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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陸非銘“死而複生”的模樣,首長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

“陸非銘?你竟然真的還活著?”

多天以前,首長就從夫人那裡得知了陸非銘“複活”的訊息。

隻是他是徹徹底底地唯物者,不相信人會“死而複生”。

當年的任務也確有難度,九死一生,纔會托付給陸非銘。他心裡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

當得知沈沫梨說陸非銘失蹤五年,隻為私心照顧其他女人的時候,他更是覺得無稽之談。

隻想沈沫梨或許是傷心過度,失了智纔會說那樣的話。

他同情和憐憫,所以爽快地安排沈沫梨的赴俄進修,想讓她的瘋病藉著這個機會好起來。自己也能儘到一定的人文關懷。

冇想到,到頭來,沈沫梨說的倒極有可能是真的

首長想到陸非銘冇死,偷偷隱瞞了這麼多年的真相,心裡不是滋味。

“非銘,來我值班室吧,這麼多年了,我有很多話想要對你說。”

眾人看著首長將人迎進去,全都麵麵相覷。

等陸非銘和首長都走遠了,他們才反應過來。

“靠,這竟然不是在做夢!不是鬨鬼!”

很快這個訊息就傳遍了整個軍區。

他們相信陸非銘任務完成還不回來領功,定是吃了苦頭。

有人傳他被敵人抓走,審訊多年,死裡逃生。

有人傳他昏迷多年,現在才悠悠轉醒。

各種傳聞都有,但都感慨他是一個大英雄。

誰也冇有想到會有一個淺薄至極的原因——他隻是為了陪薛漫漫。

首長的值班室內。

陸非銘的語氣有些著急。

“首長,醫院鬨了火災,沫梨她下落不明,我很擔心她,我想要把她找出來!”

“懇請您給我一份新的任命,讓我去醫院幫忙搜救!”

首長不緊不慢地敲了敲桌子,神情依舊嚴肅。

醫院裡已經派人協助了,沈沫梨的狀況他也是知曉的,現在最嚴重的事情不是這些,而是麵前的陸非銘。

“陸同誌,你消失整整五年,如今回來,就不應該先向我打個報告嗎?”

陸非銘哽咽一瞬,還夾帶著幾分心虛,可想到沈沫梨,他又堅定下來。

“首長,當務之急不是這個!是沫梨的性命安危!”

“她等了我五年,現在我回來了,她卻出事了,我怎麼能讓她有事!”

首長看向陸非銘,眼中閃過一瞬不解。

如果陸非銘真的那麼關心沈沫梨,又怎麼會像沈沫梨說的那樣,拋棄家庭隻為了另一個女人。

這不像是現在著急的陸非銘能乾出來的事情。

團長擔心自己誤會陸非銘,要求他立刻彙報這五年來做過的事情。

“陸同誌,如果你不能將這五年來做了什麼如實彙報,組織上不會同意你的請求,更不會恢複你的職務!”

首長的聲音擲地有聲,他要陸非銘看清現在的狀況。

陸非銘的唇瓣開開合合,在首長銳利的目光下,他逐漸清醒起來。

他實在是有些太過於衝動,這裡是紀律嚴明的地方,不是他談私人感情的地方。

而且這五年,他音信全無,突然回來如何得到大家的認可

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首長,當年任務中,薛漫漫同誌將我救下。我為了報答她,留在她身邊照顧。”

“我自知對不起組織,我願意領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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