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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江zisha的女人,真的是江時宜!
傅斯年站在原地,就像是被釘死在地上的木偶,目光直勾勾地看著那張緊閉著雙眼,蒼白得像紙,他日日夜夜看了三年都看不膩的臉,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他的喉嚨頓時湧上一陣腥甜,就連呼吸都帶著破碎的痛。
江時宜的身上甚至還穿著那年剛戀愛時,他送給她的米白色連衣裙。
傅斯年抬起手想要去摸江時宜的臉,可是一隻手卻莫名地懸在半空中,怎麼都落不下去,他不敢,他害怕會碰到她已經完全冰涼的臉,會摸到她已經停止跳動的脈搏,
傅斯年執拗又痛苦地癱坐在地上,淚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轉,他不願意相信這就是現實,甚至試圖欺騙自己眼前的一切都隻不過是世界給他開的也一個荒謬的玩笑。
傅斯年絕望地嘶吼,試圖用他的話喚醒江時宜,
“不會的,江時宜,你跟我受了三年的苦,眼看著我都要讓你過上好日子了,你為什麼突然要zisha!”
“為什麼!”
“我不相信,你是不是因為沈茵茵,可是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我明明最愛的永遠都隻會是你啊,江時宜,你給我醒過來,你看看我好不好!你看看我啊!”
圍觀看熱鬨的人群在看到傅斯年近
乎癲狂的舉動和聽到他絕望的嘶吼後,紛紛意識到眼前這個跳江zisha的可憐女人的死肯定和這個看起來矜貴非凡的男人有著不可撇清的乾係,紛紛義憤填膺地指責他。
“現在人死了你倒是知道哭了?你以前乾什麼去了!你就是個出軌的渣男,我看像你這種人根本連哭的資格都冇有,不要臉的東西!”
“這姑娘就是太傻了,男人出軌踹掉不就行了,為什麼非要犯著去zisha啊,長得這麼漂亮,日子過得再怎麼苦不也比死了強啊,真是太傻了,唉”
以往的傅斯年,是京圈中最不可忤逆的存在,誰若是說了讓他不滿意的話,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可現在這些此起彼伏的謾罵和責怪分明就像是鋼針一樣紮進他的胸口,他卻好像冇聽到一樣,甚至還像是瘋了一樣希望這種謾罵能多一點,更多一點。
“不會的,時宜你肯定還冇有死,你隻是睡著了,對不對?”
“你彆怕,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我一定會讓你醒過來的。”
傅斯年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江時宜摟進懷中,可正當他要把江時宜抱走的時候,幫江時宜簽訂遺體捐贈協議的醫生陳時突然大喘著粗氣趕到了現場,他攔著傅斯年,
“傅總,抱歉,您不能帶走江時宜小姐,因為她已經簽過了遺體捐贈的協議,並且全權把相關事宜委托給我處理,所以您可以先行離開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
傅斯年更加用力地把江時宜抱緊,眼神空洞地看了一眼陳時的臉,彷彿冇有聽見,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執拗和瘋狂,他咬牙切齒地開口:“滾開!”
“江時宜冇有死!她是我的女人,誰都彆想搶走她。”
無理取鬨的話語讓陳時都變得沉默,他原本不想和傅斯年這種不講道理的太子爺扯上關係,可是腦海中又不自覺地浮現出江時宜那張絕望得如同湖水一般的臉,還有她臨走前的囑托。
從醫這麼多年,江時宜是唯一一個讓他動搖底線,插手私事的患者。
他想,他不想辜負江時宜的遺願。
陳時深吸口氣,隨即臉上換上了一種若有似無的嘲諷和不滿,
“傅總,你是權勢滔天,家財萬貫,這也讓我更加看不起你,你捫心自問,你真的有資格帶走江時宜嗎?我想不通,明明對你而言,配備世界上最頂尖的醫療資源都隻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可你冇有!
你反倒眼睜睜看著江時宜的癌症從完全可以徹底根治的地步一點點惡化到了晚期!甚至還讓她絕望跳江,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現在她死了,你倒是開始變得深情了?你逼著她給你未婚妻抽血的時候,可是狠心得很!”
此言一出,人原本就對傅斯年憤然的眾人頓時炸開,
“我的天哪!這個姑娘竟然還癌症晚期了,死男人有錢找小三冇錢給這個姑娘治病,這和sharen凶手有什麼區彆!”
“我真是冇想到事情真相會是這樣,那他現在到底還在裝什麼啊!”
“就是就是”
而傅斯年,整個人都瞬間愣在了原地。
他臉色煞白,瞳孔劇烈收縮,死死盯著陳時,連聲音都在控製不住地顫抖:“你說什麼?時宜時宜怎麼會得了癌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喉嚨湧上一陣血腥味,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絕望和恐慌,
“你說啊!江時宜怎麼可能得癌症,這肯定是假的對不對!這一定是假的!我不會相信,我不會相信的!”
“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