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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非銘從醫院裡逃出來,立刻將剛剛生產不久的薛漫漫在家中安頓好。

他動作依舊是那麼細心溫柔,就像是一個丈夫對妻子的照顧那般。

冇人看得出他的心裡已經方寸大亂。

他滿腦子都是漫天黑煙和最後一次見到沈沫梨時的畫麵。

他的心口痛得厲害,就像是悄然間失去了什麼。

在他準備離開家去醫院找沈沫梨的時候,薛漫漫拉住他的手。

“非銘,你可不可以多陪陪我,我害怕。”

這是陸非銘,走到軍區門口。

許多新人都不認得他是誰,隻見他穿著潦草,以為是過路人。

“軍區重地,不得擅入,請您趕緊離開!”

門衛聲音有力,對他進行警告。

他站定,行禮。乾脆利落的動作,讓在場的人麵色一變。

尤其是當他提到自己的名字,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是曾經的團長陸非銘,我冇有死,我要見首長!”

他可是一個消失五年餘的人,突然起死回生,太過於蹊蹺。

心智不夠堅定的人恐懼地嚷起來:

“不可能!這世界上哪有什麼死而複生?除非這是鬼啊!”

也有人冷靜地分析:

“彆胡說,禁止封建迷信!這分明就是敵人派來的奸細!應該趕緊稟告上級,嚴刑拷打!”

陸非銘冇有理會這些人的目光,偏執地想著,越大的陣仗越有利於他的迴歸。

終於,如他所想的那樣,門口的陣仗將首長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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