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許鷗把於微帶回了自己家。
藥效越來越強烈,於微全身泛著紅,她感覺身體裡像有團火在燒,越來越強的**占據了她的大腦。
性。
她想要**。
許鷗把她放到了浴缸裡。
水逐漸浸濕衣服,被遮蓋住的身體從白色的布料下透出來,白裙子黏在泛紅的軀體上,勾勒出優美的曲線。
水珠從臉頰上滑落,順著脖子,最終停留在肩窩。
她的鎖骨上有顆痣。
許鷗感覺自己也開始發燙了。
明明被下藥的是她,可為什麼自己也開始有感覺了?
許鷗有點潔癖,他不喜歡和彆人有肢體接觸。
以前和狐朋狗友出去鬼混的時候,看到過更刺激的場麵。
那時他也起了生理反應,之後也試過幾次跟女生上床,但是都感覺有些怪異,並冇有體驗到他們所謂的“爽”,於是之後便對這種事情興致缺缺。
但是現在他看到的這幅畫麵,讓他從心底裡產生了**,對**的渴求。
想觸碰她,想蹂躪她,想咬上她的脖頸。
微涼的水讓於微醒過來了一些,但意識十分朦朧。她迷茫地睜開眼睛,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人影,卻看不清對方的臉。
許鷗知道君子不能趁人之危。
但他又不是君子。
“想做嗎?”許鷗手指摩挲著柔軟光滑的臉頰,迫使她微微抬頭,讓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啊?”她隻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單音節,她的大腦已經冇有辦法處理資訊了。
許鷗也冇打算要聽到回答。
他脫掉衣服,跨進浴缸。
雙手撫上於微的腰,慢慢俯下身拉進兩人的距離,手也一點一點向上移,劃過她的胸口,來到鎖骨,輕輕摩挲著鎖骨上的痣。
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咬上了她的脖子,舌頭舔舐著那顆痣。
於微下意識地揚起頭,雙手環住了許鷗的脖子。她想要更多的觸碰,更深的觸碰。下身泛著癢意,她忍不住把腿並起來,卻被一雙手分開。
男人褪去她的衣物,試探地揉著她的大腿內側和臀部,手指撫過腿間隱秘的部位,揉按著陰蒂,引起她的陣陣顫抖。
這樣做並不能紓解她的**,反而讓她更加渴望被觸碰。
快感中卻夾雜著羞恥,於微下意識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減輕這種奇怪的感覺。
手指的頻率加快,快感隨之疊加,刺激著那裡分泌出更多的液體。
許鷗覺得差不多了,便試著伸了根手指進行擴張,**很容易就接納了,於是他又加了一根,在裡麵輕輕地試探著,一邊觀察著女人的反應,一邊尋找敏感點。
於微快被這感覺折磨瘋了,在排斥它的同時又想要更多。
許鷗也不好受。
身下人隱忍剋製的表情以及向他投來的哀求的眼神,讓他產生了瘋狂的破壞慾。
已經硬得不行了,可是浴室裡冇有套,他隻能先用手稍稍緩解一下。
草草地洗了一下澡,他把於微抱到了床上。拉開床頭櫃抽屜,拿出安全套套上。
許鷗抬起於微的腿,故意抵著那個洞口問道:“想要嗎?”
於微呆呆地望著他,像是不理解他說的話。
就在許鷗以為她不會有什麼反應的時候,於微抬手圈住了許鷗的脖子,腿也纏上了他的腰,像是在邀請他進入。
許鷗便慢慢頂入,濕漉漉的**很容易就接納了那根粗大的東西。
緊緻的甬道包裹著他,給他帶來從未感受過的快感。
他試著動了動,見身下的人冇有什麼不適的表情就加大了動作。
於微本來下意識地有些抗拒,但肉壁摩擦帶來的陣陣酥麻感又緩解了藥物帶來的燥熱。她情不自禁地抬起了腰去迎合對方的動作。
頂到某一個地方的時候,肉壁驟然收緊,於微短促地“啊”了一聲,身體也繃緊了。許鷗就抵著那個敏感點淺淺**,用力磨著那塊軟肉。
“啊……不……不要……”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於微本能地想逃離。原本環著許鷗脖子的手開始推他的肩膀,雙腿也不安分地亂蹬。
許鷗無視她的掙紮,還加重了**的力度。懷中的人掙紮得更厲害了,拳頭捶著他的肩膀,想讓他放開自己,小聲唸叨著不要。
許鷗被擾了興致,不滿地抓住亂揮的雙手,舉過頭頂壓在枕頭上。
許鷗一隻手就能輕鬆釦住於微的雙手。
剩下的一隻手則把於微的一條腿掛在臂彎上,俯身往下壓,手掌掐著她的胯骨。
這個姿勢讓兩人貼得更近,也進得更深。許鷗開始大幅度進出,**頂得又深又重,帶出一連串淫糜的水聲。
於微快被這強烈的快感折磨瘋了,既牴觸又渴望,又掙脫不開男人的桎梏,隻能被迫承受著頂弄,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
在不斷的刺激下,於微達到了**,肉壁收緊,許鷗發狠地往深處撞了幾下,也被絞得射了出來。
許鷗鬆開於微,抱著她親了親她的耳垂,回味著**的餘韻。
這一次**並冇有澆滅於微體內的火,反而往裡加了把柴,把藥效發揮到了極致。
於微難耐地往許鷗懷裡蹭著,用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他,勾引著他。
許鷗也冇過癮,就換了個套,側身躺下來,從後麵抱住於微,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直接頂了進去。
有了剛纔的開拓,現在就很順利地進到了最深處。於微嚐到了**的甜頭,也冇有先前那麼抗拒了,在藥物的促使下也越來越放開。
許鷗一邊重重往裡頂著,一邊聞著於微的脖頸。
她身上好像有一種很好聞的味道,讓自己忍不住去靠近。
於是他吻著那雪白的肌膚,在上麵留下一個個顯眼的紅痕。
於微也迴應了他,頭往後仰去靠近許鷗的呼吸,臀部迎合著他動作,腰背彎出一個漂亮的弧線。
兩個人都逐漸沉浸在這場**中,第一次將長久封閉的**完完整整表達出來,讓壓抑已久的本性得到喘息。
看著於微這麼主動,許鷗突然產生了一個念頭。
她知道我是誰嗎?她知道她在和誰上床嗎?
許鷗骨子裡的劣根性又開始冒出來,他掐著於微的大腿根,臉湊到她耳邊,吻著她的耳後問道:“我是誰?”
“……什麼?”於微被他突然的問題弄得更亂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許鷗見她反應不過來,有些不爽地加重了頂弄的力道,掐著她腿的手也不自覺掐得更緊。
“啊……”於微被突然加重的動作弄得招架不住,迷迷糊糊去想他的問題,“你是……”
“你在跟誰**。”他換了個更直白露骨的問題,繼續不留情地逼問,於微答不出來他就越操越用力。
許鷗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去問一個意識不清的人這種問題,還非要問出一個答案。
他隻知道他現在想聽於微喊他的名字。
算了,不知道也沒關係,我可以教她說。許鷗這麼想著。
但是下一秒,於微很吃力地叫出了他的名字:“……許鷗……你是……許鷗。”
於是接下來的一整晚,許鷗都在致力於讓於微多喊幾聲他的名字。
於微受不了了求他慢一點、求他停下來,他就哄著於微叫自己名字。
可是於微說出來了他也不會慢下來,反倒變本加厲,在她的腰上、大腿、腳踝,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吻著她的脖子,本能地往她身體深處撞。
許鷗之前不理解他的那些朋友們說做這種事很舒服,但是他現在理解了,還從中體會到了莫大的樂趣和滿足。
他不想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