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十年前的體檢報告偽造的，但偽造技術極高，連骨縫的細節都一模一樣。”

“這不是重點，”我盯著那份報告，腦海中卻在飛速回溯昨晚現場的每一個細節，“重點是，他是怎麼知道我昨晚切牛排的習慣的？又是怎麼拿到我年輕時的照片，並且精準地畫在死者臉上的？這需要長時間的觀察和極高的繪畫技巧，甚至……他可能一直就在我身邊。”

老張點燃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充滿了疲憊和無奈：“局裡的意思，讓你暫時迴避這個案子。現在輿論壓力太大了，媒體已經知道了現場的情況，他們把你描述成了一個……”

“描述成什麼？”我冷冷地打斷他。

“描述成一個為了掩蓋當年錯誤，不惜製造新案子的瘋子。”老張不敢看我的眼睛。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撞開，技術科的小王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手裡舉著一個平板電腦，臉色蒼白如紙：“張隊！陳顧問！出事了！出大事了！”

平板電腦的螢幕上，是一個正在直播的介麵。直播間的人氣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飆升，短短幾分鐘內，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一百萬。直播間的標題隻有簡單的幾個字：陳默的成名作。

畫麵中，是一個昏暗的房間，背景牆上貼滿了各種剪報和照片，全是關於“雨夜屠夫案”的資料。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聲音尖銳而刺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戲謔：“各位觀眾朋友們，晚上好。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今晚，我們要進行一場特彆的藝術鑒賞。大家看到的這些資料，都是關於二十年前那個著名的‘雨夜屠夫案’。但是，你們知道嗎？當年的神探陳默，其實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我死死地盯著螢幕，大腦中的超憶症正在瘋狂運轉，試圖從背景畫麵中尋找線索。那個房間……我見過。那是市圖書館地下二層的舊檔案室，我當年就是在那裡寫了整整三個月的結案報告。

“他在那裡……”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直播畫麵突然切換，出現了一段模糊的視頻。視頻中，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正在對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人施暴。那個施暴者的臉，經過AI換臉技術處理，竟然變成了我的臉！而那個被施暴的人，正是昨晚死去的那個女大學生！

“不！這是假的！”老張驚呼道。

但我冇有說話，因為我聽出了視頻背景音裡的一段雜音。那是某種特定的電流聲，頻率是50赫茲，這種電流聲隻存在於市圖書館地下二層的老式變壓器房裡。

視頻裡的“我”轉過頭，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然後用我的聲音說道：“陳默，你看，這纔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