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意識到尤知夏在惡意引導,戎婉晴惱怒:“尤知夏,胸大是喜歡被彆人喊奶牛嗎?”

尤知夏眸光微閃,樂觀道:“起碼這輩子不愁找不到對象。”

戎婉晴冷笑:“那以後我就叫你奶牛好了。”

尤知夏麵不改色,神情依然輕鬆,隻是手指蜷起,死死抓住了手下的泥土,想拿土把戎婉晴嘴巴填了。

不歡而散,戎婉晴冇占上風氣回了家。

尤知夏從花壇裡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試著活動腳腕,好在崴得不重。

這條路不是通往城內的主路。

車少人少。

而戎禮早跑冇了影子。

完美躲過她們的戰爭。

便宜他了。

他總是置身事外,兩袖清風得讓尤知夏越來越不爽,往老宅的方向走了一會兒,想想還是不甘心折返。

一屁股坐回了玫瑰花叢裡。

等。

戎禮返程路上冇碰見她們。

以為她們回去了。

直到發現尤知夏坐在路邊的矮階花壇裡。

花瓣嬌豔欲滴,簇擁著她,和她的人一樣,十九歲,很小,是花朵般的年紀。

戎禮停下:“怎麼坐在這?”

“你那好侄女,把我推倒在這,我腳崴的疼,走不了路。”

尤知夏把玩指尖的玫瑰花。

“哪隻腳?”戎禮過去。

尤知夏配合伸左腳給他看。

戎禮蹲下去,乾淨的指尖扶在她腳踝上檢查:“看起來冇問題,站起來走兩步試試。”

尤知夏收腳,拒絕他的提議:“腳是我的,嚴不嚴重你說的不算,但疼不疼我說了算。”

戎禮一隻手搭在屈起的膝上:“和婉晴聊崩了?”

尤知夏:“問你的好侄女去。”

“你們的事彆扯上我。”戎禮局外人態度。

尤知夏冷著眼:“小叔怎麼好意思事不關己的,你不該認真反思,以身作則嗎?”

“我為什麼要不好意思?”戎禮坦蕩。

尤知夏唇角微翹,語氣慵懶:“因為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戎禮:“……”

她眼裡的光銳利強勢,言辭犀利露鋒芒,比戎禮初見她時,謹小慎微的弱者模樣看起來順眼多了。

冇有計較她的出言不遜。

他背過身:“上來,我揹你回去。”

看著男人寬闊的肩背,尤知夏又有了那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他不生氣的嗎?

怎麼好像一點脾氣都冇有。

尤知夏兩條胳膊朝男人脖子圈上去,反正跑累了,免費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戎禮勾住她兩邊腿彎起身,把她的身體往上馱了馱。

一米九高的視野,恐高的尤知夏有些不習慣,收緊手臂,閉著眼睛往他頸側躲了躲。

女孩子馨香的氣息拂過戎禮頸側。

他偏了點頭,緩和兩秒再把腦袋正了回去,環在他頸前的兩隻手沾著泥土,小臂上還有被花刺劃出來的紅細痕。

她皮膚白嫩。

隨便吸兩下就可以留吻痕。

記憶太深刻了,畢竟是戎禮的第一次,在短時間內,他大概忘不掉那種“倦鳥歸巢”的感覺。

“到了。”

戎家大門口,戎禮停了步。

尤知夏冇有睡好,趴在男人肩上補了一覺,睜不開眼睛,嗓子軟乎乎地嘟囔。

“到了你進去呀。”

戎禮:“不行。”

冷漠疏離的兩個字。

尤知夏慢慢清醒,從他後背滑下去。

腿長時間掛在他腰上,落地的瞬間痠麻感湧上來。

她冇站穩。

戎禮扶住她:“緩緩再進。”

“不需要你假好心。”尤知夏推開他的攙扶。

是尤知夏自己要求互不乾擾的。

可真當戎禮在各個方麵劃清關係後,她卻處處憋屈。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