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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念朱唇輕啟,說出來的話如此的殘忍:“霍遲序,你真的太差勁了,差勁到整整五年,還不能讓我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來,還不能真的接觸到顧氏真正的人脈勢力。

“其實說起來,你也隻是我們顧家買的那麼多支股中,最不爭氣的一支罷了。這麼多經商的世家,你的經商能力,是前幾名的水平,可你個人的素質,連上榜的資格都冇有。”

顧知念抬頭看著霍煜,示意他低下頭,然後兩人當著霍遲序的麵接吻。

她難得孩子氣地想要氣霍遲序一下,可她怎麼都冇想到,霍煜這傢夥,竟然就這樣抱著她的頭,溫柔繾綣地吻了上來,而且越吻越烈。

直到顧知唸的臉,一點點變紅,忍不住偷偷掐擰著霍煜腰間的軟肉,他纔有些不儘興地將她放開。

抬起頭時,他的唇瓣上還殘留著她的口紅。

如果說霍遲序是劍眉星目,薄唇且輪廓淩厲的美貌。

那霍煜和他的風格是完全相反的。

霍煜的眼尾微微上揚,是標準的狐狸眼。

雖然今天穿著西裝,但耳垂上的耳洞還留著,看上去在違和感中,有一絲和諧。

他皮膚白皙,此時再加上唇上的那抹紅,看上去有抹炫耀的妖豔。

霍遲序看著,眼睛都紅了。

可顧知念卻毫無心思顧及霍遲序的想法,而是一臉不滿地看著霍煜的臉,對他掀了個白眼。

看上去頗有幾分小女孩的嗔怒。

霍遲序跌跌撞撞地走到她麵前,聲音都在泣血:“念念,你告訴我,你一定是在氣著我,對不對?你一定不愛霍煜,是不是!”

“我做戲的意義在哪兒呢?就為了氣著你嗎?霍遲序,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幼稚?”

顧知念勾起一個淡漠的微笑:“霍遲序,顧家和霍家是深度捆綁的,我這一輩子隻會是霍家的兒媳。而阿煜,是我的床伴,是我的合作對象,未來更會是我的孩子的父親。”

霍母終於堅持不住,一口咬在看守她的保鏢的手臂上,衝進包圍圈,指著顧知唸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小賤人,還冇和我兒子離婚,你就想著出軌找男人!你怎麼就這麼耐不住饑渴……”

“這不都是拜你所賜嗎?”

顧知念冷冷出聲,打斷了她:“霍遲序一直不肯碰我,你就在一年前的家宴上給我下了藥。你怕藥不起作用,給我下了致死量,可霍遲序明明看著我很難受,卻說什麼都不願意給我做解藥。甚至直接把我放進裝滿水的浴缸後離開,去找他的小情人。

“如果不是霍煜那晚恰好發現了我,那我已經死了。”

霍母臉色蒼白,十分懊惱,絲毫冇有想到是自己,促成了顧知唸的出軌。

可是細想之後,她又十分的不滿:“那你當初就該為阿遲守身如玉,乖乖讓霍煜送你去醫院就好了,你有什麼資格出軌!”

霍煜再也忍不住,大步邁到霍母麵前,很是不爽地指責她:“你和霍老三還是各玩各的,肚子裡不知道揣過幾個人的崽呢,你現在憑什麼指責彆人?

“更何況,就是你兒子那樣的臟爛黃瓜,有什麼可守的嗎?他可是五年找了999個小情人,誰能保證其中有冇有哪個露水情緣是帶著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