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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沫梨和蘇祈年一回到北城,就受到熱烈的歡迎。
沈沫梨成為文工團的指導,蘇祈年也成為高級工程師。
過去冤枉過沈沫梨的人,現在一個個得知訊息,都跑來向沈沫梨討好似的道歉。
從那些人的話語裡,蘇祈年拚湊出沈沫梨過去的遭遇。
被夫家欺淩,被迫背儘罵名。
他會心疼地陪伴在沈沫梨身邊。
但他冇有身份,不能為沈沫梨說話,生怕給沈沫梨帶去新的麻煩。
他一直在默默等沈沫梨正式接納他的那一天。等到那一天,他就可以徹底為沈沫梨說話,抵擋來自外界的流言蜚語。
在這段時間裡,因為還不上撫卹金而被迫入獄的陸非銘,也出獄了。
他不知沈沫梨已經回到北城。
他出獄後,聽見不少人的談話。
“就是之前那個文工團首席,姓沈。”
“之前她男人亂搞男女關係,她替她男人背了好幾年黑鍋。”
“後來她離婚出國了,現在回來,還當上了領導呢!”
陸非銘聽見這些人談話,想要詳細問問,這些人卻嫌惡地看了他一眼,走遠了。
他剛出獄,渾身臟兮兮的,就算是現在要去見沈沫梨,他也自慚形穢。
他回到了過去他給薛漫漫買下的屋子。
這裡已經空置許久,裡麵都是塵土。
鄰居說薛漫漫這幾年找到了情投意合的老實人,帶著孩子嫁了過去。
隻是那男人後來酗酒鬨事,時不時打薛漫漫。
陸非銘愣了愣,他換了件乾淨的衣服,還是第一時間去看薛漫漫。
薛漫漫整個人都變得滄桑,卻也不是鄰居口中那麼難堪的模樣。
她身邊的男人老老實實地乾著活,冇酗酒的時候,大概是所有人眼中的老好人。
陸非銘不想打擾薛漫漫的生活,轉身離開。
卻不知薛漫漫還是眼尖地看到了他。
“陸非銘”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除了捱得近的,冇人能聽得見她的嘟囔。
孩子隻是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吃飯。
他聽過媽媽無數次唸叨這個名字,早已習慣了。
薛漫漫是後悔的,如果冇有違背道德留下陸非銘,她不會是這個下場。
她嫁的人也並非是她真心喜歡的。
因為有陸非銘的孩子,她很難嫁人,後來心悅的男人都嫌她帶著一個負累。
她甚至想過把孩子丟掉,但是她不忍心。
她這一輩子,都被她自己毀掉了
陸非銘離開後,徑直去排練的地方等沈沫梨。
時間一晃過去這麼多年,他想要向沈沫梨道個歉,他還期待著重修舊好。
可下班後,他看見沈沫梨從裡麵走出來。
她穿著一身碎花裙,整個人看起來比過去還有精氣神,就像是回到了他們的初見時。
陸非銘的心顫了顫,久違的心動在胸腔澎湃。
下一秒,一個男人騎著二八大杠從他身邊經過。
男人不是這裡的一員,門衛卻認得他,還跟他打招呼。
“蘇工程師又來接我們沈老師啦!”
蘇祈年笑得露出虎牙。
“嘿嘿,李叔好啊!今天又辛苦你了!”
蘇祈年騎到沈沫梨麵前,利落地跳下車,一臉欣喜。
“怎麼樣,我今天來得早吧!今晚打算吃什麼,我煮”
沈沫梨也是一臉笑意,彼此看起來很是熟稔的模樣。
陸非銘再也壓抑不住失去沈沫梨的慌亂,站了出來。
“沈沫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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