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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寒愣住了。

林淺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夏夏,你、你之前那麼難過,怎麼突然同意了?”

我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這幾天我也想通了,我身邊無人可用,而你們是我最親近的人,我不能太胡鬨。”

我話音落下,空氣都安靜下來,隻能聽到沙沙風響。

沈清寒和林淺審視地打量著我,似乎想要從我的神態動作中看出一絲異常,可一無所獲。

他們終於鬆了口氣。

“你能想通就好了,你我夫妻一體,你和淺淺親如姐妹,我們不會害你。”

沈清寒想要彎下腰摸摸我的孕肚。

我推著輪椅後退:“孩子這幾天鬨得厲害,我一直冇休息好,先回去了。”

我招招手,一直在旁邊守著的護工趕緊過來,推著我離開。

身後的目光如影隨形。

直到我的輪椅走過拐角,我回頭看過去時,兩人依舊站在原地,神色各異。

我知道,他們心有懷疑,還會繼續試探我的。

果然當晚,兩人發了相同的九宮格朋友圈。

中間是戴著情侶對戒,十指緊扣相視而笑的官宣圖。

周圍幾張是沈清寒送給林淺的,各種名貴的禮物。

還有這幾天他們一起去打卡的景點、吃過的燭光晚餐。

這些,全都成為了我律師手中的出軌證據。

沈老爺子八十大壽當天,我出院回家。

半月冇回來的地方已經變了樣子。

牆壁刷成了林淺喜歡的牆漆。

裝飾的古董花瓶換成林淺喜歡收藏的小擺件。

主臥的婚紗照撤下來,變成沈清寒和林淺的情侶寫真。

而我的床鋪和生活用品,搬去了重新整理好的嬰兒房。

美其名曰,孩子要跟著媽媽一起生活。

“夏夏,我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你放心,等照顧完你月子,我就搬去隔壁彆墅,不會太乾涉你們的生活。”

林淺剛指揮完搬家公司搬東西,就小心翼翼地跟我解釋。

可她眼中,一閃而過了得意。

我佯裝冇有看到,笑得一如既往的溫柔。

“為了照顧我坐月子,你已經要委屈住在我家了,我怎麼會生氣?”

我看向搬家工人,“主臥的珠寶首飾不用搬,就當我替孩子給淺淺小姨的。”

林淺並冇有高興,反倒是嘴角笑容收斂。

沈清寒卻欣慰地勾起唇角:“夏夏,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

“你身子重,今晚就彆去宴會了,淺淺會代替你出席的。”

我微微一笑:“好,你們去吧。彆忘了幫我把禮物帶過去。”

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我給沈桓打了個電話。

“找人燒了沈清寒和我的婚房吧,進來臟東西了。”

對麵的笑聲玩世不恭。

“好,我這就接你去領證。”

掛斷電話,我提起行李遣散傭人,點火後離開了婚房。

……

一小時後。

沈家家主,沈老爺子的生日宴正式開始。

沈清寒在眾人的竊竊私語聲中,挽著林淺走向沈老爺子。

將楊涵夏準備的千年古董茶盞送上。

“爺爺,夏夏身子重,不方便來到現場。這是夏夏的閨蜜淺淺為您準備的生日禮物。”

林淺莞爾一笑:“爺爺,祝您壽比南山。”

沈老爺子看著這相擁在一起的一對璧人,樂嗬嗬地笑著。

將一份檔案遞給沈清寒。

“清寒,這份禮物早就該給你了。但今天大家都在,應該一起見證這麼重要的時刻。你打開吧。”

幾乎是心照不宣的,沈清寒懂了這是給自己的集團繼承人任命書。

林淺緊張到,手指幾乎要陷入他的皮肉中。

現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這重要的交接時刻。

可檔案一打開。

裡麵卻是取消沈清寒成為沈氏繼承人資格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