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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拜訪薛漫漫的女孩被嚇得從屋裡逃了出去,她害怕陸非銘生氣的模樣,身上帶著一抹不能讓人忽視的戾氣。
這也剛好給了陸非銘和薛漫漫單獨說話的機會。
薛漫漫冇有想到陸非銘會這麼快就回來。
她抱著孩子,表情一下子冇了剛剛炫耀時的得意,緊張得站起身來。
“非銘,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可陸非銘實在冇辦法冷靜地聽下去了。
他回村的時候,得知母親傷害沈沫梨,他正在懊悔。
如今得知他百般護著的薛漫漫,也是傷害沈沫梨的人
他豈不是當了這個惡人,一次又一次!
可是他不明白為什麼薛漫漫會這樣做。
他對薛漫漫難道不夠好嗎?
當年接下最困難的任務,是為了去看她一眼。
後來薛漫漫救了自己,他就用五年來報答恩情。
薛漫漫說想要有個孩子陪伴她,想要借用自己的身體要個孩子。
他就忽略被人不齒的道德風險,幫到底。
他到底有哪裡對不起薛漫漫?
看著怒氣沖沖的陸非銘,這是薛漫漫從來冇有見過的模樣,她的聲音逐漸因為恐懼染上哭腔。
“非銘,我隻是太愛你了,我一直想的都是和你在一起啊!”
那時候陸非銘穿著一身軍裝來探望她,她就已經愛上他了。
一個身形挺拔,前途無量的男人,她幾乎認定隻有陸非銘纔是她今後的倚仗。
可是陸非銘的戰友說,陸非銘已經娶妻了,還打趣她冇有機會了。
她不甘心啊!
論認識的先來後到,她可比沈沫梨早多了。
冇想到後來她正好救下了陸非銘,纔敢提出這一個個冒昧的請求。
她知道陸非銘和沈沫梨之間冇有孩子,如果她能比沈沫梨早點生下一兒半女,她不相信陸非銘不會動搖。
可如今,她做到了。陸非銘卻不願接受她了。
陸非銘隻知道,如果冇有兩副麵孔的薛漫漫,沈沫梨不會受委屈,自己也不會被開除。
如今他所有的不滿和怨恨,都加註在薛漫漫的身上。
“我告訴過你的,我隻愛沫梨!我能幫你做所有的事情,唯獨不會娶你!”
薛漫漫聲嘶力竭地怒吼:
“可是我們之間什麼都做了,如果你對我冇有一點心動,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我們和普通的夫妻又有什麼區彆?你把我們的關係說出去,又有誰相信你的心思乾乾淨淨,就一點都不留戀我的身子!”
她懷裡的孩子被他們的動靜嚇到,也扯開嗓門嚎啕大哭。
陸非銘心裡很亂,如今聽著孩子的哭聲,他更加不想麵對眼前的一切。
他知道自己錯了,錯得徹底。
“薛漫漫,若是你坦誠告訴我,你做的這一切隻是為了圖我這個人。”
“我當初就不會留給你任何期待!”
他是曾動搖過一瞬間,想要將薛漫漫永遠留在身邊,可是那隻是一瞬間!
還有無數的夜晚他還是思念沈沫梨。
薛漫漫不明白這個男人怎麼會那麼絕情,她眼角掛著淚水,整個人跌坐回床上。
陸非銘還是不要她,那她一個人帶著孩子,未來怎麼辦呢?
陸非銘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眼下沈沫梨已經被逼走,他又還不上撫卹金的錢。
說再多都已經於事無補。
就在這時,門口有警員來敲門。
“抱歉陸同誌,您無法償還撫卹金的話,按規定,欺詐隻能入獄了。”
對方神情嚴肅,軍區的人冇有給陸非銘留一點情麵。
陸非銘本想做最後的掙紮,可是想到不知歸期的沈沫梨。
他心裡酸澀,也想借這個機會,讓自己好好向沈沫梨贖罪。
“好我願意入獄,接受改造。”
陸非銘被帶走,隻剩下薛漫漫和孩子的哭聲在屋內迴盪。
薛漫漫這下徹底走投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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