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擦了擦。

“你們知道這個獎盃值多少錢嗎？”

冇人理我。

“不知道就算了。”

我站起來，撥了個電話。

“喂，城北派出所嗎？我要報警。翡翠灣小區12棟1801，有人非法侵占我的房產，私自換鎖入住，現在還在搬運我的私人物品。對，我是房主。房產證我隨時可以出示。”

王桂花的臉色變了。

“你……你報警？”

“你們不走，我隻好請彆人請你們走。”

“你瘋了！你真瘋了！大年初三報警，你想讓陳家在整個小區丟臉嗎？”

“你們住在彆人的房子裡，把房主的東西往外扔。丟臉的是誰？”

陳美華衝上來：“你信不信我打你？”

“你動手試試。”我舉起手機，“我全程錄像。”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嫂子，你真狠。”陳輝從陽台轉過來，眯著眼看我，“不就是一套破房子嘛，至於嗎？”

“你那五十萬要是冇拿去賭，你也能有一套破房子。”

他的表情僵了。

旁邊他的女朋友猛地看向他：“什麼五十萬？你不是說你冇錢嗎？”

“你閉嘴！”陳輝吼了一聲。

女朋友縮回去了，但眼神變了。

二十分鐘後，警察來了。

兩個民警，一男一女。

我出示了房產證、購房合同、銀行還貸流水。

“同誌，這是我的婚前個人房產。他們在未經我同意的情況下搬入居住，已經三個多月了。我要求他們立即搬離。”

男民警看了看證件，又看了看屋裡的陳家人。

“這位是……？”

“我婆家。”

民警的表情微妙了一秒。

“房產確實是您名下的。”他看向王桂花，“阿姨，既然房主要求你們搬離，按照法律規定——”

“什麼法律！她是我兒媳婦！兒媳婦的就是兒子的！”

女民警開口了：“阿姨，婚前個人財產不屬於夫妻共同財產。這一點法律有明確規定。”

王桂花愣住了。

陳美華急了：“那我弟結婚後也住過這套房子，怎麼不算共同財產？”

“婚後居住不改變房產性質。”女民警很有耐心，“產權人是蘇女士，始終是蘇女士。”

陳昊終於開口了：“警察同誌，這是家務事——”

“陳先生。”男民警打斷他，“您經過房主同意了嗎？”

“她是我老婆——”

“您經過同意了嗎？”

“……冇有。”

“那就不是家務事了。”

王桂花癱坐在沙發上，開始哭。

這一次不是嚎，是真哭。

“我養大的兒子，娶了個白眼狼，大過年的把我往外趕……”

二姑子陳麗一直冇說話，這時候拉了拉她老公的袖子，小聲說：“咱們先走吧。”

她老公立刻點頭，抱起孩子就往外走。

陳麗經過我身邊的時候，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嫂子……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房子是你的。美華說是陳昊買的。”

我點了點頭，冇說話。

陳麗走了。

大姑子氣得跺腳：“陳麗你什麼意思？！臨陣脫逃？”

陳麗的老公回頭說了一句：“姐，人家的房子人家說了算。你彆鬨了。”

陳美華被噎得說不出話。

警察做了調解記錄，給了陳家人一個星期的搬離期限。

“如果一週後還不搬，蘇女士可以走法律程式申請強製執行。”

王桂花還在哭。

陳昊的臉漲成了醬紫色。

我蹲下來，重新把我的東西裝好。獎盃、證書、幾件值錢的衣服，能帶走的全帶走。

裝到最後一個箱子的時候，我在衣櫃最底層發現了一個陌生的信封。

裡麵是一份列印好的協議書。

“自願贈與協議”。

內容是：蘇念自願將翡翠灣小區12棟1801的房產無償贈與丈夫陳昊。

落款處，蘇唸的名字已經被人用其他筆跡簽好了。

隻差一個手印。

我拿著這份協議，手指發涼。

我轉身走出臥室，把協議舉到陳昊麵前。

“這是什麼？”

他看到那張紙的瞬間，臉色全白了。

在場的所有人——王桂花、陳美華、陳輝、警察——全部看了過來。

“陳昊。”我一字一字地說，“你偽造了一份贈與協議書，上麵模仿了我的簽名。”

“我冇……那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你以為讓我簽了字按了手印，就能把這套房子過戶到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