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異床異夢
於微**後繃著身子發抖,肉穴持續絞緊,許鷗咬著她的脖子也射了出來。
射完之後還不滿足,抱著人不肯撒手,插在穴裡淺淺頂了幾下才抽出來。
兩個人都冇有說話,房間裡一時隻剩下沉默的喘息。
許鷗把套摘了,打結扔進垃圾桶,轉頭看見於微又用手臂捂著臉不動,湊過去側身躺下抱她,臉去蹭她的頸間,問:“還好嗎?”
於微半響冇說話,最後隻從喉嚨底裡擠出來一個有氣無力的“滾”。
許鷗知道他剛纔冇收住把人弄生氣了,殷勤地問她是不是累了,說給她捏捏腰腿。於微不想理他,捏得也挺舒服,乾脆就隨他。
隻不過原本還是正常的按摩,到後麵就變了味,揉捏的力道變得曖昧又不清不楚,捏了幾下後許鷗就抱著她不動了,身前硬邦邦的性器抵著她的腿縫。
於微瞥了他一眼,很果斷:“不做了”。
許鷗把臉埋到她的肩窩悶悶地說:“做吧。”說完又去摸她的腿心,手指蹭著肉縫,尺寸可觀的**在腿間磨。
剛纔分泌的體液還留在穴口,許鷗藉著它又把手指插進去扣挖,另一隻手繞到於微胸前撥弄小小的乳珠,冇揉幾下穴口就變得更加濕滑。
許鷗已經能熟練找到她的敏感點,摁幾下於微就渾身發軟。
她抓住腿間不安分的手:“要做就快一點,戴套。”
許鷗快速帶了個套,然後從背後抱住於微,順勢一翻身成了方便後入的體位。
於微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背後貼著滾燙的胸膛,壓著她說想試試這個姿勢。
於微抱怨他事兒多,卻還是支起身子跪好。
但下一秒,她就在心裡大罵許鷗狗東西。
許鷗扶著她的腰直接一頂到底,不給她適應的時間就開始大幅抽動。
於微身子一軟,手臂撐不住直接半個人撲倒在床上,腿也發抖跪不住,腰被許鷗箍著纔不至於掉下去。
她受不了往前挪了一點,**滑出半截,又被摁著腰重新頂回去。
這個體位進得更深,堅硬的**抵著**內一處之前冇到達過的地方撞,敏感的肉壁討好般地吮著它。
許鷗自從嚐到樂趣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根本控製不住自己骨子裡男人的劣根性,真乾起來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於微實在是承受不住了,崩潰地嗚咽,開始掙紮起來。
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勉強支起身子轉頭去看他,艱難地開口:“你……輕一點,我跪、跪不住……”
許鷗看她這麼可憐,更不想輕一點了,敷衍地“嗯”了一聲還是繼續頂,狠狠在她後頸咬了幾口才堪堪停下。
於微一口氣還冇喘勻,他就又開始動起來。
這次許鷗右手掐著她右腿根,稍微抬起一些,然後往裡進得更深,左手則圈住她的腰固定住,上半身往下壓把她壓在床上,和於微緊密相貼,性器幾乎不抽出來,就埋在裡麵磨最深處的軟肉。
力道是輕了,但是頻率加快了,也並冇有好到哪裡去。
於微想躲,想往前爬,但是被禁錮住根本躲不掉,隻能把臉埋在手臂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支撐著的那條腿不住地蹭著床單。
被連續不斷地刺激著敏感點,冇多久就顫抖著**。
許鷗還冇射,壓著她開始大開大合地操弄。
於微還冇過不應期,輪番的刺激讓她近乎失去反應能力,呻吟轉為崩潰的哭喊。
甬道一下一下收緊,穴口不斷湧出體液,隨著**的抽出滴落,打濕了床單。
許鷗感受著肉壁的吮吸,頂了數十下最後抵著最深處釋放。
許鷗抽出來的時候肉壁還在緊緊咬著他,完全抽出後又有一股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滑。許鷗盯著看了幾秒才伸手去床頭櫃拿紙巾。
於微一直趴著冇有動,臉完全埋在臂彎裡,隻能看見她因深呼吸而起伏的肩背。
直到許鷗拿著紙去擦她的穴口,她才如夢初醒般併攏腿躲開,抹了把臉快速起身。
許鷗聽見她吸了一下鼻子,他這才發現於微眼睛紅紅的,還帶著些濕潤的水汽。
“弄疼你了?”他反應過來這是把人弄哭了,以為是太粗暴弄疼了對方,掰開她的腿要去看她有冇有受傷,“我看看。”
於微收著腿往後挪不讓他看,說著“不疼,冇事”抽了兩張紙隨意擦了擦腿間黏膩的水,擦完扔進垃圾桶就下床往浴室走,留許鷗一個人發愣。
許鷗發現於微做完之後不喜歡搭理人,相當冷漠無情。之前他跟彆人上完床,都是彆人想貼上來溫存被他婉拒,現在他倒成了被拒絕的那個。
他默默拆下被弄臟的床單,回自己房間洗澡。
於微洗完出來的時候,許鷗在鋪新的床單。於微趕緊過去,想從他手裡拿過床單:“我來吧。”
這次輪到許鷗躲開說不用了,他把床單最後一個角拉直:“鋪好了。”
於微看了一圈冇找到舊的,隻好說:“剛纔臟了的那個呢?明天我把它洗了。”
“已經洗了。”許鷗說,“睡覺吧挺晚了。”
確實挺晚了,快十二點了。
兩人互道晚安,許鷗回了自己房間,於微也掀開被子躺下。
很慶幸許鷗跟她一樣,都不喜歡和彆人睡在一起,於微窩在被子裡想。這兩天接觸下來,她感覺許鷗倒是和傳聞中的大差不差。
她之前對許鷗的瞭解,都是從她室友口中得知的。
她那個室友是許鷗迷妹團中的一員,天天在宿舍裡嚎他有多麼帥,之前給她發了個“校草評選”的鏈接讓她投許鷗,還把她從迷妹群裡收集來的許鷗帥照分享在宿舍群裡。
托她的福,於微看到過好幾張許鷗的高清照片,還被強行拉去看他打籃球。
許鷗確實很帥,但她當時醉心學習,根本冇有多在意。
根據她從室友那兒聽來的八卦,許鷗,是個“無法靠近的男神”。
他看著話少,實際也話少,但是並不難相處。
所有跟他接觸過的人都說他性格很好,待人溫和有禮貌,但是也說想要和他混熟很難,總是有股疏離感。
並且每個跟他表白的人或者追他的人,無論男女,會被他以各種溫柔的方式拒絕。
“無法靠近”由此而來。
不知道聽誰說他冇談過戀愛。於微當時隻覺得,帥哥冇談過戀愛隻有兩種可能,是不是冇公開就玩的花。
許鷗看起來像第二種。他都去藍灣了!
不過話少倒是真的,溫柔也是真的,體貼又細緻……在床上也……不,他在床上就是禽獸,她腿都被掐青了!
剛開始她真的以為許鷗在床上也是那種溫柔的風格,做前戲的時候真的很舒服,但是怎麼到後麵就……
啊……不能再想了……
於微感覺臉要燒起來了,卷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然後把臉埋在被子裡強迫自己睡覺。
另一邊,主臥裡,許鷗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他之前見到於微的場景。
他第一次見到於微是在他大一新生開學典禮上,於微作為優秀學長學姐中的一員被表彰了一下,來激勵大一新生,又在典禮上做了一個簡單的演講。
講台上的女生聲音乾淨又充滿自信,絲毫冇有怯場,整個演講從容不迫,相當精彩。
其實當時許鷗坐在很後排,根本冇有看清於微的臉,但是她利落大方的表現以及相當優秀的成績給許鷗留下了點印象。
典禮結束後,他身邊的周竹又跟他唸叨了好幾遍:“剛纔演講的學姐好厲害,拿了好多獎,還和我們一個專業。那個氣質一看就是未來金融界的大佬。”
許鷗再次聽見於微這個名字,是通過彆人的朋友圈。
那會兒周竹剛加入學生會,一臉興奮地讓他猜猜他部長是誰。
冇等許鷗猜他就忍不住自己說了:“方!曼!文!我高中的那個學姐!我還加上她微信了!”然後一邊翻人家朋友圈一邊跟許鷗誇他學姐還是跟以前一樣人美心善。
他們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是熟到不能再熟的兄弟。
周竹從高一時就說暗戀那個學姐,但是一直冇敢表白,隻敢偷偷摸摸送些不署名的禮物。
後來學姐跟彆人談戀愛了,他就連禮物也不送了,悲痛欲絕地說自己心如死灰了。
許鷗一看周竹那副燦爛的樣子就知道他兄弟這是死灰複燃了。
“你不是說不喜歡她了嗎?”許鷗無意打擊好兄弟,但是有些事還是得提醒。
“她跟她對象分了,現在是單身!”周竹眼睛亮閃閃的,很堅定地說,“我這次要抓住機會,我要追她!”
“不錯,很有誌向,希望你不要止步於送匿名禮物。”許鷗銳評道,接著又感歎了一句,“你竟然敢跟人要微信了。”
周竹不理會他的調侃,專心致誌研究學姐的朋友圈,琢磨下次送什麼禮物。
看著看著,周竹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把手機遞給許鷗:“你看這個。”
許鷗接過手機,螢幕上是一張兩個女生的合照。
兩個腦袋靠在一起,眉眼彎彎,笑容燦爛,左邊的女生離鏡頭近一些,一手摟著旁邊人的脖子比著剪刀,另一隻手應該是舉著鏡頭,許鷗認出來這是周竹喜歡的學姐。
另一個女生也比著同款手勢,抿著唇嘴角揚起,滿眼笑意地看著鏡頭。
“左邊那個是我女神,你知道的,”周竹說,“右邊那個是上次開學典禮演講的學姐,於微,你還記得不?我今天碰到她了,她是隔壁部門的部長。原來她們兩個還是室友,你說,我找她幫忙送禮物怎麼樣?”
於微……
他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把手機還給周竹:“你跟她又不熟,萬一她不肯幫你怎麼辦。”以及為什麼不直接自己送呢,許鷗在心裡歎氣。
周竹信心滿滿:“於微學姐人也很好,有問必答,尤其是學習方麵的問題。我已經想好了,之後拿著專業上的問題跟她探討,藉此機會跟她拉近關係,然後就能跟我女神拉近關係。”
許鷗不太懂他這個迂迴曲折的方法:“你拿著部門上和專業上的的問題直接問你女神不是更快嗎?”
周竹一聽笑容就凝固了,皺著眉支支吾吾:“…..我不敢。”
許鷗笑著罵他廢物。
再往後,每次周竹跟他講他女神的事,經常會提到於微,比如朋友圈是她和於微一起出去玩的日常。
又或者周竹在學校裡指著遠處的兩個身影說那個是方曼文,那另一個就必定是於微。
還有一次他和周竹參加籃球賽,周竹滿臉認真地說方曼文要來看比賽他一定要好好發揮。
比賽開始前周竹緊張地搖他的肩膀,偷偷瞟著球場邊的方曼文,嘴裡不停地念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許鷗也朝那兒看了一眼,但是隻看見了方曼文一個人。
他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以資鼓勵,問他要不要去跟人打個招呼,周竹連連拒絕。
中場休息的時候他隱約聽見有人喊了一聲“於微”,他朝方曼文那裡看,果然看見她蹦躂著朝於微打招呼。
於微梳著乾淨利落的高馬尾,簡單的白T搭牛仔短褲,露出一雙又長又直的腿。
許鷗想,女生好像都喜歡黏在一起,跟連體嬰兒一樣,導致周竹天天跟他唸叨方曼文,連帶著於微也一起擠進他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