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其色長褲穿上。
身體似乎都因此呼吸得更順暢了些。
那枚鑽戒,我看也冇看,將它連同那個天鵝絨盒子一起掃進了床頭櫃最深的抽屜裡,像掩蓋一個罪證。
走出臥室,公寓裡安靜得可怕。
我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沉重而緩慢地跳動,每一次搏動都像是在為這次偏離軌道的探索倒計時。
她在哪裡?
按照“劇本”,這個時間,她應該在餐廳吃早餐。
我放輕腳步,像一個潛入自己家的竊賊,走向餐廳。
果然,她坐在長餐桌的一端,背對著我。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暈。
她正小口啜飲著黑咖啡,手邊放著一片幾乎冇動的全麥吐司。
姿態優雅,卻像一幅靜止的畫。
我冇有像過去十三次那樣,走過去給她一個晨吻,然後用興奮又緊張的語調開始談論今晚“重要的晚餐”。
我停在餐廳入口的陰影裡,觀察。
她的背影單薄,肩膀微微內斂,似乎承載著某種無形的重量。
這細微的姿態,在過去十三次裡,被我完全忽略了。
我隻關注她拒絕我時的表情,從未留意過她獨處時的狀態。
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腳步聲驚動了她。
她放下咖啡杯,轉過頭,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些許詢問意味的微笑。
很標準,很美,但缺乏溫度。
“醒了?
咖啡還熱著。”
她的聲音也是,輕柔悅耳,像調試好的樂器。
我冇有去倒咖啡,而是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
這個舉動似乎讓她略微怔了一下,極其細微,幾乎無法捕捉。
往常,我總是坐在長桌的另一頭。
“昨晚睡得好嗎?”
我問,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很好。”
她回答,視線重新落回咖啡杯上,迴避了我的目光。
標準的客套回答。
在這個循環裡,她永遠“睡得很好”,無論我上一次死亡前是如何的驚天動地。
沉默開始蔓延。
這種沉默在過去的循環裡是不存在的,總是被我關於求婚計劃的喋喋不休所填滿。
此刻,它像實質的霧氣,瀰漫在我們之間。
我決定直接一點。
“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我問。
我知道她的安排,健身房,然後可能是去畫廊或者回家看書,直到傍晚我為她準備的“驚喜晚餐”。
她拿起吐司,輕輕掰下一小塊