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手凍得粘皮膚,拉開的瞬間一股混雜著陳舊紙墨、冰冷儀器和若有若無消毒水的濃重味道猛地噴湧出來,直灌肺裡,嗆得我喉嚨發緊,咳嗽被強行壓製在胸腔,撞得生疼。
燈光接觸不良地抽搐著,我的影子在狹長通道裡拉長又縮短,步伐聲空洞迴響。
角落那隻積滿灰塵、外殼磨得發亮的金屬盒,赫然標著那個冰冷的編號:“零”。
我的手指懸停在上方,指尖冰涼,幾乎失去知覺。
盒子裡是一份薄薄的紙質報告影印件,字跡有些模糊不清;幾張翻拍的現場照片,邊緣磨損捲曲;一份倖存者資訊的影印件,隻有代號,冇有名字,像一段被刻意掐斷的廣播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