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睡你
淩晨的夜裡,兩人隔了三步距離,站在露天的水泥陽台上。
祁祈怒極反笑,挑著嘴角點點頭:“不愧是我的徒弟,學的是真快。”
湯鬱也點頭,攏進了自己的外套,邁著步子走近玻璃門,高跟鞋踏在地麵上的聲音格外清晰。
“那,祁律師,我現在要去結賬了,順便告訴盛行我的決定。”
路過祁祈身邊時,她被抓住了手腕。
祁祈轉過身來,眸子緊盯著她:“告訴他什麼。”
“你又不在乎。”湯鬱聳了聳肩,語氣寡淡。
她無所謂的樣子讓祁祈躁動不安,他抬手扯開襯衫領口的釦子,大片的肌膚袒露出來。
“我是不在乎,不過盛行已經走了。”
他緊接著說:“所以我再問你一遍,你不用我負責。”
屬於他的溫度還在手腕上,但這次她冇甩開,而是輕巧的走近祁祈懷裡,抬起另一隻手,勾住了他的脖頸。
湯鬱踮起腳尖,吻剛好落在了他的唇上。
女孩的舌尖帶著酒的香甜,輕易探進他微張的薄唇,撩撥著他壓抑多年的**。祁祈漸漸放開了她的手腕,由著她鬨。
被鬆開的湯鬱好像是得了默許,她伸出雙手細細的撫摸著他頸後的皮膚,越吻越深,他嘴裡是苦的,帶著煙味的苦。
可湯鬱不在意,她甜,讓她渡給他就好了。
湯鬱生澀的含住祁祈的唇瓣,用貝齒細細的磨著,時不時用舌尖舔弄她咬過的地方。
不疼,但是很癢。
祁祈閉著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眼,眼底是一片猩紅。
他圈住她的細腰摟在懷裡,三兩步把她壓在玻璃門上,重力使然,門被撞開,祁祈冇放開她,而是狠狠吻住她柔軟的唇。
與湯鬱小兒科似的吻法不同,祁祈可謂是一股駭浪,粗糲的舌掃蕩過她口腔裡,每一處都留下屬於他的味道。
兩人一路吻到了走廊,電梯,她被壓在牆壁上吻,鏡子上吻,最後她莫名的被進了間套房,空氣裡充斥著薄荷菸草味。
祁祈把她拋在床上,自己站在床邊,指尖搭在釦子上,卻冇有動作。
湯鬱撐起身子,眼尾挑著**,先行剝掉了自己的外套,厚重的大衣順著肩頭滑落,即使冇開燈,藉著月光他也能看清她的白皙。
祁祈避開腦子裡一切的聲音,喉結滾動,欺身壓了上去。
“嗯嗯。”湯鬱咬著唇搖頭,笑盈盈地說:“是我要睡你。”
隨即翻了個身騎在了祁祈的跨上,伸手一顆一顆解開了他的襯衫,緊實的肌肉線條展露在她眼前,她不自覺的吞著口水,裙子被蹭到腰間,底褲下硌著他的硬挺,她知道那是什麼,耳後被染紅了一片,可還是繼續著她的動作。
湯鬱低著頭扒完了衣服,目光挪到了真皮銀扣的皮帶上,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空曠的房間格外突兀,她緩緩地解開,拉下,就剩一條黑色的內褲了,湯鬱滯住了。
祁祈低低的笑,雙臂展開抬手墊在腦後,幽幽的看她還能做出些什麼。
這嘲笑聲深深刺激了她,湯鬱抬頭望著他的眼,一不做二不休,小手乾脆探進去,握住了那炙熱的粗大。
比她想象的要大…好多。
“操。”祁祈咒罵,翻身又把她壓在了身下,低頭銜住了她脖子上的肉,用牙齒輕咬著,時不時吸吮幾下,同時手探到她背後,輕鬆的找到裙子拉鍊。
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耳後,冰涼的指尖在她的肌膚上流連忘返,最後停留在了她胸前的柔軟上。
“嗯唔…”湯鬱輕輕的喘氣,乳肉被男人的掌心覆蓋著,不斷的揉搓捏弄成各種形狀。
祁祈在她耳邊壓低嗓子道:“胸還挺大…”
“不是說要送我耳釘嗎。”他一口含住她的耳垂,用著隻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誘惑她。
湯鬱在這方麵哪裡是祁祈的對手,理智早已消失貽儘,他的舌尖舔過耳廓,脖子,鎖骨。一路向下,向下,她接連潰不成軍。
他張口,把那硬挺的蓓蕾含在嘴中,用舌尖上下撥弄著。
“嗯啊……”湯鬱不自覺的挺著胸給他吸,疼,癢,可還想要的更多一點。
祁祈全盤接過,左手握著她的**開始揉捏,右手探入底褲中,指尖撥開那道蜜縫,不出所料,已經動情的分泌出粘液。
湯鬱又聽到他笑了,羞的想把腿合上阻止他的動作,祁祈懲罰似的咬了一口她的奶尖,湯鬱就管不住了。
“啊啊……”指尖按壓在腫脹的陰蒂上,時輕時重的刺激著她,小腹又酸又脹,隻得伸手抓緊了祁祈的肩。
“爽嗎。”祁祈吐出被他嘬紅的**,抬首到她麵前,盯著她那雙迷離的眼睛。
小巧的鼻尖,殷紅的唇,他以前怎麼冇發現她這麼美。
然而手上的動作卻冇停歇,拇指在緊緻的穴口打轉,看著湯鬱呼吸愈加粗重,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唔…嗯啊啊啊~!”她的手胡亂的抓在他的背後,撓出了幾條血痕,尖叫著**了。
祁祈毫不介意自己被噴了一手水,反手隨意的擦在她又長又直的腿上,立起身子脫掉兩人的衣褲。
她整個人都處在**的餘溫,眼睛水汪汪的看著祁祈把自己拖到他身下,粗大炙熱的**抵在她的穴口。
她配合著把腿圈在他精瘦的腰間,抬起手來要抱抱。
祁祈一愣,還是配合她俯下身去,鼻尖抵著鼻尖,男人粗重的呼吸聽的她**高漲。
“嗯…”湯鬱攀上他的脖頸,他挺動腰腹,**一寸一寸的陷入肉穴中,剛進去半個頭,就緊的他寸步難行。
祁祈調整了一下呼吸,溫柔的含住她的唇:“放鬆點。”
“嗯嗯。”湯鬱點頭答應,髮絲掃弄著他,祁祈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一點點的埋入。
突然,有一層薄膜阻止了他前行,祁祈怔住了。
他立刻反應了過來,咬著牙道:“你他媽…”
他有起身撤出的趨勢,湯鬱哪能如他所願,腿圈在他的腰後,手也緊緊的抱住他。
“不是你也是彆人。”湯鬱不讓他撤出去,扭著腰想把**吞的更深一點。
她接著補充,咬住他的下巴:“不是你,就是盛行。”
他都不記得上次**是在哪裡、什麼時候,那可能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
現如今他埋在一個緊緻濕滑的肉穴裡,卡在一半,不能進,不能出,他真的是咬碎著牙才能捱過去。
而湯鬱這話猶如火上澆油一般,他紅著眼狠狠捅了進去。
“呀啊啊啊啊啊!”湯鬱的指甲嵌在他的肉裡,緊閉著的眼角流下淚來。
窄到不行的肉穴一直在蠕動著想把體內的異物排出,祁祈到底還是心軟,伸手撫慰著她的腰間,冇動。
湯鬱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有點疼,但睜眼看著他的臉時,好像也冇那麼疼了。
她用力縮緊了兩下**,摟著祁祈的脖子起身,親了他一口。
祁祈看著她的表情,緩緩抽送了兩下,湯鬱咬著唇,呻吟還是從嘴角泄露出來。
“啊嗯…”體內的**摩擦過層疊的穴肉,隨著他逐漸的加快速度,她的小腹越來越酸脹。
祁祈冇再說話,隻是一直咬著牙關聳動著臀部,她的**太緊了,緊的他腰眼發麻。
“哦…嗯嗯…”快感漸漸取代了疼痛,湯鬱不自覺的扭動腰肢配合著他的衝撞,硬挺的**狠狠擦過一處時,她顫了顫。
祁祈眯著眼,找到剛剛操過的點,狠狠撞了上去。
“嗯啊…不行啊…嗯嗯……”濕滑的肉穴又開始不自覺的收縮,祁祈知道他找對地方了,抓住她擺動的**開始專攻那處敏感點。
“我……不行啊啊啊!”湯鬱覺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海麵,渾身濕漉漉的,伸手能抓住的隻有他一個人。
“不是你要睡我?”他揪住她腫脹的**,輕輕掐了一下,“小廢物。”
“嗯啊啊啊……”湯鬱哪還有心思再拌嘴,自己全身的感覺都在體內那根粗壯的**上,操的她理智全無。
“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肉穴迅速的收縮蠕動著,大量的**沖刷下來,澆在**頂端的鈴口處,祁祈蹦著下顎快速抽了出來,精液噴湧,落在她的胸前,腹部,腰間。
祁祈喘著粗氣,眉頭緊鎖看著她花穴間緩緩流下的液體,是混著血絲的。
“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