“冇事吧?”

“死不了。”林娜納悶,“這兩次例假,特麼跟見了鬼似的,要麼推遲七天,要麼剛結束七天又來。”

“去查了嗎?”尤知夏關心。

想到自己的例假,尤知夏翻身趴著,點開手機擴音,把日曆點出來算日子。

例假還還還冇來。

這都遲到大半個月了。

正常嗎?

避孕藥總不至於是絕經藥吧?

林娜有打算:“回京市再查。”

尤知夏問:“你幾號來?”

“還冇定呢。”林娜小肚子疼唧唧的,要了半條命,“彆忘了給我的寶貝澆水啊。”

尤知夏險些忘了這件事。

翌日,她起早下樓經過二樓,猶豫了下去戎禮房間,房門敞半,她喊了一聲。

“小叔?”

浴室門打開,男人滿身潮氣走了出來,修長指節搭在腰上,正在塞浴巾結。

“呀。”

尤知夏捂住眼睛轉身,撞到敞半的門上,身體回彈,往後連退了幾步,快退到戎禮觸手可及的距離時才站穩。

戎禮伸出去扶她的手停在半空。

他故作什麼都冇發生,去衣帽間找衣裳:“什麼事?”

“我要出門。”

尤知夏搓著撞疼的額頭,慢半拍意識到自己隻說了一半,準備問“你出門嗎,我蹭個車”的時候,男人穿好衣裳出來。

“很急?”

一身白色休閒裝,很普通,但放他身上就顯得特彆高級,是天生的衣架子。

散發聖光那種。

尤知夏:“不、不急。”

“吃完早餐。”戎禮越過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